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后,热搜不负众望又爆了。
可惜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许多词条被一一撤下,只剩下#夏灼言温听#言听计从是真的#夏温正在相爱等相关标签,其余有关于首都夏家、星河叶家的词条全被撤销。
网友并不气馁,在温听的直播间直言不讳,让他一度下线三次,在接通苏聿不断打来的电话前,温听提前捂住自己的耳朵。
“有没有搞错啊!”
“两位能不能给我一点准备,或者不要挑这个时间?谁想到我家孩子百日宴的一家团圆,我在喜桌上加班紧急公关。”
崩溃的咆哮声吓到一旁的孩子,哇哇哭声从手机那头传来,苏聿调整音量,压着嗓子继续崩溃:“你最好是都有准备,不然我跟你拼了。”
“我也没想到。”温听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睁着圆眼睛看他的小遇,温柔笑笑,“我想他有准备吧,我祖父现在应该也看到了。”
“现在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了,你直播可以暂时缓缓,不用这么勤。”
苏聿应该是换了个房间,情绪缓和不少,他疲惫的声音回荡在其中。
“我们家小只的满月酒你都没来,那你们家小遇的满月酒总不能不邀请我了吧?”
小只是苏聿孩子的小名,比小遇出生早了一个月。
由于小遇出生后在保温箱里待了两个月,满月宴也没有办过,他和夏灼言一商量,打算满月宴和百日宴联办,就定在出院满一个月当天。
“邀请的,还有一个月。”温听微微皱眉,按了按胸口,吴妈泡完奶过来喂孩子,他就在一边看着。
小遇的性格特别好,不怎么哭,哄睡也很轻松。
“我是真没想到,我刚和你说完,过几天连孩子都有了,孩子有了也就算了,居然和小只只差一个月。”苏聿调侃道,“不会我回星河来找你那天,你们刚上完床吧?”
这边的声音隔了好久响起,温听走到客厅,计算时间,开口道:“应该是那天。”
“我也不知道,只有那一个月没戴。”
“哈哈……倒也不用这么详细,”苏聿尴尬一笑,“不说了,茉莉哄不好孩子,你直播自己看情况来吧,要是不播还以为你怕了,我先挂了。”
“嗯。”
刚挂完电话,玄关处就有人走了进来,夏灼言一身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看样子是连夜赶回来的。
一看见他,温听就跑过去,跳起来挂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鼻尖。
“是不是很累?”温听摸摸他的脸,“不用这么赶。”
他托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夏灼言低头吻他的手心,弯眼笑:“一点也不累,我好想你……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有的,我也想你。”温听搂住他,靠在他的肩头,“昨天之后,爸妈就不让我出门了,还送来了很多好吃的,我特别饱。”
不只是胃很饱很胀,有个地方也很胀。
可吴妈还在客厅,温听有些不好意思说。
“我先去洗漱,”夏灼言抱人走到沙发边,轻轻放下来,刚要转身上楼,温听叫住他说:“你不看看小遇吗?”
差点忘了。
孩子在他走的那天才接回来,夏灼言一回来客厅里没人,小遇又不是会吵的孩子,他恐怕是真没想起来。
于是他在门外看了一眼,搓了搓手说:“我洗漱完再去吧,我身上太脏了。”
“我和你一起去。”温听欲言又止,转而走进婴儿房对吴妈说:“吴妈,您把孩子交给育婴师,先去休息,我们一会儿再来。”
“没事,小遇乖的很,你们先去忙,”吴妈手里还拿着奶瓶,小遇喝完了最后一点,眼睛半眯也要一直看着温听。
“估计也想睡了。”
走过去亲了亲小遇,温听跟着夏灼言上了楼。
浴室里,夏灼言刚把衣服脱下,温听就开门进来了。
“我想和你一起洗。”温听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闻言,夏灼言打开一边的储物柜,拿出里面的东西。
“不是想做的意思。”温听脱了卫衣,里面还有一件背心。
“……”
“怎么穿上背心了,是又要变成beta了吗?”
夏灼言放下东西走过去要抱他。
“怎么了?”
轻轻推开夏灼言,温听抓着背心下方,一抿嘴角,面露难色。
看他这个样子,夏灼言束手无措,整个人开始紧张冒汗,手不自觉去找手机要打电话给医生。
“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你——”
温听脱掉背心。
……
和温听脸上的表情一样。
“爸妈说不用我喂,可是前两天小遇回家后,这里就变得很奇怪了。”温听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没人……”
前几个月,温听几乎没有什么妊娠反应,只在小遇分娩前有过一阵紧张感,但很快就消失了。
直到小遇被抱回家,和他有过接触,在双方信息素互相作用下,温听开始有了正常的泌乳反应。
他开始ZN了。
没有经验的两个人站在原地呆了半天,一起笑了出来。
“我先让医生送过来一些工具,”夏灼言发了个消息,温听伸手抱住他。
他靠在夏灼言身上,对方毫无防备,一下子热了起来。
自从温听受孕后,他的易感期再也没出现过,或许是标记一方信息素的作用。
可现在一下被拉回到了易感期。
“你。”温听可怜兮兮,“你帮帮我。”
绿叶调信息素迅速包围温听,他舒服了一些。
“怎么帮呢?”夏灼言抓着他的胳膊,“我来喝吗?”
眼泛泪光的温听点点头,孕后他的泪水一直很多。
尽管这是常见的孕期生理反应,但夏灼言总是不能习惯。
医生发来的资料里,关于涨奶的疏解方式很多,看他一哭全整忘了,夏灼言又举起手机仔细阅读,转身去洗手台刷牙漱口,温听就在一旁默默看着。
……
这个时候温听不禁想,夏灼言一会儿还吃得下饭吗?
反正他是有点吃不下了。
手机屏幕已经熄灭,夏灼言点开又看了一遍,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用冷水打湿,再用手心捂了捂,轻轻敷在边缘处。
温听不自在,但也接受了这个方法。
过了一会儿,夏灼言在洗手台上洗毛巾,温听低头看到自己原本白皙的胸骨处红通通一片,像是气球瘪了。
整个看上去很奇怪、很难看,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热意褪去。
此刻竟只剩下羞耻。
手机里传来信息,夏灼言擦干手看了一眼,掏起T恤穿上,走出浴室,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包东西,打开来其中一样是疏通工具,温听盯了三秒,艰难开口说不用了,抄起一旁的背心穿上。
温听满脸抗拒,夏灼言也不坚持,只是把东西放到一边,抱起他问:“要一起洗澡吗?”
“还是想出去休息?看你不是很高兴,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温听立刻摇了摇头,垂眸看着对方:“怎么会因为昨天的事不高兴呢?我只担心你会受影响。”
“一点没有影响,”夏灼言仰头亲他,“我只担心我宝宝现在的状态,告诉夏灼言吧,是还不舒服吗?”
“不是的。”温听抓着他的T恤领口,纠结片刻,坦诚相待,“太丑了,我现在。”
“和我以前一点都不像……我觉得很烦。”
“你居然也会觉得烦吗?”夏灼言安慰一笑,“那是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会儿我就做好吃的给你。”
“……”温听抓着他的后颈,“哪里值得庆祝呢?”
轻轻贴在他的胸前,夏灼言听见温听的心跳声,缓慢而有力,他认真回答:“你的身体特别美,特别好看,你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很好的爸爸,很好的爱人。”
“你还会和我表达自己的不开心,告诉我你在意我,在意自己,这对我来说特别值得庆祝。”
“宝宝?”夏灼言抱着他摇了摇,温听的泪水滴落在他的下巴上。
“因为小遇,你才会展现出脆弱吗?在我这里一直都可以,你是我的宝宝。”
温听轻吻夏灼言的耳垂,靠在他的肩头,迟来的孕期焦虑此刻被捋平,有人总是温柔化解一切情绪。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夏灼言,你真好。”温听小声呢喃,“你以后也会对我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