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说,都在忙,要加班,腾不出时间过来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呀?”身后响起吴赫屿的声音。他提着四大袋子零食,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两。
吴又夏扭头看去,皱眉:“你怎么也在?”
“这不中秋节,来陪你啊!”他展示手中的战利品,笑嘻嘻,“快进去吧,别再门外站着了。”
之前离开的时候,还以为要三天才能再过来,没想到一眨眼,就是中秋节了。
平时课业忙,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日历。
还是同寝室的朋友告诉他,今天是中秋节,恰好学校也没有什么安排,他就过来了。
前一天晚上,爸妈还给他打电话,让他趁着放假,回去一趟。
他借口学校有事,婉拒了他们的提议、相比于回去过没意思的节日,倒还不如留在京城,陪着姐姐一起过。
分开这么多年,肯定要时时刻刻陪在姐姐身边儿的。
吴又夏叹气,推着脸拉的很长的艾木栖进了屋,安顿好她之后,坐到沙发上。
看着一脸不爽的慕可,隐约知道她为何要生气。
但没有主动说破,扒了个橘子给她吃:“干嘛拉个脸,谁惹你了?”
“你。”
“我?”吴又夏指着自己,瞪大眼睛,“我没记得惹过你呀!”
慕可斜睨一眼在旁边儿呲牙笑得一脸开心的云影安,脸上满是嫌弃:“让你给我找一个靠谱的,你找他干什么?”
吴又夏挑眉,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他不靠谱吗?”
“他哪里靠谱了?”慕可不知该如何说起,总之,云影安就是不靠谱。
吴又夏凑近她耳边儿,小声说:“先别管靠不靠谱了,重要的不应该你两都对对方念念不忘吗?而且,你想,以他的家势,未来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对小孩儿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出生在普通家庭和罗马家庭,那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地道。小时候对这些还嗤之以鼻,但长大后,才发现,没有物质的条件,两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会是一地鸡毛。
云影安家中虽然不上Ava原生家庭林家,但好歹也是富四代。
况且,两人都对对方,还保留最后一丝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在国外那些年,看出云影安放不下慕可,她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将合租的消息,发给他。
“你说的,我明白,可是我......”
吴又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先相处看看,如果真的不行,就让他滚蛋!”
慕可叹气点头。
吴又夏带着慕可,与艾木栖认识,随后又去了厨房那边儿,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艾木栖看着两人背影,低头皱眉,眼睛死死盯着哪个方向,本来应该是她们两个的晚上,却被这一群人给打乱了。
扰乱了她的计划。
真是可恶。
忽而眼前出现一根擀面杖,抬眼望去,是一脸嫌弃地纪则初:“嘛呢,过去帮忙,别想着吃白饭。”
“你让我一个残废去做饭?”艾木栖无语,指着自己。
纪则初可不管她说什么,二话不说,兔子和轮椅就来到了桌子前面:“咱们也认识好些年了,我啥时候把你当残废了?!”
扔给她一堆做好的月饼盒模具:“快点的,别墨迹,小心我抽你!”
“你大爷的,去死吧你!”艾木栖拿起一块大的,用力一扔,径直仍在他的脸上。
一瞬间,整个客厅充满了欢声笑语。
为原本还有些冷清和尴尬的中秋节,增添了些许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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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艾木栖缠着吴又夏,想和她坐在一起,艾木惜没办法,点头答应。本来是想让妹妹和自己一起,自己能方便照顾她。
结果她,重友轻姐。
可这一决定,却苦了吴又夏,艾木栖坐在她左边儿,纪则初就坐在她右边儿。
这一左一右,搁这给她护法呢!?
慕可被云影安拉着,坐在她对面。
看着这三人修罗场,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趁着艾木栖去上厕所的功夫,悄悄给吴又夏发了条信息:“我去,什么情况?你这左右护法都对你有意思啊?”
“?”吴又夏回复一个问号。
是她的错觉吧?
这两人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
一定是她的错觉。
吃到半分饱时,耳边儿想起吴赫屿与纪则初的谈话声,心想:这两个啥时候认识的?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啊!
先是云影安,后是吴赫屿,怎么好像都有秘密瞒着她一样,这个纪则初她自己真的不认识吗......?
吴赫屿察觉到姐姐的目光,慌忙解释:“我不是在这下面的便利店兼职嘛,则初哥经常过来买东西,见得多了,自然就认识了。”
吴又夏似有若无的点头,回过神来,便不再去管。
这小子还真是她肚子里蛔虫,她还没开口,他就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不错。
纪则初放下筷子,思考半晌,开口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
纪则初点头。
“你问。”
纪则初在脑中组织了成千上百的说法,但最后一个也没用,直截了当发问:“看了你的履历,我很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择留在国内读法律,而是选择去英国?”
此话一出,慕可、云影安和吴赫屿,三人同时心中大震。
他们知道吴又夏忘记了纪则初,纪则初这是在旁敲侧击。
“没什么,只是想换个环境而异,纪警官,你问我私人问题干什么?”吴又夏转头,目光直视他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纪则初笑着摇摇头,没再说话。
饭后,男生们帮忙收拾了餐桌,很有默契的眼神交换。
收拾完毕,一起去了纪则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