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夏灼言点完餐,他们都一直牵着。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身体的接触对温听来说都不像是只为了任务。
坐下来以后温听终于感觉到饿,他也没管夏灼言点了什么,左手撑在桌上发呆。一颗糖递了过来,温听顺着手望过去,夏灼言朝着他点头示意说:“先垫垫。”
温听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当街晕倒估计离上热搜不远了。”夏灼言吓唬他。
温听立刻拿走了。
上次差点晕倒的时候夏灼言也给了他这个糖,这么看来,他大概很喜欢吃糖。
右手被牵着,温听左手拿着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没等他想出方法,夏灼言俯下身咬住了那颗糖的包装,借着他拿糖的力用嘴撕开了包装。
不知名画面突然出现,温听的腺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啊了一声,脸瞬间红了起来。
画面中的人又靠回到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他,还意有所指问了句怎么了。温听摇了摇头,没敢继续看他,也不敢说话怕自己又结巴,他把糖送进了嘴里,用左手捂住脸看向另一边。
心脏狂跳不止。
为什么今天的画面跟放电影一样停不下来,是谁充值了VIP吗?
脑子现在也会骗人了吗?
情绪和过山车一样起伏跌宕,温听不再说话,专注地坐着,开始思考其中的原因。从综艺里看,这些行为其实也都非常正常,没有越界,对于alpha和beta来说就更正常了。再说了,夏灼言或许还想着另一个Omega。
这绝不是不高兴的意思,是觉得抱歉。
究竟哪里抱歉,温听自己也说不出来。
最后上餐结束,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温听看着桌上一篮子橘子蛋糕,满脸疑问地看着夏灼言说:“你买这么多吗?我们吃的完吗?”
“吃不完打包带走。”夏灼言右手拿起筷子,“你在质疑你自己吗?那早上一次吃五个的温听去哪了?”
“放他回来吧,蛋糕需要他。”
“……”
温听屈辱地用左手拿起叉子,忍辱负重吃下夏灼言夹碗里的菜。
最后又吃了三个橘子蛋糕。
这时候国内处于午休时间,弹幕格外活跃——
“听宝这个开车野啊。”
“霸总夏上线!爱吃,那就吃个够。”
“这就是养孩子吧…听听你直接加入他们成为一家三口。”
“……有没有人觉得这个嘴撕糖壳的举动特别涩啊……”
“你不是一个人…总觉得夏老师狐狸精上身勾引温僧。”
“……”
活动结束以后,他们回到场地上去合拍最后的团体口号。之后就各自在休息室里待着,休息室是导演组住的酒店一楼包间。
温听上午走了不少路,又经历几次画面冲击,这会儿有些困了,他一进房间就直直倒在沙发上。
在他之后夏灼言也进到房间里,他一进去就立刻把门关上了,手上的打包盒放在桌子上,温听睁开眼看他的表情,发觉他今天兴致不高,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怕影响他下午的录制心情,温听好心站起身坐到他旁边,喊他:“夏老师。”
“喊夏老师不应。”
看样子心情也没有很差。温听纠结了一下,很别扭地叫了一声:“夏灼言。”
停顿了大概两三秒,夏灼言回答他。
“嗯?橘子蛋糕在桌子上。”
他闭着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看上去不像是不高兴,更像是不是很舒服。
如果是这样的话……温听伸出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一下,居然真的有些热热的。他立刻站起身说:“你发烧了?我去找医生。”
“不用。”还没走出去,他的手被抓住,一下没站稳倒在了对方身上,温听怕他更不舒服立刻起身,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
“……”夏灼言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最后竟然笑了出来,“没有人说你故意的,这儿又没监控。”
除了直播的时间,其他时间关导都不会录制视频。
可这儿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夏灼言好像真的发烧了,这也印证了他昨晚说的可能都是真的,FQ期的他似乎确实变成那帮勾引夏灼言的Omega中的一个。
一想到他忍着不舒服,四处奔波一上午,自己没帮上什么忙,温听心里很不是滋味。
抱歉的话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温听低头不敢看他,想了想走去洗漱间拿了毛巾打湿,轻轻贴在他的额头。
被贴住的夏灼言手握了上来,他抬眸望了温听一眼,声音低沉的吓人:“不是发烧。”
“对不起。”温听手没动,纠结了一下看着他轻声说:“……夏灼言……如果你要我退出的话我下午就可以走,但是真的对不起。”
“谁要你退出?”夏灼言问他,“你站那儿半天光顾着想橘子蛋糕了吗?”
“没有。”温听否认,“是我害你感冒的。”
“记起来了?”
“没有,但是你不是说谎的人。”
“那你是吗?”
温听不说话。
“算—”
“我怎么可以帮到你呢?”温听非常真诚发问,“我都可以做的。”
“是吗?”夏灼言有些病态的脸色又带上了些许笑意。
丝毫不顾自身安危,温听点点头。
“行。”
“给我一点信息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