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群果真毫无动心,直到将顾风和宋凌包围。
此时有两人从老者身后出现,一男一女,男的颈戴骨链,女的手持骨刀。在冰冷的月光下,那两人散发着阴森的笑意
瞧他们的做派,宋凌猜想他们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
一把匕首朝顾风飞去,但瞬间被顾风挡开。
果真是穷凶极恶之徒。
“出什么手!”那女人对男人喝道,“男的是我的,要活的!女的你随便玩。”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滚!”宋凌冷冷道。。
“呵,大哥,这女人口气倒不小,你打算怎么玩?
“当然是先就地处决。”男人做了个□□的不堪手势,“再放干了血,再做成人皮灯笼。”
一股怒意萦绕腹部,冲上心口,宋凌趁势汇聚心神。
宋凌睁开眼的瞬间,那三人身上的银丝乍现,银丝仿佛翻涌的生命力,纵横成经络网。
宋凌身上的银光陡然破空而出,融合着主宰生杀大权的凌厉,旋转而成的气流奔腾滚动。
“这是什么?”三人诧异,先前的猖狂之势早已消退了大半。宋凌抬手一握间,那三人立即软了腿,身上银光认主般扑向宋凌掌间,而三人只能眼睁睁自己身上的银丝被大口大口吸走。
“怎么可能,我的时间!”老者看着手臂上进入倒计时流逝的时间数值,和身旁两人所剩无几的时间。
“她是时间权贵!”老人吹出口哨,蝎群在指挥下纷纷冲向宋凌!
见状,宋凌气沉丹田,脚下徐徐生风,银光以暴风般的速度从三人身上席卷而出,顿时使他们凝滞。
蝎群没了主人的号令,也失了方向,散掉了攻击力。此时,两条燃着烈焰的布被扔在蝎群中间,蝎群四散逃命。
宋凌收势,望向火源的始作俑者。
“早这样不就对了,藏着能力当缩头乌龟,多丢你这权贵的脸。”顾风嘴角勾笑,语气嘲讽,眼含厌恶。
宋凌望着四散远去的蝎群,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微闪。
翌日清晨,第五区边境高墙下,守卫人身穿白袍,两列肃然队伍,一个一个严格的查阅者跨区者的身份卡。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顶着一张小白脸,沉默着俯视守卫检查。此人被放心后转而等待身后的女人。
守卫人看着女人那张刀疤爬满一半的脸,心里咯噔,用仪器匆匆扫描那张同样刀疤脸的身份卡。
“嘀咚,通过——”扫描仪发出与先前几千次同样的结论。守卫人再不想多看一眼丑女,挥手示意女人赶紧进区。
这一男一女淡定的往里走,一直走到一条小巷里。
“你这高仿皮肤要不然直接给我?”宋凌摸了摸自己的刀疤脸,看来托邦给自己准备的仿造身份卡用不上了。
“可以。只要你以后都别再见托邦。”
“做梦!”宋凌白了他一眼,虽然顾风提供了仿生皮肤和真的身份卡,但宋凌对顾风视觉的感激不了。当初顾风不打算甩下自己和阿兰,阿兰也不一定会死。
两人边走边观察着四周。宋凌本以为第四五的木屋已经非常原生态了,没成想第五区更加原始,道路两旁是茅草屋,路上很少人,路上非常萧条。可能因为第五区的住民只有三到五小时的活动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凝滞,估计都躲起来以免被抓。
“有鼓声。”顾风调转方向。
宋凌也跟了上去。
穿过三条街,那鼓声清晰许多,还有了隐隐约约的鞭笞声。沿着狭窄的道路,宋凌顾风两人终于在出口寻到了声音来源,是一列浩浩荡荡的队伍。队伍的最前排是十六人组成的“声乐队”,他们抬着一个巨鼓。而每一次的鼓声按节奏响起,后方的数条鞭子就会十足劲头的抽在五个灰头土脸的人身上,只见他们依附破裂,大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血水还带着脓液,而且有老者,青壮年,甚至幼童。
“这一家人均是亵渎者!冲撞大主教,冒犯祷师,无祷告诚意,起异类之心!鞭笞五百,以宽众心!”
一个穿着考究,头戴三角朝天帽的人监督着刑事,身后跟着百来位身着白衣,口念祷文的信徒,俨然一个“宣教仪仗队。”
屋里的人三三两两都跑了出来,恭恭敬敬的站着,其中不少人把泥土砸到那五人身上,嘴里咒骂着,眼中都是恨意。
宋凌皱眉,对这种落后的民风没任何好感。
宋凌和顾风尾随队伍,穿过大街小巷,走进了一个椭圆形的建筑。
烈日灼烧着砂岩巨壁,环形看台层层攀升,石阶上挤满了躁动的人群。中央沙地上散落着断裂的鞭绳与尚未被黄沙掩埋的骸骨。此时,那五个亵渎者被押解到中央沙地上。
“处决!”
“处决!”
看台上的人们高亢的喊着,没有一丝怜悯。
数百鞭夹着劲风落下,鲜血直流,生机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