一股寒意从沈否心中露出,这个地方或许会有他们想要的答案。
“沈否,看什么呢?”
“这个地下室不同往常,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彻骨,下面应该有第三个佛牌。”
“真的?”沈否不确定会不会是第3三个佛牌,因为他跟李清照一样,听到了隐隐约约传来婴儿的哭声。
而且一般佛牌成对或者只走一单,不怎么可能出现三个佛牌,下面没猜错,应该是尸气遍横。
“奇怪,今早的佛堂怎么开了?”几人都能听到从佛堂传来的诵经声。
“现在是几点钟?”
“快八点了。”沈否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清照也很奇怪的看着沈否“你在想什么?”
“这个诵经声似乎跟时间也有关联。”这倒不是空穴来风,昨天就是这个时间点诵经。
在傍晚,大约是李清照昏迷的五点至七点之间,他也听到了诵经声。
“昨天不是关闭了佛堂,今天怎么又开了?”
沈否摩挲着手里的佛牌,一双眸子平淡如深潭“佛堂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说?”
“一般请佛牌要么请一个,要么请一对,很少会有请三个回来的,那这三个一定是有特别的用途,但是是常人所不知道的,如果我没猜错,佛堂里面应该会有一本书或者是一张纸,详细的讲这三块佛牌是拿来干什么的?”
“那地下室我们什么时候来?”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沈否说完话,就顺着大长腿下了阶梯,丝毫不管底下漆黑一片。
李清照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爷们儿这么虎。
“你请?”李清照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乔路周连忙推脱,两人你来我往好几回,最后是王震实在看不下去了。
王震掀开两人的手“哎呀!我来!”
两人不得不佩服这人的虎,下面一看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居然还争先恐后的进去送死吗?
“李清照。”下面悠悠的传来了沈否的声音,李清照放弃跟乔路周推脱。
叹了口气,低着头,视死如归的走了进去。
乔路周见状也不能独善其身,一咬牙跟着走了进去。
沈否没有急着点燃打火机,地下室很容易积灰,加上常年无人打扫的话,怕发生粉尘爆炸。
李清照刚刚下去,就被一双冰冷的手给牵住了“谁呀?”
吓得李清照一哆嗦。
“乔路周你要死啊?”
……
“是我。”由于没有光线,而且太黑了沈否害怕。
李清照有些诧异,高冷腹黑天蝎居然还会怕黑。
“那你怕黑我们怎么办?”沈否紧紧的牵着李清照,不知为何,室内无窗却有风四起。
沈否一阵手忙脚乱。
“关键是除了蜡烛和打火机我们没有光源,他们两个都是明火,我还是有点害怕的。”乔路周就差没挂在王震身上。
王震就这么任由乔路周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往旁边走了几步,摁开了墙上的开关。
一瞬间室内天光大亮,将所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李清照映入眼帘的是挂在王震身上的乔路周。
王震映入眼帘的是就差没把李清照衣服扒开往里面躲的沈否。
两人平静的相视,都做了一个无奈点头的表情。
“大哥们天亮了……滚下去!”沈否连忙挣脱李清照,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乔路周还没下来,沈否就已经找到了佛牌。
倒不是因为他的直觉很准,而是他看到了一个雷击木做的观音像。
雷击木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材料。
南洋会有一个观音一个佛牌的说法,一般佛牌雕刻在观音底座,可以镶嵌上去的。
毕竟雷击木做佛牌格外有用。
“这我们不会再来了吧?”乔路周心有余悸,毕竟这地下室比佛堂还压抑。
“大概率不会了,这底下很危险,我的道具在这里几乎没有用。”
说完沈否就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这么大个人了还怕黑。”李清照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调侃,乔路周瘪嘴还以为再说自己。
实际只有王震和李清照,两人心里清楚,她这是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