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两个地方不错。”枣枣圈了两个地方给陶祝,“祝姐你觉得呢?”
陶祝定睛一看,竟然是桦市与淮寿。
她在两个地方之间抉择了一番。陶祝没去过桦市,就私心而言,她确实更喜欢淮寿。
天晴的时候很美,下雨的时候也很美,哪哪都好。
陶祝眼珠一转,要不问问小芸和枣枣?
“这个呢?”她指着淮寿,“去这里怎么样?”
小芸起身瞅了一眼:“咦?祝姐,这不是你上次旅游的地吗?”
“就是这儿,”陶祝笑,“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好!我们这就去联系那边!”小芸握紧拳头,“小祝姐喜欢,那个地方一定很好。”
枣枣好奇地探头:“说得我都感兴趣了,这地儿怎么样?”
“去了就知道啦。”陶祝一把揽起她们俩个,头朝外面一昂,“走吧,周姐通知我们有个会要开。”
……
一连七天,陶祝都在为工作在A市和淮寿之间奔波,陈知流那边也在忙,两人忙在了一块儿,连电话都没打几次,只能抽空发发短信。
某天晚上,陈知流那边打来电话:“溱溱,你今天是在淮寿那边住吗?”
“嗯,”陶祝刚忙完工作,外面的风吹得凉飕飕的,冷得她边回答边连打了两个大喷嚏,“马上回酒店了。”
“记得披件外套,别着凉。”陈知流听着她声音不放心地拧起眉。
陶祝从椅子上拿起一件羽绒服拢上,龇着牙回:“刚穿上。”
“在外面就先不聊了,你挂吧。”
“你还没说打电话来干嘛呢。”
陈知流声音含笑:“我要来淮寿出差几天,已经在这了。”
“这么巧,”陶祝诧异得扬起眉,“那我们明天见吧。”
“嗯。”
陶祝挂了电话,突然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知流怎么会突然来淮寿出差?他的工作似乎跟淮寿这里没有关系。听他的话,也不像是为了她来的,不然她不在这不就白来一趟了么。
她左思右想还是没想明白,第二天早早地六点就给陈知流发了消息:“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
那边回得飞快:“现在。我来找你。”
陶祝默默发了一串地址过去。
五分钟后,门铃倏然响起。
这么快?
陶祝跑过去打开门:“陈知流?”
门外的人眉开眼笑:“嗯,是我。”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他跨进门内:“我正好就住在这家酒店。”
“怎么突然来淮寿?”陶祝问。
陈知流沉默下来,他静静站在陶祝身边,直到垂眼时与她的目光撞上时,才低声道:“工作上有些事情。”
他见陶祝仍是一脸不信的模样,想了想继续说:“原本陆垣是请我去明辉帮忙,现在出了事情,于情于理都应该负责。”
“与明辉合作的一家公司就在这里,我来是谈生意的。”
“你?谈生意?”
陈知流招了招手,待陶祝凑上脑袋时说:“忘了告诉陶小姐,我这叫子承父业。”
“?”陶祝眨眨眼睛,提起兴趣来,“你说说。”
“弘晟集团,是我父亲的公司。”陈知流挑眉,“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计又想着法让我回公司工作了。”
陶祝微微张口:“弘晟集团?”
她只知道陈知流算家底殷实,也没想到这么殷实。
陈知流说着说着又猛地一顿,陶祝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喊了一声:“陈知流!”
“没想到你还是个富二代?你之前还挺低调的嘛。”
“在。”陈知流伸手揽住陶祝,将她往怀里靠,“那这几天有时间吗?溱溱?”
“怎么了?”
面对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金疙瘩,陶祝答得一板一眼,仿佛一个看破红尘的出家人。
“我们好久没见了,”他的一言一行都像是在诱惑着她,“不能一起待待?”
陶祝抵着他坚硬的胸膛:“你要工作。”
“嗯——”
陈知流环住她的腰,突然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间,微微的痛意也从那个地方传来。
陶祝低呼一声,继续推着他:“你咬我干什么?”
陈知流被她推得仰起头,只能眼珠一垂睨着她:“都不想我。”
他的语气太像是控诉,陶祝一秒破戒:“不想你我干嘛还来找你?”
“记错了吧,谁找谁?”陈知流伸手一戳她眉心,“不是我来找你?”
好像是这样……陶祝羞愧得默默低下头:“对不起。”
“原谅你了。”陈知流这次大方,又迅速话锋一转,“所以想不想我?”
陶祝没辙了,踮起脚在他唇上迅速一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