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凝滞的人们陆续恢复行动。
“啊——”
听见惊恐的叫声,坐在家门口的福姨惊的站起身,她辨认出声音从邻居的别墅中传出。
“宝宝不见了!”别墅里年轻的夫妻惊恐的寻找,随即报了警。
可侦查所的人迟迟未来,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一个形容匆匆的办事人员。
郝直在旁边看着,发觉情况与往常有极大的不同,以往十分钟内就会有至少一小队的专业人员赶来,而这个办人员只是将事情记录下下来,拍了一些现场照,叮嘱不要乱动东室内物件后就急匆匆打算离去。
郝直叫住办事人员,“你就打算这么快离开?”
年轻夫妇也赶紧把人拉住,“我们家宝宝不见了,你就这么敷衍了事?我们回去投诉你!”
办事人员眼角耷拉,无奈叹气,“我也没办法,还有二十多对父母在等着我去家里斟查,我实在忙不过来。”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惊愕怔住。
二区的天,这是要变了?
福姨想要发出声音,却被恐惧在了喉咙里,她紧抓着郝直的手,投去无助的眼神。
“妈,放心,我一定把弟弟找到!”都直深知找人已经克不容缓。
回到家中,郝直与宋凌等人讲述情况。众人商议后,决心先由宋凌寻找吴欢,剩余人去先去寻找郝扬。
宋凌按照名单,再次复查。但几天下来明显的感受到了整座城市的变化。
原本家家户时不时会聚在一起聊天晒太阳。可如今,十户中有九户紧闭院门,闭门谢客。窗帘遮挡窗户,只偶尔有人掀起一角,用探视的目光往街道上看,生怕出现歹徒。
变化最大的是夜晚,数层防盗门依次拉下,再没人有心思外出劳作,就怕自己的孩子或尚幼的弟妹不见。
这天夜晚,宋凌回到郝直家。
客厅里,福姨紧握着遥控,注视着新闻栏目。
宋凌知道福嫂这作为救命稻草,只要没看见郝扬被播报,就会有莫名的希望。
宋凌心头发堵,福姨的活力和热情早就消失无踪。
半响后,郝直等人终于回来。福姨立刻跌跌撞撞跑上前,幸亏白菟扶住地没让她跌倒。
“有消息了吗?”福姨急问。
郝直的脸色不太好。
“不结分子这次的行动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陆瑾轩声色低沉,“背后的势力把有关的监控全部关闭。无论是崇文院内的监控,还是周边五公里的道路监控,全都缺失了。
“这怎么可能办到?”福姨惊愕。
陆瑾轩思索:“或许……是内部的人办的。”
郝直难以置信,“在二区,无论哪个城市,内部监管都极其严格,内部竟然会出现不法分子?!”
“这确实是目前的调查方向。”顾风分析,“失踪案不仅发生在崇文院,还出现在各家各户,他们的目标明确在年幼的孩子和学生。短短几日,失踪的人数已经直线飙升到一千。”
“这种肆无忌惮的态度,蛛丝马迹不留的缜密行为,如果不是内部人员事先计划,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此时,电视里传来低价而浑厚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福姨认出了申视机里的人,“是我们城的保卫局局长!”
电视机里的男人,肩宽背厚,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几缕白发更添几分沉稳与压迫感。他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直视镜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在此郑重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你们的行径已被我们完全掌握。从现在开始,任何违法行为都将无处遁形!”
随后,他的神情稍稍缓和,目光中透出一丝温和与坚定,面向全市市民郑重承诺:“请各位放心,我们保卫局全体精锐将全力以赴,守护每一个家庭的安全。”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定心丸,落在了福嫂的心中。
“局长在职数十年,只要他出面的案件,都会以迅速告破。”郝直松了口气,“我们或许很快就能见到弟弟!”
陆瑾轩一旁分析:“看来他们比我们更快明确了方向。我们可以稍作等待。”
众人暂时各自回房。
白菟收拾时,房门被敲响,陆瑾轩拿着医疗箱站在门外。
“这几天一直在奔走,小腿是不是酸痛了,我帮你舒缓一下。”
白菟脸颊微红,正要迎陆瑾轩进房间时,陆瑾轩摇了摇头,指向客厅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