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工作室的时候,已经超过了原计划一个多小时,门前的光线昏暗,温听的嘴唇却被照射的红润饱满。
他抬头看着夏灼言看着自己的嘴唇,走上前去,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变成亲亲怪了吗?”
温听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没错,就点了点头。
“这样也是为了谢谢吗?”
温听看着他,顿住了。他也不知道。
“温听小怪物,以后想亲我不用等要感谢我的时候好吗?”他抬手刮了刮温听的鼻子,又亲亲他下巴上的小痣,“想亲就亲。”
温听很听话,他立刻在夏灼言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那里也有个小痣。
夏灼言笑了。
他们慢慢地往回走,夏灼言正在思考继续用什么借口,身旁的人像刚刚一样牵住了他左手的无名指和食指。
他在夜色中窃喜,请求天光照亮此刻的心意。
“温听?”
不远处,从洛可可酒店里跑出来的时也没有了刚才桌游环节的兴奋和喜悦,他一脸焦急,大声询问:“你吓死我了,我玩了一圈发现你人不见了。”
他跑到温听眼前,抓起他的手上下检查了一下,温听任他上下左右看。时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之后,轻轻松了口气说:“你要是出点事,我爸非削了我。”
“没事,我刚刚和你说了。”
“我没仔细听,以为你去洗手间,谁知道——””时也瞪了一眼夏灼言,“你是被人拐跑了。”
“注意用词啊,小时少爷,”夏灼言认为拐这个词显得温听像个不聪明的小孩,“并非本人一厢情愿哈,我们这样应该有个专有名词叫私奔。”
“……”时也没话说,他不爱听这话,他拉着温听的手就走,没想到温听的另一只手还牵着本次打拐案的罪魁祸首,他僵住了,随后一脸不高兴扯走温听抓着夏灼言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去,边跑边说:“天黑了,回家了回家了。”
天早就黑了。
被拉着跑的温听回头看了他一眼,漂亮的眼睛在忽明忽暗中一直闪烁着光,他的嘴角勾起,朝着夏灼言笑。
夏灼言一直看着他的背影隐入夜色里。
最后低下头笑了。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不小心偷看到他人心事的心虚。
因为气氛实在是太热烈,生日会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还意犹未尽,有几个没玩够的直接在酒店里住下了,打算玩个够,明天直接上学。
被嫌弃的傅与淮早就想回去,一直在门口等夏灼言回来,他立刻放下手机走过去。刚刚玩了几把游戏,他手气太好,被其他人赶下台了。现在看上去脸色有点臭,一旁的人却如沐春风。
不过他最近脸一直都臭的不行,可夏灼言太高兴、太欢喜,高兴到不想开车,欢喜得把车钥匙扔给了傅与淮,傅与淮拿着钥匙坐进了驾驶座,夏灼言在那里傻笑,傅与淮看到他这样感觉更烦了,打开了他那边的窗户。
夜风灌进来,始终吹不醒他,礼服上的苦橙味信息素还若有若无地回荡在车厢里。
“我现在懂了。”夏灼言靠在窗上,“夏女士前几天看到他了。”
傅与淮出于对交通规则的尊重,没有回头看他。
夏灼言也不管他理不理,继续说。
“最近一直让我带回家看看,你说我邀请他的话他会同意吗?”
“吴妈做的巴斯克蛋糕你觉得好吃吗?不好吃的话我要不把宁希家的甜品师请回家里来做吧。”
“其实我还不够了解他……但是直接问他恐怕不现实。”
“……”傅与淮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开车。
“你这么不高兴吗?傅与淮,看到我小姑和别的alpha合照,心里醋坛子翻了吧,酸。”
前几天宋听禾发了几张和一个alpha的合影,傅与淮看到了以后脸一直很臭。
车一路开到了傅与淮家门口,傅与淮咔哒一下解掉安全带,开门下车。夏灼言跟着他下了车,刚要走到驾驶座上去,傅与淮在沉默了一路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就在隔壁,你现在可以去问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
夏灼言认为他是因为宋听禾不在所以见不得他好。
时也家的别墅这么近,有几个房间还亮着灯,夏灼言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会儿,认为自己这样像个爱而不得的苦情男主以后,开着车走了。
周一上午,班里一半的人都没精打采。
温听坐在位置上,和平时的状态没什么差别,周围的人即使没有什么精神,也会想要偶尔走过来逗逗他。上课的时间似乎变得漫长了,他一直熬到中午,大家都纷纷走去吃午饭的时候,才走上前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点心递给了温听。
吴妈最拿手的各种口味的甜甜圈。
温听看着一大纸盒的甜品,又看了他一眼,他看上去在思考为什么忽然给他这么大一份甜品,但是他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时也在一旁切了一声,他的语气带着调侃:“你怎么和宁希一样开始送甜品了?”
“你家也开了个甜品店吗?”
“各位同学期待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很抱歉啊,没有很期待。温听走,先去吃饭,吃完饭才能吃甜点。”
温听点了点头,小心地把甜甜圈放到了抽屉里,时也等他把东西放好就拉着温听的手,还不忘朝着夏灼言做了个鬼脸,风风火火带着温听走了。
“……”
傅与淮这个时候才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要不把宁希家的甜品师请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