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
“什么?”温听一脸懵,“什么?”
夏灼言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是温听静下来去听,悠长的广播声从这个活动区域的广播里再次传来:“请每组嘉宾注意!现在开始由组内一位嘉宾背上另一位嘉宾的方式进行活动,直到下次传递指令前,完成队伍可以获得经费奖励。”
听清规则后,温听立刻说:“来吧!我背你背?”
“都可以,”夏灼言被他整笑了,“你的意思是你背我吗?也行。”
笑是笑了,笑得很无奈。
“算了,”温听看了一眼他高高大大的个子,很遗憾地说,“我背你的话,和你自己走也差不多了。”
“也行。”
“啊?”
语气落下,夏灼言绕到他身后,伸手搭在温听的肩膀上,微微靠向他的左肩说:“走吧。”
左耳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温听僵直了身体,有些生硬地往前走了一步,夏灼言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迈进,等着他迈出第二步。
“怎么不走了?”
身后的人好奇发问。
“……”温听的脑子故障了,“我怎么觉得这样更慢了。”
“你开心就行。”夏灼言并不在乎速度,“游戏的目的不就是让大家开心。”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有点开心过头了。
开心到心跳加速了。
温听完全没办法接受这样向前走,他握住夏灼言的手说:“我呼吸不过来了。”
在说完后温听就从他的手臂下挣脱出来,走到夏灼言身后跳了上去。跳上去的力度没控制好,两个人紧紧相撞,耳朵和耳朵轻轻相触,碰撞的地方有些热热的。
不仅如此,他还闻到一丝柑橘香在悄悄被海风从耳后吹过来。
温听立刻提醒自己快点冷静下来,控制好信息素。
突如其来的相撞让夏灼言愣了两秒,他的手下意识抓住了温听的腿,很自然地轻轻捏了一下,温听感受到了他的触碰,脑子里又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他靠在一个人的肩膀上,被这个人背着向前走。
更奇怪的是,像被打了一枪,他的后脑处传来一丝阵痛。温听有些不自觉低下了头,闭着眼睛无意识开始落泪,泪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了夏灼言的肩膀上,水蓝色的肩头溅开了一滴水珠。
啪——
又是一滴。
夏灼言没回头,也没说话,像是没看到一样默默往前走。
脑内的下一幕剧情更是吓人。
青天白日下他的脑海里居然冒出来被人掐着大腿的画面。
不太合适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温听也还是流着泪水。
“太阳好大啊。”他假装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抬手抹了两把,“有点影响发挥。”
抱着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反而顺着他说:“嗯,是挺刺眼的。”
于是温听抹完眼泪立刻开始东张西望寻找任务点。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他迅速在沿街找到了一处。
“在那里!”温听单手抱着夏灼言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对面马路上的蛋糕店,“那里那里!”
“看到了看到了。”夏灼言没等他说就已经走了过去,任务点的小主持人笑眯眯看着他们,等他们走到面前才开始讲述规则。
不幸的是,温听一句没听懂;幸运的是,夏灼言听懂了。
一个人怎么能懂这么多?
这次的任务是你来说我来做,大致就是一个人戴着耳机,另一个人看着提词板,戴着耳机的人需要把提词板上的内容画在蛋糕上。
听完以后,夏灼言接过耳机戴在了他的头上。
“你来画。”温听想是不是因为上次他做的丑陋的小兔蛋糕,让夏灼言有了很大的错觉。
于是硬着头皮的温听为了不辜负夏老师的期望,很认真地盯着他的脸,企图读出所有的信息。
第一个内容是小花,温听拿了白色的奶油在小小的蛋糕上挤上了几片花瓣,又用黄色点缀了中间的花蕊。
第二个是笑脸,第三个是哭脸,温听读唇语得心应手,一旁的主持人都有些意外,说他们居然可以画的这么快。
后面几个也都是一些当地的岛上特产。
最后一个是温听的名字。
温听迅速在蛋糕侧面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大功告成。他开心地把耳机取了下来,对着走过来的夏灼言伸出双手和他击了个掌,夏灼言对着他笑了笑,还顺势握了握他的手。
主持人当场验收成果,一个一个数过去全部都对上了,他用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冲着他说了一大堆并比了个赞。温听满脸不好意思,说幸好题目都不难,要是太难了他也画不出来。
最后的奖励是他们可以不执行广播的任务五分钟,并得到一笔经费。
夏灼言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奖励,他兴致缺缺,只点点头,伸手把得来的经费又塞到他的小包里。温听正沉浸在奖励的喜悦中,他很开心自己总算帮上了点忙。
接下来继续任务,而他们这个蛋糕是可以带走的,夏灼言端起蛋糕左看右看,最后拿起了粉色的奶油开始画,温听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他在自己的名字旁边写着他的名字。
“没有你的名字啊。”温听想了想刚才的内容,又肯定了一遍说:“我没少画。”
“这个队伍的胜利者还有我。”夏灼言边画边说,“胜利的成果需要加上我的姓名。”
“你说的对。”温听肯定地点点头。
不过,写名字就写名字。
为什么非要加在一颗爱心旁边?
于是蛋糕侧面很突兀地用粉色写着——
夏灼言[爱心]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