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像是给自己的厨艺打广告。
“顶级家宴。”温听夸赞,他想象了一下,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饭盒,他笑着说:“那饭盒岂不是和人一样大。”
“你怎么知道?”夏灼言停下筷子,转过头看着他。
温听不假思索回:“猜的。”
“……”
最后的评选结果是由网友决定的,因为言听计从组的可怜人设和夏灼言的妙手回春,他们竟然拿到了第三名。
不排除是因为许魄做的黑色石块和为安做的□□实在是过分惨不忍睹。
上一次他们逃避做饭果然是有理由的。
现场照片被放在屏幕上,夏灼言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温听不懂他在笑什么就问他。
“没什么,就是以前也看到过□□。”夏灼言似乎是在回忆,“那是我被禁止进入厨房以后,第一次下定决心要继续学习厨艺。”
“为什么?”温听问,“你也有做不好的事情吗?”
“当然,我有很多。”夏灼言先回答了他后面一个问题,“原因的话,大概只是不想和朋友一样,给喜欢的人做饭结果做出炸药包。”
温听的笑容一僵,泡面失去味道,当他看向夏灼言时,他也刚好看向自己。
目光交汇,无端情绪在上涨。
温听想凑过去把他的脸看的清楚一点,可现场还有摄像机。于是他转回视线,抬头看向黑黑的天,今天没有星星。
屋外的一棵树上,一片小小的落叶飞下来,温听看着它飘落在地。
最后直播结束前大家一起录制了结束语,感谢了粉丝。结束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温听跟夏灼言坐着摆渡车回去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头靠在夏灼言的背上,睡得忘乎所以。
可一到了目的地,他又被迫清醒过来,和夏灼言半眯着眼说了声晚安,慢吞吞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经历短暂系统重启,他走进浴室快速洗漱一番,挂着浴巾走进房间,猛地清醒四处张望后才想起来房间里没有装摄像头。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看光了。
他最近总是这样傻。
“叩叩—”
门被敲响了,温听自动作出反应,跑去打开门,夏灼言一脸疲态,站在门口,头上有几滴水珠挂着,温听看到他都忘了自己只围着一条浴巾,没忍住笑了出来。
“哇。”
“浴室坏了,借个浴室。”
“哦,好。”温听做了个请的手势。
放夏灼言进来后,他就收拾了一波东西,偷偷拿出抑制剂藏在衣服里,距离上次喝下抑制剂的时间还没到十二小时,暂时还不能打针。
做完这一切后,温听困倦极了,倒在床上眯了过去。等夏灼言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看到的是一个蜷缩在一起的白皙酮体,他不忍心看温听这么睡,走过来拿起旁边的衣服就要给他穿上去。
温听察觉到动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夏灼言正把他抱起来,他顺着怀抱靠在夏灼言的肩头,结果后者一拿衣服物品掉落在地的声音把温听一下子吓醒,他瞬间弹起来去捡那个注射剂,可夏灼言已经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温听原本跪趴在床上,挣扎着要去拿他手里的注射剂,一激动之下,本就挂着的浴巾散落了下来,他又想及时补救,最后手一滑就要摔下床。
“天——”
一旁的人迅速丢下手里的抑制剂半跪下来接住他,温听以一种被公主抱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大腿根下面是他的大腿,这样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阻碍,自己手还抱着他的脖子。
不知名的画面再次浮现。
温听此刻情况再多也无法忽视这一点了。
可他试图找一个更简单的事情来掩盖过去,又不得不面临着一场坦白。
于是他开始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温听,beta也需要抑制剂吗?”
三,二,一。
温听叹了口气,认命开口:“夏老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其实再找更多理由也可以,夏灼言也不会拆穿他,可是温听自己也不懂了,这个都已经光明正大的秘密,为什么偏偏非要骗过他呢?
算了算了。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成为beta?”
“你没必要知道。”
“有,我要知道。”
“你不觉得我是为了录节目才装的吗?”温听小心翼翼地问,手垂在夏灼言身体两侧。
“不觉得,你没那个心眼。”
“……”
要说吗?要说吗?要说吗?
告诉他吧,告诉他吧,告诉他吧。
在那段挣扎中,他们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温听很高兴自己可以不用注视夏灼言的眼睛,这样他就不会心烦意乱了。
话堵在喉咙口,才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
“因为怕被报复…家里人和我说,这样可以保护我。”温听坦白交代。“你知道也没什么好处。”
“谁敢报复你?”夏灼言带着不可言说的怒意低声问。
温听靠在他的肩头,也没法摇头,只能抬手摸了摸他的脊背安慰说:“他们让我不要知道太多,我就不问了。”
“而且我看剧里说,知道太多的人容易死。”
夏灼言听不了他说有关生死的话题,立刻收紧怀抱,肯定道:“不会。”
“你不会。”
最近的夜晚总是不太平。
不知为何绿叶调信息素扩散开来,温听被这一股气息勾了魂魄,鬼使神差地吻在对方的颈侧。或许是感受到这一个吻,夏灼言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松开手,捏着那处柔软的后颈往后带,温听眼神迷离,此刻他们四目相对。
温听终于发觉每一次对视的时候自己都会被那一点痣吸引,想要去亲吻它。
于是在注视中,温听仰着头亲了一口夏灼言的鼻尖,慢慢顺下去,吻在了他的唇瓣上。
在快要离开时,温听的动作被限制住,他被一股力量撬开了牙关,绿叶调信息素冲进鼻腔,他下意识想要呼吸,却被掠夺了最后一点氧气,只好被迫承受对方的主导。
舌尖相抵,温听被勾得乱了心智,喉咙口出现熟悉的呜咽声,夏灼言像个耐心的老师,轻抚他白皙赤裸的脊背,短暂分开几秒,又即刻追着吻上去。
温听的后颈被不断压制向后仰去,最后靠在软软的棉花上,使这一场接吻变得稍微容易一些。
明明从来没有过接吻的印象,可温听却觉得这是一个迟到的亲吻,对方强势却也虔诚。
命他不由自主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