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故事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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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也没能拗过温听,跟着人回了家。
熟悉的家,熟悉的人坐在熟悉的客厅里。时渊听到脚步声刚想问问怎么会来得这么迟,回头就看见自己的一个乖孙牵着另一个乖孙走进来。
“祖父。”时也微微抬起头,表情有些歉疚。
“小也。”
多年不见,时渊看到他的第一眼没有悲伤没有难过,反而是高兴地笑了出来。
乍一看两人眼里其实都有泪,温听不知道说什么,就走到一边去倒水。端着两杯茶水回来,他一个递给祖父,一个递给时也,还轻声建议:“要不坐下呢?”
于是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水。
刚被发现了秘密,时也这时候不敢太造次,怕温听把他的事全抖出去,加上逃跑后很多年没回来看祖父,心里也愧疚的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也,你这次不会是被小听绑回来的吧?”
“没有,”时也心虚,“他都没记起我,我绑他还差不多呢。”
时渊一开口,两人也不再僵着,时也不说,时渊也不会问他这些年在哪儿,去了哪里,都在干什么。或许他其实都知道,只是心疼不想问。
温听也加入了对话。
“我马上能想起来。”温听以为自己完全没有留下破绽,“因为我会配合治疗,而且我会回家。”
听到他这么说,时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温听居然有一天也会这么和他说话。
“我不也回来了?”时也赶忙找补,“而且我会经常回来看祖父,你最好也是一直在,我现在看到你心里格外高兴,我不会逃跑了。”
“那挺好,两个孩子都养在我这儿。”时渊假装不知道两个小孩在斗嘴,反而为此而高兴,“我这儿就热闹了。”
或许时也变了很多,但对时渊来说,再养回来也没什么不行的。
三个人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偶尔聊聊身体,偶尔聊聊工作。
似乎空白的日子只是书本翻页了,故事要从这一刻开始书写。
晚餐过后,时渊没有留两个孩子聊天,而是让他们回去休息。时也跟着温听到他的房间里去,失而复得的人不止一个,他们都怕睁开眼睛有人就不见了。
两个人也不说什么,只是洗漱完以后像小时候那样躺在床上,温听还忙着捧手机回复消息,苏聿正在疯狂催他直播,一旁的时也看到这一幕稀奇的很,一直观察他打字。温听被苏聿催得没办法,只好下床走去一旁的小隔间里直播,时也没办法离开他,跟着走进隔间。
直播设备还和昨天一样摆着,温听只需要打开手机就可以直接上播,时也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点开手机进入直播间,占两个方位听温听讲今天的故事。
今日直播间依然热闹的不行,宋听禾来了又走,不过一会儿,夏灼言也来了,网络居然没有崩溃,认真诵读的温听也并没有发现。倒是时也看到人进来,发出一声很响的“切”,好巧不巧温听当时正停下来看自己念到哪儿了。
于是手机里延后传来了对方响亮的切声,今天不知道被吓了几次的时也赶紧关掉声音,以防继续下去造成循环。
可评论区已经开始讨论这个声音的主人,越讨论越离谱,甚至都以为是温听私藏的小情人,毕竟他这几天是私人行程,再加上温听现在的公开性别是beta,这一声切又在夏灼言进入直播间后响起,经过度解读演变成Omega吃醋的撒娇。
等温听终于看评论区的时候,故事已经发展到夏灼言上节目后另寻他人、爱而不得,温听婉拒远走回乡探望小情人。
连续跳动的评论里,夏灼言似乎也发了一句消息,可被排山倒海的评论淹没在海里。
“哈哈。”温听尴尬一笑,无奈回复,“不是小情人,是我的弟弟。”
说完想了想又继续解释:“家里有个弟弟很正常吧,他应该是刷到了好笑的视频。”
—听宝的弟弟一定也很好看吧!
“我们长得不像,他很好看,有很多人追。”
—弟弟可以露脸吗?好想看啊!
“他应该——”
这会儿有人看到消息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过去,没有进到拍摄范围内,大方打招呼:“你们好啊,我是温听的弟弟,亲弟弟。”
时也的声音这么多年了还是像孩童一样天真活泼,很多人听见之后立马为刚才的猜测道歉。
—这么小的孩子你们乱造谣。
—真是弟弟,别骂了!
—这年头这么小的孩子都要被造谣了。
—可以看看人吗?
坐在屏幕前的温听还在阅读评论区,两极反转以后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打算继续读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一看是夏灼言的号码,他立刻挂断。可没想到对方契而不舍又打了过来,温听挣扎片刻,还是决定接听。
—为啥不接?是正妻来了吗?
—听宝的样子好像被捉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