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划伤的,没多大事。”吴又夏盖住受伤的地方,声音带着疲惫,“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给他们去处理。”
不知为什么,一出来,就感觉身心疲惫。
以前一天连着打三场,对手还都是狠角,她都没这么累过。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纪则初押解那人出来的时候,游乐场负责人一脸肉疼的看着里面被破坏的设施。
这要是让老板知道了,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纪则初掏出钱包,从中取出一张卡,递给他:“该多少是多少,我赔,你进去看看。”
负责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男人趁着纪则初不注意,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吴又夏,心中火气蹭蹭往上冒,要不是她,他今天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都给我去死吧!
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样东西,挣脱开纪则初的手,冲着吴又夏就冲了过去。
“小心!”艾木栖。艾木惜、纪则初三人同时说出这两字。
吴又夏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形一闪,忽而只感觉到肩膀一疼,整个人往一边儿倒去,脑袋也有晕眩,跪坐在地上,用力摇了摇脑袋。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艾木栖,看到她被砸中,眼底的阴冷到达顶峰,捡起旁边的灭火器,双手支撑轮椅两侧,左脚站立,用尽全部力气,将灭火器砸向男人。
同一时刻,纪则初的脚,也踹在了男人的腰间,艾木惜扔给他备用手铐:“玛德,还敢袭警,嫌自己自己时间太多了吗?”
双重夹击之下,男人这下彻底倒地不起,晕死过去。
四人皆被这一幕吓得不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站起来的艾木栖。吴又夏缓过来后,抬头看去,嘴巴微涨,惊讶地说不出话。
她居然......站起来了?!
“木栖,你......”艾木惜同样发现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
这么多年了,她们看遍了医生,都说没希望了。
这怎么会......
可,还没高兴两秒,艾木栖宛如别人抽走了骨头,向后仰去。吴又夏眼疾手快,顾不上自身伤势,一个箭步冲上去,手臂穿过她的后背,稳稳接住:“......没事吧?”
“又夏姐,我刚才一时心急才站起来的。”艾木栖垂着睫毛,声音又轻又软,耳尖不好意思的红了,随即抬头,看向她渗血肩膀,瞳孔骤然缩紧,“先去医院给你包扎要紧。”她攥紧她的袖口,“......你的血,留太多了。”
纪则初将嫌疑人交给艾木惜:“你带他回警局,我带她去医院。”说完,拉着吴又夏就往车那边儿走去。
艾木栖紧跟其后,她看着那只手,隐约有种危机感,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差点陷进肉里。
现在不行,又夏姐的伤势重要。
冲着后面喊了声:“姐,我也去看看,你自己回警局。”
艾木惜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儿已经空空如也,就剩一个喘气,半死不活的嫌疑人。
她被气笑:“这都什么事啊?!”
医生给吴又夏检查完伤口,并没有什么大碍,多休息几天便好。
吴又夏根据医生给药方,在药房拿了药,准备回去时,看到艾木栖拉着给她刚才诊治的医生,急匆匆过来。
“有什么东西,忘了拿?”她低头检查了身上的东西,包括那些报告单,一个也不落。
那这两人,这么着急干什么?
艾木栖拿过那些报告单,在医生面前晃悠:“你看看,这么多报告单,不住院能成吗?”指着医生,语气急切,“我不管,你赶紧给她开个房间,出了事,你负责吗?”
“不是,”医生哑口无言,很是尴尬,“你是不是强人所难吗?她的伤,静养两天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住院。”
“你放屁!”艾木栖撒泼,“她伤口那么深,都留那么多血了,怎么会没事?”
吴又夏:“......”
“这就一点小伤,你这么激动干啥?”她动了动手上的肩膀,“你看,完全不疼,没多大事。”
“真的?”
吴又夏点头:“真的,回家养两天就好了。”她看向医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艾木栖还是有些不放心,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那,那你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跟我说,咱们又不是住不起医院。”
吴又夏宠溺一笑:“行。”
到了家门口,艾木栖看也没看送她们回来的纪则初,冷着脸,催促吴又夏快点回家。
纪则初看着她们背影,嘀咕一句:“怎么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就是看到她们两个走在一起,莫名的不爽。
养伤期间,虽然没有住院,但跟住院也没多大区别。
在京城的朋友,包括吴赫屿,隔三差五的来关心,吴又夏有点厌烦这种氛围,她就一点小伤,干嘛搞得跟她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每天屁大的地方,进进出出这么多人,有点压抑。
其他人都还好,吴赫屿最夸张。一进门,就拉着她转了好几圈,确认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就跟艾木栖没两样:“姐,要不去医院,咱住院。”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