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在书房直播,或者家里的配音室,不能吵到他,”温听处理好了配菜,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之后温听就开始专注于起锅烧油、下食材、翻炒、颠锅……颠锅是不太现实的,最后摆盘点缀。
他在一边用酱汁画了一颗爱心。
—画爱心可爱到我了。
—之前我就说听听身上有母性的光辉…没有人相信我!
—那今天的宝宝呢?
准备下一道菜前,温听抽空看了一眼屏幕,他低头含笑说:“宝宝在祖父祖母家。”
“他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他。”
—我们也很喜欢听听!
—求一家一听。
—夏老师:给你一听可乐就完了。
—你们会考虑生第二个宝宝吗?
……
温听刚摆好所有的菜,玄关处就传来动静。
不过这点动静,温听是听不到的,他还在专心回答问题。
“我之前想过,但是…还是算了,”温听浅笑,“我现在做的还不是很好。”
等人出现在身后,他猛地一惊。
“今天喂奶了吗?”
一瞬间,夏灼言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内,一身深灰色西装,看上去刚从办公楼出来。
“哪里不好?”
“天呐。”温听毫无感情的一声天呐,眼神中却立刻点点光晕,“你回来了。”
怕直播影响到夏灼言,温听瞥一眼镜头,伸手把他推出拍摄范围,随后就和大家说了再见。
等他撤下所有设备,夏灼言抱起他又问一遍:“哪里不好?”
“他们问生不生第二个宝宝。”温听抱着他亲了一口,“我说不好,所以算了。”
“你很好很好很好,但是我们不生了。”夏灼言看向一边的菜,“哇,我们宝宝已经会做这么多菜了吗?”
“还有爱心。”
“我也有爱心给你。”
说着他亲了一口温听。
“是的,你很辛苦,我想做给你吃。”温听说完,夏灼言放人在料理台上,抓起他的手仔细检查。
“没有受伤。”温听摆动手指,“我很小心。”
“注意安全,今天还需要喂奶吗?”夏灼言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唇角轻扬,“还要吗?”
明明早就不需要吸奶了。
可他这么一问,温听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又想脱掉衣服。夏灼言阻止了他,只是掀起衣服看了看,除了过于粉嫩的两个圆点,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低头亲了一口温听的胸口,温听一下子回到那个时候,身体瑟缩一下。
“这么敏感?”夏灼言抱起他说,“那我们先去洗澡吧。”
“好的,可是菜会冷掉。”温听想让他吃上热的菜,“怎么办呢?”
单手托着温听的夏灼言拿起筷子,喂自己,喂温听。
吃了几口,他连连称赞,并说:“温听也要趁热吃。”
于是他就被抱走了。
回到厨房,夏灼言热了一遍饭菜,端到茶几上喂没什么力气的温听。
“非常好吃,非常好吃。”他明明没吃几口。
“你都没吃,你在说什么好吃?”
温听怀疑,温听提问。
“反正就是好吃。”
腹部酸涩,温听想了一下,最后也承认说:“确实很好吃。”
夏灼言笑了一下,差点呛到,他有些怀念:“你这么说的话,我有点想念苦橙花味的奶了。”
“怎么办,我已经没有了。”温听很遗憾。“要不再生一个?”
“你说什么?”夏灼言凝眸。
温听心虚闭眼:“我什么也没说。”
最后夏灼言也不说了。
本次直播成功蹲到夏灼言的粉丝在网站上疯狂晒出截图和视频,可是没过几分钟就被撤下,预感到如此,他们退而求其次,选择播放录音。
只有几秒钟的录音里,夏灼言的那句“今天喂奶了吗”引起了大量热议。
—为什么只问宝宝?算算时间,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难怪热搜一次次被撤,估计是怕被知道攀上豪门了吧……听语气也不是很耐烦的样子。
—瞎说什么呢?了解事情大概吗?
—二胎都不让生,能有多爱,估计就是怕他拿孩子争。
—分明就是笑着说的,怎么还恶意曲解?
……
网络热议总是伴有恶意,真真假假大家都习惯了,温听并不在意,也不打算回应。
只是在热议过后,首都夏家的公众账号久违发布一组现场婚礼照。
照片中两位新人的面庞被纷飞的花瓣遮挡部分,他们在花海中相拥亲吻,简单的对戒呈现在两人左手无名指上,正是之前一段时间热议的“粉丝对戒”事件中,那枚素圈银戒。
与此同时,星河叶家转发了这则声明。
后来,没有人再说攀上豪门,大家开始说商业联姻。
对此夏灼言也是没辙了。
夏向晚气得连夜打电话给夏灼言:“你那个破班连个脸都不能露吗?下次直播直接亲一个小时不完了,实在不行你脱衣服亲。”
温听在旁边认真回答:“妈妈,这样会被封号吧。”夏向晚尴尬笑完也不说了,只说是夏灼言对不起他。
腥风血雨影响不了生活。
对温听来说,最近比较奇怪的一件事是——夏灼言忽然同意不戴东西了,他顿感不妙,打电话询问苏医生,却得知他上次已经拒绝过对方。
温听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在下一次□□前,他在吻后颈时突然发现夏灼言的腺体上有打过针的痕迹,问他是什么,回答模棱两可。
一堆小谎,温听自然不信他,坚持要一个答案,对方支支吾吾不肯说。
“易感期吗?我记得你很久没来了。”
“是的,是的。”
没等他进行下一步解释,温听就在夏灼言的密码柜里掏出alpha专用避孕针,对方想要抢过来,却被躲过。
心虚看向温听——
他一脸歉疚。
“我真的不生了,”温听又难受又心疼,上前抱住他,“不生了,我不喜欢打针,我也不喜欢你为我打针。”
“你也不要再和苏医生约手术了,我真的不生了,就偶尔,偶尔不戴一次就好了。”
“你不要打针。”
“好。”夏灼言回抱他,又答应一遍,“不打。”
“但今天已经打了,你要浪费吗?”
于是下一秒,唇就被堵住了。
那就继续喂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