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哎......
吴又夏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对面是有权有势的父子两,而她不过一个他们随手可捏死的蚂蚁,要想找到新的证据,只能有一个比他们势力还大的人。
可她上哪找去,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未必会管这档子事。
吴又夏又气又恼。
忽然间,脑中出现一个人身影,她小声呢喃:“对了,怎么把她给忘了。”
Ava。
要想为康松他们翻案,那么Ava就是那个最大助力啊!!!
虽然很不愿意去劳烦她,但这也是实属无计可施的前提下了。精神病里的康松等不起了,他那个不知下落的女儿,也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犹豫半晌,拿着手机,手指一直放在Ava的电话那里,很是纠结。
深吸一口气,按下拨通键。
那边很快接通。吴又夏目光坚定地像是入党,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紧握成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发出声音:“Ava,我是吴又夏。”
Ava似乎是刚睡醒,声音黏黏糊糊:“我知道是你,还真是稀奇,有事找我?”
“你还真实了解我。”吴又夏开了句玩笑,“我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
“说说看!”
吴又夏言简意赅,说了自己的想法:“总之,还请你帮我这个忙。”
Ava坐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没问题,今晚所有证据和原委会出现在你的电脑里,另外,我让邵易川区协助你,不许拒绝!”
额......
“这样好吗?”吴又夏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听到“邵易川”的名字,吓了一跳,“人家可是数一数二的知名律师,来帮我的忙,未免不合适吧!?”
“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没人给你撑着,就是你有证据,也难以翻案。”她顿了顿,笑道,“你那老板程涵衍,虽是有名,但终归还是个体户,让邵易川过去,你能好办一些。”
吴又夏不在推辞:“好,那就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好啊!”Ava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我吃的很多,小心钱包不保。”
“没关系!”
“我等你的好消息,加油!”
挂断电话,吴又夏坐在椅子上,难以掩饰内心喜悦,有了这些加持,秦河就等着死牢里吧!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拿起一看,是Ava发过来的:“忘了告诉你了,你老板和邵易川死对头,别让他们打起来,让他完完整整回来。”
吴又夏这才想起来,以前师父就跟她提过,他以前在国内的光辉事迹,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这三人,大学室友加同行,程涵衍和邵易川互看不顺眼,什么都要比,毛源就在中间,又当大哥,又当好人,劝完这个,劝那个。
结果就是,吃力不讨好,两人一起骂他,他气急,将两人一顿胖揍,让他们知道谁是大哥!
毛源离开国内后,这个两人就彻底称霸律师界,人送外号“黑白无常”,经过他们手中的案件,无一败绩和冤案。
至今,都没分出胜负。
连结婚,生娃,都要比......
这下玩大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给程涵衍打去电话。接通后,那边很是嘈杂,程涵衍大嗓门。喊道:“你谁啊?有事说事,没事,我忙着!”
吴又夏无语:“我是吴又夏,律所打杂的那个。”
“哦,啥事啊!?”程涵衍被人群挤着,抱怨,“哎呀,别挤了,踩我脚了......”
“八年前康松一案,我想要为其翻案,来征求你意见。”
程涵衍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找到个安静的地,头疼:“我说你一个打杂的,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别想有的没的。这件案子没你想得那么好弄,就是你有一身功夫,没背景,怎么翻案?我都不想碰这个烂摊子。”
“这你不用管。”吴又夏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我自由我的办法,你授权给我,我让你在邵易川面前,扬眉吐气。”
“啥玩意儿?”程涵衍气笑,“那老东西跟着案子有关系?”
“完事告诉你。”
“行行行,随你,但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成功了,我破格给你涨工资,让你接受律所大案,失败了,从哪来滚回哪去。”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的律所,不可能招进来一些阿猫阿狗,就是前台,都是法学院毕业的。吴又夏的资料,他看过,当时忙着着急,也没看仔细,听着她的语气,不简单啊!?
吴又夏一口答应:“可以。”
“对了,最近律所有没有来新人?”
“没有啊!”
程涵衍奇怪:“毛老头儿告诉我,他徒弟要来,怎么没见人影,这样,有人来了,你给我问问,是不是毛老头徒弟哈!”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吴又夏:“......”
她该说点什么吗?
她是没在简历上写上师父是谁,但以前经历写过一些,应该不难看出她就是吧!?
哎......
吴又夏坐在办公室整整一下午,不是在计划去找康松女儿,就是在想遇到的那个头身分离案件。
不知不觉想着,就想到了要去案发地点或者受害者家里去看看的想法上。
虽然她不是警察,但好歹是个律师,警方那边到现在还没公布凶手,估计也还没找到,她想去看看受害者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件事,尽早破案,才能对大众有个交代。
闹得沸沸扬扬的,每天打开手机,就推送那个案件,不想关注也很难。
但眼下关键,还是康松一案,其他以后再说。
晚上回到家,洗个热水澡,出来时,消息准时送达。Ava附带一条消息:“尽快破案,我都等不及了。”
“什么等不及了?”她在键盘上快速回复。
Ava回过一个邪恶表情包和一句话:“带你破案之日,便是秦氏破产之时!”
吴又夏眯着眼睛,怀疑:“你不会是□□吧!?”她所了解的温林两家都是表面上的,只知道他们很有钱,实际情况,她并不知晓。
“加油翻案吧,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