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面带微笑,和他解释:“所以我和你拥抱,和你接吻,和你像现在这样,是因为我很想你。”
还没反应过来,夏灼言的手就被人带着放在他的腺体上,温听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尝试着做那个主动的一方,可惜他在这方面实在是资历尚浅。
被夺回主动权后,温听又被人从床上捞起来,夏灼言的手抓在他的后颈,狠狠亲他的唇。
很热。
他的手原本一直抱着夏灼言的脖子,可因为这份触碰太过亲密,他开始觉得有些发痒,逼迫自己从亲吻中脱离。温听眼神涣散,寻找焦点,只可惜一离开,对方又不自觉靠近自己。
信息素的浓度在急剧攀升。夏灼言感受到后颈疯狂发热,这几天都没有戴上信息素抑制器,他还是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太过自信,在温听面前,他的信息素早已经不在可控范围之内了。
明明之前还可以掩饰。
……
在游泳池里见过两次的身体又一次在面前近距离呈现,夏灼言体内有股无名火。
“你为什么不脱?”温听不太满意,“只有我脱吗?”
夏灼言听到了他的埋怨,还是选择松开手脱掉,温听没有躺下去,而是手支撑在身后,懒洋洋看着他。
……
“痒。”
“可你刚刚也这样。”
“我没有,舔你的……”
温听说不下去了,他只好忍受。
……
可温听并不听话,他的腿被夏灼言抓着,可是力度太轻了,于是央求道:“你可不可以像上次一样?”
“什么?”
夏灼言不知道他说的是哪样。
“掐我的大腿。”
……
“为什么?”
他不理解,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他还可以留一条裤子。
应该和自己一样。
夏灼言不回答他,但还是照着他的意思脱掉了。
……
空气里似乎已经全是温听信息素的味道了,无论是他说的苦橙花,还是时也说的柑橘香。
此刻满满当当,都在往他大脑里灌入。
夏灼言的忍耐到了极限。
……
他微微喘气,以为要等来下一步,可是夏灼言双手抱起他说:“我给你洗了再睡。”
“结束了吗?”他不觉得应该结束,“你还没有进来。”
还是惊人的直白。
“不行。”
“为什么?”温听咬了咬他的后颈,说,“你还没有出来。”
“而且我还是很痒,很不舒服。”
于是他耍赖躺倒在床上,腿却勾着夏灼言的腰。
夏灼言实在是有些经受不住他的诱惑,他咬着牙说:“不行,会有宝宝的。”
“没关系,我不会有的。”温听淡淡地笑,“我的腺体受损过,医生和我说,我是不会怀孕的。”
夏灼言直勾勾看着他,什么东西落在了温听的眼睛上。
温听静静地看着他,抬手替他擦掉了眼泪。
在泪目中仰头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