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安把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在厨房整理妥当,分类放好后,便上楼准备洗澡。
林盈年和陈汐都很清楚他的生活习惯,知道他每次外出回来后都喜欢先洗个澡,因此谁也没有多问,只是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等林屿安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头发还微微湿着,整个人终于松快了不少。
他擦了擦头发,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手机,点开常用的小说阅读平台,随意地浏览起来,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上架或推荐的小说能打发睡前的这段时间。
与此同时,切原赤也也终于回到家。
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换了拖鞋后直奔客厅,顺手把背了一整天的单肩包从肩上扯下来,“啪”地一声丢在茶几上,整个人随即重重地瘫倒在沙发上,四肢摊开,一动也不想动。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剧的切原姐姐听见动静,转头瞥了弟弟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见他头发乱翘,衣服也有些皱巴巴,脸上还带着汗迹。
她忍不住嫌弃地开口:“回来之后赶紧去洗澡,在外面玩一天了别直接躺在沙发上。”
切原赤也闭着眼睛,耳朵当作失灵,身体纹丝不动,打定主意要装睡逃避。
切原姐姐见催促无果,也不再浪费口舌,索性不再看他,把视线转回自己的剧集上,眼不见为净。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个鼓鼓囊囊、几乎要撑开的单肩包时,还是忍不住皱起眉。
那个单肩包被塞得满满当当,拉链勉强拉上,一侧还鼓出一个大包,看起来随时可能爆开。她用指尖戳了戳,硬邦邦的,不知道里面到底塞了些什么。
“你到底买了多少东西?”她语气略带无奈地问道,“这包都快被你塞炸了,里面到底装的什么?零食?纪念品?还是又买了什么奇怪的小玩具?”
听到姐姐的话,切原赤也才想起林屿安给他的两罐曲奇饼干和巧克力,还有自己特意买的那袋巴旦木。
他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动作略显急促地将单肩包拉到身前,手指熟练地解开卡扣,拉开拉链。
包内物品塞得满满当当,几只橙黄色的网球在角落微微露出。
他伸手进去,依次取出两罐曲奇饼干、一袋密封的巧克力块,以及一袋真空包装的原味巴旦木,最后还顺手把新买的网球也拿了出来,整齐摆放在茶几上。
看着突然忙碌的弟弟,切原姐姐微微一怔,眉梢轻挑,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完全没弄懂他这是在做什么。
待看清那些零食的种类和包装,她更觉奇怪——这些甜食和坚果,包装精致,完全不像是切原赤也平时会主动选购的类型。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零食了?”她拿起一罐曲奇饼干,想要翻看底下的成分表,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结果翻来覆去夜没找到曲奇饼干的成分表。
切原赤也,正低头整理那些东西,听到她的问话,一边把巴旦木小心地放进储物盒,一边回答:“两罐曲奇是朋友送的,他自己烤的,很好吃的。巧克力和巴旦木是我买的,打算照他的教程,试试做巴旦木巧克力,他说步骤不难。”
他说完,把材料归置好,又检查了下包里还有没有落下别的东西,才重新拉上拉链,坐回沙发角落。
听完切原赤也的解释,切原姐姐微微一怔,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弟弟脸上,仔细打量着他,仿佛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出些许端倪。
她还是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平日里除了网球和打游戏,几乎对其他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课余时间不是泡在球场,就是窝在房间里看网球比赛录像和打游戏。
可眼下,他竟然主动提出要亲手制作巴旦木巧克力,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更让她感到蹊跷的是,弟弟提起那位“朋友”的时候虽然语气很自然,但很明显那位朋友应该不是他常挂在嘴边的那些立海大网球部的前辈们。
虽然心里满是好奇,但见切原赤也一副没有解释意愿的模样,切原姐姐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转而将注意力落在手中的黄油曲奇饼干上,轻轻掀开罐盖,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