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里,起床了!”许女士站外面拍了拍门,冲里面喊。
“起了起了”
转身向旁边鹿郁轻声抱怨:“这死孩子,肯定又没订闹钟,都几点了”
鹿野出来时许女士他两已经走了一会,打开手机就看见许女士的两条60秒语音。
“我和你爸先走了,时间来不及了,你爸送我,你自己打车,看着点时间,走的时候别光自己走,别忘了你的行李……”
“路上注意安全,班里……”
鹿野干完最后一口白粥,把垃圾还有行李通通打包带走。
到学校的时候早读早结束了,不过好在开学前两天吴主任也没说什么只挥挥手让他进去。
经过昨天一上午的相处,大家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毕竟鹿野除了睡觉就是看手机发呆,今天教室氛围就明显活跃了许多。
“鹿野同学,你的书,呃,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昨天教务处那边书没有了,今天到的”褚宝言回过头,解释道。
鹿野点了点头“谢谢班长”
“不客气不客气,为美人服务嘛”
“……”我去,我这死嘴在说什么,住嘴啊!!顺嘴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褚宝言生怕鹿野给她一下,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美人发威,
一时间扭回头也不是,继续呆着好像更不自在,满脸通红。
鹿野彻底忍不住了,笑出了声,褚宝言同桌也在那憋不住的笑。
褚宝言干巴巴地来了句:“能够逗笑你们是我的荣幸”然后飞速扭头。
褚宝言同桌是一个男生,比褚宝言还矮了一点,有个特诗情画意的名字,叫江临雨。
江临雨脸憋的黑里透红“平时让你少刷点视频不听,孩子我都是为你好啊!”
褚宝言恼羞成怒给了他一肘子,让他成功由红转白。
昨天洛城才下过大雨,一中靠近城市边缘,工业化的地方少,绿化带原始树木保留比较多,还没来得及开发,空气格外清新。
鹿野今天心情挺好,在新来的书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
跑操结束后,褚宝言尴尬劲应该是缓过来了,也可能是觉得刚刚鹿野那一声笑打破了陌生,让她想起昨天吴主任说的自己多带带他,顿时,一股内心强大的责任感涌然升起。
扭头开始给鹿野介绍班级,比如昨天鹿野在走廊离老远就看见的那个白毛哥,不过今天已经染回黑毛了,是体育委员白缘故。
再比如最前面一排坐在讲台旁边的叫姜宿的那个女生,是班里面的学习委员,吴主任特意把她安排到前面就是为了让她提醒自己别越聊越跑。
然后就是我们班里面最不能惹的那个大佬,说到这,褚宝言卖了个关子,小声道:“你猜是谁?”
鹿野小声配合道:“我?”
真不怪他说自己,自从传闻他强迫某七中女生后,走到哪都自带消音,再加上他转学的事实,又为这个传言增添了真实的一笔。
即使没有证据,也不妨碍传闻火箭般传播的速度,说什么他做贼心虚跑了等等
江临雨忍不住公布:“nonono,是靠近门口那位,年级第一”
话音刚落,褚宝言就接上话来“他开学请了两天的假,明天应该就能见到了,不过他挺独的,平时不怎么和我们说话,叫秦笙”
“除了上课回答问题之外,感觉应该不太爱说话”
“据说,是据说哈,不知真假”褚宝言朝他俩凑近了点:“他在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把一个男生的腿搞断了,至此,一中恶霸诞生”
江临雨小声发表不同:“传闻不是把手搞断了吗?”
褚宝言又给了他一下,“不是都说了是传言,真真假假,我哪那么清楚”
江临雨捂着头不敢吱声。
鹿野求知若渴:“为啥是恶霸”
褚宝言一副这你都不懂的神情“因为这件事是一中严重恶性事件,他又常年霸占年级第一,故称恶霸”
江临雨补充“学校明令禁止讨论这件事”
褚宝言作啧啧声感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秦,家里搞互联网的”
“有钱有权就是好,长的也挺帅的”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这张脸,没他那么吓人”聊了那么久,褚宝言胆子也大了许多,公然调戏。
鹿野“??……”
“我也是,我也是”江临雨紧随其后,点头认同。
“……”
褚宝言瞟了一眼江临雨:“什么就是你也是,《论语》会背了吗?下节数学课预习了吗?”
又扭身一把把江临雨薅了回去,江临雨像鹌鹑一样在她旁边:“快学,老吴把你教到我手里就是为了让你好好学习,上次班里平均分就差点被2班超了”
鹿野从一沓书里面抽出来数学,秦笙,这名字总感觉在哪里听过,想不起来,算了。
一中开学比九中早一个星期,两个高中的进度截然不同,一中老师讲课节奏更快,大有一节课把一本书都讲完的架势。
鹿野拿出笔,拼命地做起笔记。
一两节课还行,长久了鹿野就不行了,他坐不住,跟有多动症似的,不是转笔就是咬笔头。
最后自讨苦吃,顶着满手的墨老老实实去走廊尽头洗手。
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是跟林珏林瑶他们一起出去吃,店面不是很大,上下两层,装修风格简单干净。
店里面有许多一中学生,鹿野他们也懒得往楼上跑,在一楼窗边坐了下来,林瑶用手机扫码下单。
林瑶用我比你俩都大,都是她弟,所以这顿饭她来请。
深知彼此口味也没问他们吃什么,雷厉风行的点好了单。
鹿野懒的跟她客气,反正都会请回来,看林珏在旁边烫碗筷,自觉把自己的碗筷递过去。
“懒死你得了”说是这样说,手却熟练的把碗筷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