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害怕那些所有。
除了失去你。
—
雪夜。
两人洗干净躺在床上,大有君王不早朝之意味,直播的事抛在脑后,扬言要赚大钱买房子的人正心满意足窝在夏灼言的怀里休息。
疼痛感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感。
刚刚发狠的人现在很是愧疚,轻轻柔柔给他按摩小腹,绿叶调清香随着动作萦绕在身体发肤间,温听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被满足的地方。
“你想要宝宝吗?”
温热的手心出着汗,夏灼言温柔低头,亲吻温听的眉眼。
“我有宝宝了。”
“一个就够了。”
闻言温听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如果你喜欢,就多给我一点信息素吧。”
“无论喜不喜欢都会给你,我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只要你在就好了。”夏灼言紧紧回握,安抚的绿叶清香不断从腺体发散,“不用想这些。”
“我想给你。”温听说,“别人能给的,我也想给你。”
所以他没考虑过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孩子,根据从小到大的经历来看,温听并不明白这些,只知道一定是相爱的人才会有宝宝。
如果是他和夏灼言的宝宝,一定会很像夏灼言,因为自己就很像alpha父亲,如果是这样,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孩子。
“你都给我了,再次出现的你。”夏灼言贴住他的额头,“这就够了,我不需要更多了。”
“万一他还会和我抢你怎么办?我很小气,我只想要一个人拥有你。”
像只小兽在撒娇,温听凑上去蹭蹭他的下巴,插科打诨:“万一是我和他抢你呢?”
“那恐怕要让他失望了,我只爱一个宝宝。”夏灼言抱着人摇了摇,又开始哄小孩,一下一下拍对方的背,“不许想这个,我只求你下次别勾我,让我先戴上东西。”
“可是没有真的很舒服,小也和我说过……”
“他怎么这些都和你说?”
仔细一想,夏灼言根本不知道他们私下对了多少口供,一想起车库的事情就有些后怕,他掐了掐温听的脸,问:“你被带坏了多少?”
“我今天就很舒服。”
提起时也,温听小小担忧,想问问夏灼言:“你知道小也的事吗?他不肯和我说,我在研究院里遇到他,医生说他身体好差,我想让他洗掉标记重新生活,可是他不愿意。”
“你为什么会在研究院?你的身体出问题了吗?”夏灼言一阵紧张,之前请傅与淮看过,可现在……
此刻他懊悔极了,之前应该强行带他去做检查。
“是不是腺体?”
“没有,我很好,昏迷期间祖父把我照顾的很好。”温听看似安抚,手却不安分,“只是常规体检,请你放心。”
随后话头一转,又提起几天的事。
“我看到小也的报告单,原来他之前有个宝宝,但是生下来就没了,”温听要哭,脸埋进夏灼言的胸口,“我好心疼他,明明我才刚见他不久,我的心很痛…你知道这个宝宝是谁的吗?”
“握着手拍一拍,”夏灼言左手握着他,右手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安慰他,纠结片刻,他还是回答对方的问题,“傅与淮,你没想起来就先不想的好,我和傅与淮都不多问对方的事,有些事情还是只有自己才能解开。”
“你能帮上忙吗?”温听眸间泛光,欲哭不哭。
“我只记得高中小也喜欢他,后来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但看他都不愿意消除标记,那应该还没忘记。”
“我能懂他,但我想他好好的。”
人就这么一看,夏灼言只想立刻打电话给傅与淮,让他赶紧做点正事。
“我会的,我们听大人一发话,我立刻就去添砖加瓦。”
听到满意的答复,温听合上眼,最后蹭了蹭夏灼言,他太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在夜色里,夏灼言静静望着他的睡颜,手还有意握着对方的无名指和小指,轻轻安抚。他保持这个动作,一直到自己也合上眼睡着了。
又是一晚平安夜。
之后几天,夏灼言会更早醒来,坚持给他准备早午餐,晚上又会安排订餐送过来,他现在回家很积极,每一天拍摄完就立刻赶回来,偶尔还能赶上和他一起吃晚饭。
而温听除了回时家,同偶尔刷新的时也陪问叔和祖父聊天,其余时间都在家里,等夏灼言回来。
为了和对方的夜晚更加漫长一些,温听最近会提早至下午开始直播,一直到夏灼言发消息说自己收工回家。
可惜助眠栏目在下午没有受众,收视惨淡,粉丝们纷纷离开说自己要上班先不睡了,只有宋听禾还有时也每天下午准时到场,准时睡着,按时听完全场。
偶尔会有综艺里的小伙伴来支持。
唯一不太合心意的是,这几天夏灼言总能早早意识到苗头,提前准备好东西,任温听怎么胡闹也非要坚持。
除了昨天,恰好东西只剩下最后一个,被人不小心钻了空子,如愿以偿。
可迟来的教训也没躲过,温听被惩罚似的狠狠按在玩偶堆里,直到半夜才被放过。
疼痛过之后又是强烈的满足感。
还给人玩爽了。
连轴转的三天拍摄结束,夏灼言无缝衔接下一个拍摄邀约,他的衣物没少下去,日积月累,越堆越多,试衣间半壁江山都归了他。
中途原本要回家一趟,可温听一得知消息就耷拉着脑袋,饭也不好好吃。夏灼言惦记自己要和他家里人请示的事儿,抵不过他沮丧的可怜样儿,最后立下保证,自己会尽快回来。
最终收获亲亲一枚。
下午照常直播,温听似乎决定改变策略,没有再读助眠书籍,反而为夏灼言的新专辑打歌,在直播间播放他的新MV。
很久以前,刚直播那会儿,温听也很喜欢放夏灼言的单曲,或是进行他的周边拆箱,即使不露脸也会有一些关注。但他不爱说话,只是偶尔发出一些惊叹,或者久久静止,所以不太火。
直播结束还会上传一些视频,不怎么有人看,热度也不高。
想来当时自己被选入节目,一是苏聿能扯,二或许是他在平台上不争不抢、平平淡淡的分享意外戳中导演的心。
恰好之前购买的周边到货,一个个整齐堆放在客厅里,温听顿时在脑海里浮现出,有人任劳任怨搬进搬出的画面,他亲了一口怀里玩偶,决定直接在沙发上直播。
一直以来,他都鲜少在直播镜头前有明显的表情变化,然而此刻,某人双眼里透着满满的兴奋,手里的小刀迫不及待拆开一个又一个快递。
“这是一位大大画的动物塑小卡,非常好看。”温听举卡注视,轻声表示赞叹,“希望大大精品不断,我会努力赚钱买的。”
—原来听听也喜欢这个大大!她画的狐狸塑都非常贴本人!就是总感觉她会故意把夏老师画成坏人…不是贬义很带感!
—楼上不是一个人,这啥时候二开。
“坏坏的也很好看。”
温听欣赏完,小心放在一边,又仔细端详一番,“好像最近会有余量,我不是打广告。”
“哦。这是我买的玩偶……其实我已经有很多了,但是谁会嫌玩偶多呢?”
学某人平时的手法,温听捏捏玩偶的腮肉,狠狠拍打压扁的脑袋,意图复原。
昨晚夏灼言故意要他躺在玩偶堆里,以致于现在腰上都是玩偶软软的触感,还有坏人的手印。
“这个头没本人圆。”
—听听拍的那两下很像我本人。
—怎么感觉在报私仇。
“哈哈,没有。”
没有调整到满意的程度,他选择放弃,放玩偶在阳台上晾晒。
今天是难得一见的晴天,几个玩偶都在飘窗上,懒懒晒太阳。
“好了,下一个。”
温听顺势大家展示一波他的玩偶王国,不料阳台上的衣服也被拍了进去,一波人开始怀疑,问为什么这么多衣服,是不是有些属于那个首都弟弟。
当事人避而不答,他迅速回到客厅,拆开下一个快递。
这一箱东西重量不小,他以为是自己买的周边零食,刚一打开才发现不对劲,呆滞一两秒,温听立刻按上纸箱,扔到一边。
然而为时已晚,许多粉丝眼尖手也快,早已截图保留下证据,纷纷开始以家长口吻质问。
—这么大一箱tt吗?听听你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怎么扔到一边了,有什么是我们粉丝不能看的?
—别害羞啊!成年人这多正常!冒昧问一下是年下吗?是首都弟弟吗?
……
—听听不会是上面那个吧…不然为啥他买愣多。
—这尺寸…听宝是下面那个吧,有一说一这个牌子贵是贵,但确实舒服,我之前……
—楼上不细说吗?
—你没看广告一边去……楼上!我看了我可以听吗?
……
遭遇连环炮轰,温听倒没有害羞,相当平静哈哈两声,暗下决心,破釜成舟,硬着头皮承认:“哈哈……首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