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晚上。”
“在这个时间里,她可以做很多事情。”顾风叮嘱,“你继续看着她,记住,一定要盯紧。”
郝直反应过来,立刻赶了回去。
顾风陷入思索,回到村长居所时,正瞧见吕大夫给宋凌看诊。
“恢复的不错,用几贴膏药就能好全了。”
宋凌表达谢意:“辛苦吕大夫这几天还操心我这边。”
“一定要多注意,现在传染源还未确定,不能大意。”
顾风上前,“药的研制怎么样了?”
吕大夫叹了口气,“值得最后一试的方子却难在了药材上。”
“什么药材?”
“仙芝草,但生长在悬崖峭壁,难度极大。”
“我去摘。”顾风毫不犹豫,赶往后山。
到了山脚,正要往上走,顾风转身,“你跟来干什么?”
宋凌正背着竹筐走来,“添个人力。”
一阵风吹来,宋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添人力还是来添乱?”顾风语气不算好。
宋凌甩他一眼刃,“我和你打个赌,我摘的一定比你多。”
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洒在陡峭的山崖上,将岩石映照得泛着刺眼的白光。
宋凌和顾风并肩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耳边只有呼啸的山风。
“在那儿!”宋凌眯起眼睛,指向悬崖下方一处突出的岩石缝隙。好几株翠绿的仙芝草在风中摇曳。
顾风眉头微皱:“位置太险了,稍有不慎就会坠崖。”
宋凌轻笑,“怎么,怕了?”
顾风瞥了她一眼,“怕你拉不住绳子。”
宋凌挑了挑眉,“放心,一定让你摔死。”
顾风没再回怼,从腰间解下绳索,将一端牢牢固定在崖顶的巨石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
宋凌则双手紧紧握住绳索。
顾风转身面向悬崖,脚尖一点,顺着绳索缓缓下降。他的动作稳健而利落,宋凌则稳稳地控制着绳索的松紧,目光始终紧锁在他身上,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可在他靠近仙芝草,伸手去摘时,脚下的岩石却突然松动,碎石滚落,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心!”宋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顾风稳住身形,迅速伸手,一把将仙芝草连根拔起,随即喊道:“拉我上去!”
宋凌立刻用力拉动绳索,顾风借力向上攀爬。两人的配合竟然十分默契,成功摘得了草药。
医堂内,陆瑾轩正仔细观察发狂病人。
“陆大哥!”白菟从外面匆匆跑来,“有发现!”
“喝口水。”看着大热天大汗淋漓的白菟,陆瑾轩微微皱眉。
“阿蛮那个病人!他的家人撒谎了,我发现他们虐待阿蛮,还几天没让他出过门,连水都没给他喝过!”
陆瑾轩立即赶到侧堂,观察昏睡的阿蛮。
“他身上没有伤口。”白菟困惑不已。
忽然,陆瑾轩眼眸一定,发现阿蛮的后背有黏腻的触感。他凑近闻了闻。
“是膏药贴。”陆瑾轩立即查看其他病人的身体,赫然在几人身上找到了同样的痕迹。
虽然部分人没有,可能是洗澡冲掉。
陆瑾轩沉思片刻,随后与白菟直奔阿蛮家,得知十年内阿蛮发烧时,家人给他用过药膏后,他立即追问药膏来源,可答案令他一怔——
“是吕大夫开的,他说有效果。而且好多人贴了,烧也退下去了。”
一阵寒意从白菟心底蔓延开。
“凌姐姐也贴了好几日!”
与此同时,后山。
“咳咳咳。”返回的路上,宋凌咳得越来越厉害。
宋凌正困惑,忽的双腿一软,径直要倒在坚硬的山路上!
“小心!”顾风一把抄住宋凌。
宋凌抬起头,眼前发白,“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