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林屿安看着他笑着问道。
切原赤也没立刻回答,而是又伸手拿了一块送进嘴里才道:“外酥里软,甜度刚好,不会腻,越嚼越香。”
林屿安怔了怔随后眉眼弯弯笑着道:“评价居然那么高吗?”
切原赤也郑重地点点头他没撒谎确实很好吃。
林屿安的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催了催他道:“先把饼干放起来吧,再走一会就到甜品店了,待会还要吃甜品,吃太多等会太腻了甜品吃不下了。”
切原赤也听话地把那罐黄油曲奇饼干拧紧放回单肩包里,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待会吃不下甜品,不过屿安的好意他感受到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切原赤也在说他们学校以前发生过的八卦和听网球部前辈们说过的关于他们学校之前有过的恐怖事件。
林屿安津津有味地听着,虽然他感觉切原赤也口中说的那些恐怖事件是网球部前辈们编出来骗切原赤也的,不过他也没揭穿。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了七分钟就到了甜品店。
推开那扇挂着铜铃的玻璃木门时清脆的一声“叮铃”,轻轻在耳畔荡开。
林屿安下意识地抬头,看见门楣上垂着一串细小的风铃草干花,淡黄的花瓣已微微褪色,却仍散发着一种被阳光晒透的气息。他笑了笑,跟着切原赤也往里走。
推开甜品店的门进去,林屿安看了看甜品店内的环境,店内不大,约莫六张四人木桌和四张二人木桌,桌角都磨得圆润,泛着温润的光泽,角落的书架上,那里摆着几排旧书,大多是甜品手作集和日本地方风物记,书脊有些已磨损,但摆放整齐,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借阅登记本,写着“欢迎翻阅,归还原处”,和他们发在网上的图片一模一样。
店内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大多是年轻女生或情侣,彼此说话的声音很轻,偶尔传来瓷勺轻碰盘子的清响。
“两位这边请。”穿浅灰围裙的女店员微笑着引他们入座,位置靠窗,正好能看见外头那棵老银杏树,叶子边缘已经悄悄泛出一点金黄。
林屿安把包放下入座望着窗外,轻声道:“九月啊。”
“对啊,”切原赤也在他的对面坐下翻开菜单,眼睛放光,“九月是甜品最棒的季节!”
林屿安回神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切原赤也一本正经道:“因为九月份的天气不冷也不热呀,刚好热的冷的甜品都适合吃。”
林屿安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从眼底漫开,他轻声道:“有点道理。”
随后低头看摆在自己面前的菜单,纸张是手工质感的米黄色,字迹手写。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点了一份抹茶芒果大福和一杯咖啡可可芭菲。切原赤也则豪气地点了昨晚林屿安和他说的开心果车厘子蛋糕,还加了这家店招牌的超大甜瓜芭菲杯,末了又补了句:“奶油要双份!”
等甜品上桌时,阳光正好移到了桌面中央。
林屿安的抹茶芒果大福被盛在一只素白瓷盘中端上来,三颗圆润的糯米团子静静卧着,表面撒着薄薄一层抹茶粉。
他用小勺轻压,外皮柔韧回弹,切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声,抹茶的微苦与芒果的清甜在空气中交织,入口瞬间,糯米皮在舌尖化开,果肉的纤维与抹茶馅的绵密相互缠绕,尾调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林屿安吃了一个抹茶芒果大福后把剩下两个大福的盘子往切原赤也的方向推了推道:“要不要试试,反正你点的甜品还没上来,味道很不错。”
切原赤也在林屿安的诱惑下拿起小勺,指尖碰触冰凉的金属柄,勺尖轻轻落在其中一颗大福的表面。
稍一用力,勺沿滑过,大福应声裂开。一抹明黄果肉自中心显露,混着抹茶馅缓缓溢出,甜香气瞬间扑鼻。
他用勺子挑起一小块,连皮带馅送入口中。舌尖先触到微苦的抹茶粉,随即是糯米皮的软糯,再往后,芒果的清甜漫开,果肉纤维在齿间轻颤,与内馅的绵密形成奇妙的层次。
切原赤也眼睛一亮:“唔……好吃!。”
“我就说不错吧。”林屿安笑了笑。
这个时候刚好他的咖啡可可芭菲杯和切原赤也的开心果车厘子蛋糕上来了,看来赤也的甜瓜芭菲杯应该因为是大份所以做得比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