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等了这么久。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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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脚步声过后,时也睡眼惺忪,抬手打开了门,门外空荡荡的,温听房间的门大开着,他缓缓步入。
空无一人。
窗也大开,冷风漏进来,时也上前要关上窗户,意外瞥见窗外雪地里一辆熟悉的跑车,车边立着一个人。
没过多久,温听小鸟似的飞去跃入了来人的怀抱。
站在原地望了许久,时也低头眉眼一弯,关上窗户踏步回了房间。
首都这几日的雪停过又下,积雪一点一点堆起来,温听踩着踏着咔叽咔叽玩上了瘾,夏灼言怕他摔跤一直扶着。
院子里,两个人就这么像孩子一样玩雪。
“我在星河没怎么见过雪,第一年下雪祖父怕我冻病了只让我在窗边看,可雪只下了一晚上就停了,都没积起来,第二年我在大学里只能看到雪水,冷冰冰的还不能捏。”
“首都冬天有的是雪。”夏灼言捏捏他被雪冻的冷冰冰的手。“所以请你留下来。”
“我会一直在。”
看他这么乖,夏灼言坏心思又起,想要逗逗小孩。
“在首都的弟弟身边吗?”
温听抬眸,委屈巴巴注视前方。
“你是弟弟啊。”
“我们听听喜欢当哥哥吗?”
冰冰的手被搓得热了起来,温听不看他,小幅度点了点头。
“你比我小。”
“那不一定。”
“是年纪。”温听认真总结,“你要叫我哥哥。”
“这样吗?”夏灼言凑到他耳边轻声呼唤,“小听哥哥。”
“灼言弟弟。”
“……”
穿得厚鼓鼓的温听蹲在地上去抓草坪里的雪,圆滚滚像个小球。夏灼言站了一会儿看圆球的背影,又上前蹲在圆球身边,顺便做了一个小雪人,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温听瞅一眼,翻遍口袋找出一个项链,大概是之前搭配用的,他给雪人围了起来。
“不保暖,华而不实。”夏灼言边笑他边站起身去一旁的花园工具台上找东西,可惜只找到了一只油性笔,他打开盖子画了两只圆圆的眼睛和上扬的嘴巴。
于是从小没什么绘画细胞的夏灼言被无情嘲笑了。
“像要活过来。”温听凑过来看,手指轻点雪人的头解释,“把你画成这样的是他,别找我。”
“没事啊,我今天明天后天乃至以后……哎,我就非要和你待在一起,雪人来找我也会见到你,它只会来找我们两个算账。”夏灼言在他面前晃了晃雪人,冬日里满面春光,“好好记住这张漂亮小脸,下次他逃跑了就帮我找回来。”
“不逃跑,”温听用手捂住脸,遮得严严实实,“吓人的坏蛋。”
坏蛋不逗他了,蹲下去做了另一个雪人,粗糙的做工致使工匠很快完成,纠结半天,还是用那只油性笔点上丑丑的眼睛和嘴巴。
最后两个雪人靠在一起,温听摘下自己的围巾给他们围上,小小的雪人跟盖上了被子一样。
等他站起身,夏灼言往他脖子上套自己的围巾,温听直勾勾盯着他,围巾一拉,他们唇齿相接,在雪地里接了今天的第一个吻。
一吻结束,怀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在乱动,一双手左摸摸右摸摸。
过了一会儿,他忽的兴奋起来,一双眼对着夏灼言欲说还休。
等对方回复一个懵懂的笑容,温听凑在他耳边悄悄说:“我梦到和你在海顿。”
“嗯?”
“梦到你亲我,还和我那个。”温听向来直接,他一句话让夏灼言呆了三秒,“你现在只会逗我玩,最多抱我亲我。”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来。”
不知道是梦到的还是记起来的,那些碎片一个个滑落,温听脑海里总是不断回忆起夏灼言动情的脸,身体也变得热起来。
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评价,夏灼言开始思考这七年到底给温听带来了什么。
见他仍一副呆呆的表情,温听勾住人的脖子大亲一口,有些泄愤似的咬了咬。
“没有,没有,你……”夏灼言顿时脸烧了起来,红的不行,“你那时候才见我几次,你怎么……”
“我不知道,其实我之前也总梦见你,”温听冰冰的手贴在他热热的脸上,手热了,脸也降温了,“我单独和你呆在一起……总是很奇怪,所以我想知道……结果我都和你一起洗澡了,你一点都不主动。”
现在的小坏蛋越发嚣张,开始怪罪无辜的可怜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奇怪。”夏灼言含笑盯着他,鼻尖碰鼻尖,“你总是这样使坏,你才是小坏蛋。”
“那你和小坏蛋回家吗?我在首都有根据地,你要去看看吗?”温听一双圆圆眼睛里透着直白的渴望,夏灼言掐住他的脸亲了一口,一把抱起他往车库里走。
地下车库里没人,夏灼言手刚伸出去,温听一把拉住他往后走,顺势打开后座门把人往车后塞。因为太急切,两个人齐齐倒在车厢里,温听趴在他的身上得意一笑,跨坐起来,一个后拉把门带上。
吻就铺天盖地袭来。
饶是夏灼言也招架不住,他捧住温听的小脸,微微起身:“你都记起来了什么?”
“我说了啊,”温听像只兰寿鱼,嘟着嘴,“你亲我、抱我……别说我吧,其实你也很坏啊,你还用嘴撕糖纸。”
“哈哈——”夏灼言噗嗤笑出来,“没有手了。”
“现在有手,而且——”有人一脸无辜。
……
整个车厢萦绕着苦橙花香,夏灼言被温听步步紧逼,可一点信息素也没有放出来。温听不懂,之前不都愿意给的吗?
……
车厢里的信息素还是只有苦橙花香,温听太渴求了,他啵啵几声亲在夏灼言颈侧,小声恳求:“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可一直没得到回应。
泪水模糊双眼,有人异常委屈:“为什么不给我信息素?”泪珠顺着太阳穴向下滑落,夏灼言想抱他被拒绝,对方哭着又问一遍:“为什么不给我?”
“之前也给了的,为什么现在不给。”
夏灼言眼眶红红,抬手拭去他的眼泪,放弃抿嘴沉声说:“我怕。”
听到他的回答后,即使不明白也立刻心软的温听重新抱住了他,手还在颤抖,却坚持抚摸他的腺体说:“不怕,不怕…啊——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