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歇脚处,全部陷入了沉默。
“我现在就去找吕仁制药的地方!”白菟再也坐不住,跑了出去。郝直立即跟上去帮忙。
“大海捞针。”顾风眉头紧锁,“我去中心区。”
“先——”路陆瑾轩略一停顿,眼神深沉,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把村子里的地图找出来,要细到每一户居民。”
一晚过去,阳光穿破黑暗。大清早,陆瑾轩和顾风走进杂物间。
吕仁看见两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休想从我这知道解药的下落。”
顾风保持沉默,而陆瑾轩走进吕仁。
“庞流这个害虫,早就被杀了,你还为他效忠什么。”
“不许你辱骂庞大人!”吕仁情绪变得激动,用力去挣脱锁链。
“制药室在哪?”陆瑾轩忽然问。
吕仁眼神瞬间回避。
猜对了!果然有一间制药室。陆瑾轩趁势速问:“在河道东面,西面?”
“哦,西面啊——”陆瑾轩锁定吕仁微启的唇角,“东面!”
吕仁张大双眼。
陆瑾轩乘胜追击:“在稻香街,青石巷,溪畔路,杏花巷,同心街,溪畔路——”
捕捉到吕仁眉头微动。
“溪畔路长久空置的房屋不多,在谁家附近?陈大勇,李花,赵秀,孙来福,陈满仓——”
吕仁紧闭双眼,“别想再知道什么!”
“也够了,在溪畔路陈满仓家附近。”陆瑾轩定论。
“我杀了你!”吕仁青筋暴起,奋力朝陆瑾轩扑去。
“砰!”顾风一圈将其击晕,随即与陆瑾轩立即动身。
陈满仓家附近长年荒废空置的房屋只有几家。众人在其中一家果然找到了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众人皆惊,里面全是先进的制药仪器。
“看这个!”白菟在废料堆庞发现了两种机器罕见的草药,“是紫蒿和魇草!”
一个小时后,白菟和陆瑾轩通过现成仪器探究,最终确定了膏药的成分。
成分已经确定,顾风立刻追问:“有什么药可以中和这些成分?”
“凤尾藤。”白菟和陆瑾轩几乎同时报出药名,却都无法松口气。
“这种药在三区沧海深处。”
顾风立即动身:“我现在就去。”
郝直阻拦:“顾神!沧海有太多狂暴的吃人鱼!”
陆瑾轩紧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
正午,吕仁被水泼醒,看见贞媚站在他面前。
“既然你不说,那你也没必要活下去了!”贞媚挥手,两个手下将膏药贴贴满了吕仁全身。
“一刀杀了你也太便宜了,五天后,你也尝尝发狂的滋味。”
五日后,吕仁的咳嗽一天天的严重,直到手脚都无力抬起。
贞媚则命人松了他的绑,再给了一顿毒打后,将吕仁所在了杂物间。
夜深人静时,吕仁咳嗽声响穿过木门,“给我点水!”
“吵什么!”一个士兵打开了门。
与此同时,士兵被吕仁推倒在地,反应过来后,看见吕仁逃走的背影,大喊:“人逃了!”
在所有人都追出去后,医堂门口边灌木丛里钻出一人,正是吕仁。
吕仁不停歇的跑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河道边那棵最粗的百年古树旁,吕仁跪在土地上,往其中一块地方猛挖。
一个盒子很快被挖了出来,而在吕仁打开盒子拿出一粒药丸吞下时,古树立即被灯光照亮。
贞媚带领着士兵,以及陆瑾轩,白菟,郝直,将吕仁包围。
“果然得把他逼上绝路。”贞媚对陆瑾轩的计谋很满意。
吕仁见状,知道自己中计,他仰天大笑:“想如愿,没那么容易!”
吕仁很快被制服,但当贞媚打开药盒时,神色一变——盒子里有来颗药丸,颜色大小都不一样。
吕仁得意的笑:“你们可以随便吃,但我不能保证,是七窍流血还是穿心烂肺。”
“那我就一枚一枚分析!”白菟夺过盒子,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