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话真是性缩力满满。
“我不记得了。”
文戟挑眉:“以后就记得了,不然你打算让谁给你换药?”
“呃……”
医生戴上手套消好毒进来了,“家属帮忙把裤子脱一点。”
“尽量拉高一些,不要擦到伤处。”
星辰趴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裤腰一紧,屁股一凉,星辰连耳朵根都红了。
文戟看见这伤都有些惊到了,整整肿起来一手指高,条状的紫红色淤血遍布整个臀部。
他有这么用力吗?
他明明是收着力打的。
怎么和Cipher这么像?
拿丝绸绑一绑都会留印子,随便揉一揉皮肤都会有血点。
文戟拨开他手腕上的金发,仔细看他的手腕。
只有一点点红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是他当初特意学的不留痕的绑法,今天下意识就用了。
“小叔?”星辰被他牵着手,奇怪的看他,“怎么了?”
文戟拇指揉上他的手腕,细腻的皮肤不过揉了七八圈就冒出了细微血点。
“没事。”文戟放下他的手,“别动,让医生检查。”
他本来也没动啊,奇奇怪怪。
文戟一直盯着他的手腕,那一小块红痕现在更明显了。
这么巧?
这种体质的人很多吗?
医生检查完脱了手套,“现在去做检查吧,未免二次损伤,就这样去吧,不要动。”
星辰真想撞死,不过还好,医院服务很好,有被子给他盖。
文戟先给他盖上的西装,才给他盖上被子。
四个护士一起,推着病床给他带去检查,各种各样的检查,五六项。
好处就是完全不用排队,星辰连个手指头都不用伸,只不过有点社死而已。
回到一开始的诊室,第一项报告已经出来了。
黑科技影像,把他的淤血挫伤照的清清楚楚,甚至还能看见纵横交错的……诗经。
医生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好像是在确认是病变还是什么别的。
“这些不是病变。”文戟指了下字。
医生懂了,“好的,我明白了。”
有的人身上会有猫爪、英文字,那这些应该就是中国人的情趣吧。
文戟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刚才医生给他打了止疼针,这会儿正在昏昏欲睡。
“一会儿就要在超声引导下注入富血小板血浆,也就是PRP,类似这种地方……”
医生拿着片子,说的特别详细,一个打伤推出了三个治疗方案。
“医生……”文戟描述了文生的皮肤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起身看了眼星辰,轻轻拨开他手腕上的被子,又动作轻柔的盖了回去。
“毛细血管脆弱,易瘀伤体质,是较为常见的现象,不要太过担心,也可以做些检查……”
文戟:“有多常见?”
“白人女性较为常见,大概15%~20%。”
“男性的话……大概3%~5%。”
多,但也不多。
反正文戟是没见过这样的男生,偏偏两个都让他碰上了?
美国打止疼太狠了,星辰这种没怎么进过医院的,一针就差点睡过去。
这还是文戟强调过,不可以打羟考酮和芬太尼,不然这一针就能给星辰放倒。
接下来的治疗星辰都迷迷糊糊的,像个娃娃似的,任由他们折腾。
PRP,冷激光治疗,冷脉冲压缩治疗,超声引导下局部神经阻滞,定制抗炎营养输液。
一堆听不懂的治疗方法,大把大把的钱砸下去,等结束的时候红肿消下去一大半,瘀血减少了30%,看着都没那么瘆人了。
天亮了,星辰也被彻底折腾睡着了。
李叔接到电话赶来医院,文戟抱着“蚕宝宝”轻手轻脚的上了车。
“唔唔……不打。”星辰不舒服的拱了拱。
文戟找个了舒服的姿势让他靠着,“不打了。”
打这一顿,掏了文戟一万三千美金,真是上辈子来讨债的。
文戟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小脸,星辰立刻憋起了嘴。
文戟轻笑一声,松开手揉了揉,“讨债鬼。”
章管家担心的一晚没睡,正在主楼门口等着,看见车子开进来,拿了条毛毯迎上去。
文戟抱着“蚕宝宝”下了车,章管家看裹得这么严实就把毯子放到了一边,“二爷……”
“从今天起,小少爷禁足。”文戟抱着人往电梯走。
章管家倒是不意外,“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星辰迷迷糊糊的醒了,“禁足谁?”
文戟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
这一下给星辰弹清醒了点,他想抽手出来,但被包的太严实,抽不出来,“多久?”
“无期。”
星辰这回真清醒了,“这不是中国,没有无期徒刑。”
“难道你还要给我减刑,确定刑期吗?”
文戟捏了一把他气鼓鼓的小脸,“那就入乡随俗,终身监禁?”
手抽不出来,星辰很想咬他一口,硬生生忍住了。
“无期就无期。”
文戟抱着他回了他的房间,把他放到衣帽间门口,“去换睡衣,丝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