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灼言也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抱住他,温听被他抱得有些动不了了,却也没有挣扎。
“真的没关系的。”
温听低头吻了一口他的腺体,又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手感很是蓬松。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放在家里做我的年画娃娃。”
“这样没有人会伤害到你。”
温听笑了。
“为什么是年画娃娃?”
这样温听就在自己幼时画的全家福里,很早就会是宋泽兰心爱的好乖孙,夏家人宝贝的好孩子了。
“因为你可爱。”
这还是温听第一次被夸可爱。
没有反对,温听只是问他:“可以让人来看我吗?我怕时也和问叔会担心。”
“当然。”
夏灼言点点头。
又是共眠的夜晚,夏灼言拥有了这些天来最好的一次睡眠。
一直到中午,时也的敲门声才终于被听见,夏灼言其实很早就醒了,他抱着温听看了很久,舍不得起床。
但在时也的监督和催促下,他们很快洗漱干净收拾行李。夏灼言翻开自己的夹层,把行李箱里的保险箱放到了温听的箱子里。他叫了一声温听,认真地说:“小听,如果有人会伤害到你,就打开这个箱子。”
“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
温听站在他的身后,没有问是什么,只是认真点了点头,压着东西牢牢按在箱子的最下面。
傅与淮安排了庄园里的午餐,他们两天里终于有一次聚在了长桌上。
厨房已经收拾好了,夏灼言很可惜并未找到真凶,也没让温听看到如此惊人的一幕,就离开了海顿。
出发前,夏灼言转着车钥匙去开傅与淮的迈巴赫,他先给温听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没想到时也半路截胡拉着温听打开后车门,并把他塞进去,傅与淮正好走过来说了声谢谢就坐上了副驾驶。
夏司机保持微笑说了句不用谢并大力拍上车门。
车速比往常慢了不少,他先把温听两人送回时家,又让傅与淮下车自己走回家,最后再开着傅与淮的车回到自家别墅。
抽查宋听禾回来的夏向晚两人前天就在家了,这会儿却没见到人影,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不紧不慢地收拾行李。
等一切收拾整齐,夏灼言打开试衣间的密码柜,几把半自动手枪和转轮手枪被放在里面,想起傅与淮的话,他抬眸无意识看了一眼柜子里光面反射出的自己,重重关上了柜门。
晚上夏向晚和宋守拙回家后,看到夏灼言正在跟着吴妈学做最简单的时鲜面,夏向晚走过来瞄了一眼,说:“你的厨艺梦还没破灭呢?”
其实很久以前,夏灼言就跟着吴妈讨教厨艺,但是那次食材没有处理好,他自己是没什么事,可怜宋听禾吃完不久就进了医院,从此他就被明令禁止进入厨房。
看来夏向晚还有些后怕。
当时她和宋守拙正好去睦州看望祖父祖母了,幸免于难。但吴妈当时一个没注意,就让宝贝大小姐进了医院,以致于吴妈也因此事有了心理阴影,他后来找机会继续学,她也总假装有事推脱,逼得人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偶尔还是会在那些料理师来家里做饭的时候在旁边看,他学习很认真,还会提问做笔记,让各位大师有很大的成就感。
看来在他的坚持下吴妈又被打动了。
等夏灼言把面端出来的时候,宋守拙说自己有文件要看就上书房去了,夏向晚没来得及想理由,于是在夏灼言的真诚目光中,冒着去医院的风险尝了一口,说:“和你爸做的差不多。”
夏灼言非常挫败。
善良的吴妈在旁边拍了拍他,鼓励他说下次继续努力就好了。
“还是很好吃的,”夏向晚也还是善良,“怎么突然又想进厨房了?”
“学习做饭是我的人生目标之一,我不会放弃的,吴妈,我还是会来找你的。”夏灼言重振旗鼓,斗志昂扬。
吴妈哎了一声,笑眯眯进去跟其他人一起收拾厨房了。
“听你祖母说,你名没题,倒是给她打扫了几天院子?”夏向晚尝着尝着又觉得不错,抓着筷子吃了几口,“还给她找了几个帮手。”
“什么时候给我也找回来,我的院子也挺空的。”
夏灼言诧异,朝着窗外看了看,外面全是夏向晚吩咐种下的果树,她不爱种花,倒是很喜欢种果树和一些蔬菜。毕竟夏向晚之前是研究院的农艺与种业硕士,在该方向前途无量,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中途放弃,回来打理家业了。
但家里的院子没放下,满满当当全是她精心培育的果蔬。
“你管这样叫空吗?”夏灼言深感夏向晚应该是宋泽兰的亲闺女,两个人都喜欢开垦荒地,“我给你干,我可舍不得他干农活。”
“就你舍不得?你祖母说他是个好孩子,说他姓温单名一个听。”夏向晚早觉得名字耳熟的很,“他和时家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我总觉得我是见过的。”
“他以前在星河念书。”
“星河确实有个出名的温家,”夏向晚放下了筷子,仔细想,“现任当家应该叫温秉烛,没记错的话他多年前是和一个beta结婚了,那位beta是个很有名的作曲家,没记错的话,好像叫—”
“听什么的。”
好学的夏灼言手里还拿着吴妈给的配方研究,听她这么说又把目光放了回来。
“姓听?”
“是,很特别的姓,这位先生不太爱露面,他的曲子更耳熟些。你小时候学谱曲,我还想过找他教你,但是他隐退了。”
时也说过,温听的父亲是个有名的作曲家。
温听,温听。
夏灼言想这大概不是巧合,听先生就是温听的beta父亲。
但温听不爱提起来,他也不会问。
等着他什么时候想说了,他再听着就好了。
可夏向晚好像和自己杠上了,她沉思很久,终于想到点什么,她开口说:“这个温家之后出名的不是什么好新闻,那时候压下来了,现在已经很久没听见消息了,之前有人说他逃到了国外,具体的我没关心,只知道他们确实有个孩子,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大。”
“一直跟着beta父亲的家族生活。”
“如果没意外的话,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这个孩子。”
片刻,夏向晚注意到了一旁的柜子,她起身走到一旁放置唱片机的柜子旁取出了一个唱片,看清上面的文字以后她慢慢走回来,那个唱片放在了桌子上。
唱片收录着数首历年斩获作曲大奖的曲目,唯一的作曲家名字赫然印在封面上方——
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