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夏和纪则初抄了小路,路过一个小型公园,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是老年人的聊天下棋场所。
走累了,找到一处安静人少的地方坐下休息。
“我......”纪则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两人之间这莫须有的尴尬。
这话就蹦出来一个字,就被吴又夏打断,她闭着眼睛,闭气凝神:“别出声,安静会儿。”
纪则初讪讪闭了嘴。
可他又不是那种会安静下来的人,哪怕手头上随便干点什么,都比不说话、安静坐着强。
他再次开口,有些不好意思:“需要按摩服务吗?”
吴又夏太阳穴突突直跳,,缓缓点头:“你还会按摩啊?!”
纪则初点头,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法娴熟:“以前学过一点中医正骨,老是受伤,自己也得学着点治疗。”
受伤?
吴又夏来了兴趣,他一个堂堂安保公司老总,能受什么伤?
“你以前干嘛的?”
纪则初没有隐瞒,甚至还有些添油加醋,往惨了说:“不想在家呆,跟家里吵了一架,出去了,就开始练格斗,后来辗转来了京城,打不动了,身体不行了,就开了这家公司,挣的钱,也够吃饭。”
他说这话也不假,只不过不是辗转来到的京城。
而是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京城,因为和人约定好的,一起考京大的,只不过那个人,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格斗。”吴又夏小声念叨着,想起之前和他说的,有时间打一场的事。接连发生这么多事,让她把这都给忘了,“对了,之前说好打一场的,等这件事办完,挑个时间吧!”
她还真想看看,格斗和她的眼花缭乱打法,那个好一点。
纪则初也是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
反正自己不会使出全力,就当给她的陪练,正这样想着,就听吴又夏说:“到时候使出全力,我不喜欢放水的。”
得!没得商量了!
俩人在公园里面呆了十五分钟左右。
纪则初的按摩手法还是不错的,按完之后,头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起身时,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很像一个小女孩儿的,转头望去,这附近有很多孩子,指不定是哪个孩子发出来的,虚惊一场。
就在要离开时,又是一道声音。
吴又夏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拉着纪则初的手臂,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纪则初站在原地,竖起耳朵仔细听:“好像确实有声音,一个小女孩儿的,”他指了指不远处,“这里这么多,说不定那个。”
“不对劲!”吴又夏有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声音很不对劲。
如果单纯的是那边儿小孩子的声音,不会这么一声接着一声,还喊得这么大,更不会带着一丝哭腔。
“先去看看。”说完,顺着声音来源方向走去。
纪则初急忙提起东西,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先去看看情况,要是没事,那就是万事大吉,要是万一有事,他们去了也能帮忙。
吴又夏的心跳,越接近声音来源,跳的越是厉害,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虚汗,双手也不自觉,紧握成拳。
这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耳边儿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纪则初跟在她身后,也同样有一种感觉,思虑再三,掏出手机,给时瑞发去了信息。
让他带点人过来。
越是接近,声音越是清晰,她的第六感没错,的确是一个小女孩儿的求救声,伴随着嘶哑的哭喊。
其中夹杂着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虽然很微弱,但吴又夏离得近,听的很清楚。
里面在干什么,是个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这个王八蛋!!!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整个公园最隐蔽、最安静的地方,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情,平常来这边儿的人很少。
这王八蛋,肯定是一早就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才选择在这里下手。
吴又夏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双眼充血,耳边儿是女孩儿的呼救声,她的呼吸逐渐急促。
为什么?
为什么世界上这种人渣就这么泛滥?
为什么又要让她再一次遇到......
耳边儿突然寂静,整个人仿佛掉进一个无尽深渊,深渊的尽头,是一只魔鬼,长着三头六臂,张牙舞爪对她挑衅。
一切的声音被淹没,耳边儿只剩下一个声音“去吧!”
吴又夏似是收到某种指令,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去,一脚猛踹上老东西的腹部。
那人被踹到在地,裤子的拉链早已拉开,露出那恶心的东西。
吴又夏再次受到刺激,身形一闪,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紧握成拳,一拳接着一拳,直到打倒满手鲜血,都没有停下。
这种人渣,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空气。
死了下十八层地狱也不足惜。
“别打了,求你了......”他发出求饶的声音,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脸,用尽力气喊出这句话。
吴又夏就跟没听见似得,眼神空洞,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一拳比一拳用力。
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那模样,说是从地狱里来的,也不为过。
曾几何时,她也跟这个小女孩儿一样无助,没有人来救她,只有她绝望等死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畜生。
到如今,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人渣,她真的很不明白,这些男人是不是自以为自己多跟东西,就可以为所欲为?
从小到老,各种年龄层次都有。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谈生男人这种肮脏恶心的东西,他们就应该全部去死!!!
纪则初看到这一幕,立马丢下手中的东西,将小女孩儿先抱起放到巷子口外,嘱咐她不要乱跑。
他深吸一口气,跑过去直接抱住吴又夏:“又夏,好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回来,把他打死不值得!”
吴又夏失去所有理智,仰头攻击,脚下一踩,抓住他的手,就是一个大背摔。
这会儿她谁也不认识,谁阻止她,谁就是她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