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嘟囔着:“可惜了,这么好的蛋糕,居然没吃。”
白费了她用尽心思,特地给她准备的。
真的是太可惜了!!!
吴又夏晚上回到家,洗漱完毕之后,就收到了艾木栖的消息。
“姐姐,我跟房东说好了,他说那间房有些老旧,没怎么装修过,每个月就说你五千的租金,可以月付,也可以年付,”她顿了顿,接着说,“他说最近很忙,让你把钱转给我,我直接给他,合同他也给我了,你直接过来签字就可以了。”
吴又夏回了个“好”。
她这速度还挺快,那会洗漱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办好,没想到晚上消息就来了。
吴又夏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还在熬夜的慕可,她打算,明天中午就过去签合同,完了之后,回来就立刻搬家。
反正她现在是律所的打杂的,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去也没人会注意到。给人事打个招呼,让她帮忙补个卡即可,人事小姐姐,也是个好说话的,在她入职的第一天,就跟她处成了朋友。
慕可放下手中画笔,游魂似的,从画室出来,嘴里叼着面包,有些担心。
“靠谱吗?”她思索再三,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靠谱吗?”在收拾的吴又夏被问住了,放下手中的衣服,转头看着她。
慕可眼神扫过她的手机:“就你那个合同,被让她把你给骗了,毕竟,不是一点钱。”
吴又夏其实也担心过这一点,她跟艾木栖也没有到很熟悉的地步,贸然把钱给她,是有些不太好。但她发完消息,又接着发了一条“你来签合同的时候,咱们当场转钱。”
她大概也是猜到了,她会想到了这一点。
吴又夏摇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知道她是为她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担心一点,也是理解。
“我看的人的眼光,应该是准的,放心了,”吴又夏伸出她充满肌肉的手臂,“你忘了,我的副业是干嘛的了?”
“送外卖的。”
“喂!”吴又夏将她压到在沙发上,挠她痒痒肉,“重新说,别说你不知道。”
慕可哭笑不得拼命阻拦,却无济于事:“投降了,不就是打拳击的嘛!我也是担心你。”
吴又夏松开她,仰头在沙发上,笑:“我还不至于连个坐轮椅的都收拾不了,把心放肚子里吧!”
半晌,她继续开口:“我给你找个合租的。”
“行啊!”慕可插着水果小口吃着,“最好找个有钱的,让他出大头。”说完这句话,起身回了画室,继续画画。
吴又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肯定会给你找个有钱的,还是特别有钱的那种。她掏出手机,翻找出微信页面那个名字为“云”的聊天,给他发去了信息。
第二天中午,吴又夏吃完饭就去签了合同,旁敲侧击的大厅房东是谁,艾木栖嘴角可严实了,愣是一点没透露。
她也只好放弃,只要一切都没问题就成。
回家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是很好,两个大行李和两只大箱子,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带不走的,能用就硬塞进去,用不了的,就直接躺楼下垃圾桶了。
叫了搬家公司,抵达新家时,遇上下班高峰期。
好不容易把纸箱子全部搬上去,电梯迟迟不下来,没办法,她只好走楼梯,好在她体力还不错,常年运动,没让她爬几层楼就喘。
但新家在二十八层,就是体力再好的人,提着两大行李箱,爬到一半,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她一路爬爬停停,用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来到了二十八层。
还剩下最后一层台阶,吴又夏一鼓作气,提着两大行李箱上楼。忽然,脚下一个没踩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她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相反是后背传来一个很温热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是有人接了他一把。
那人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事吧?”
吴又夏立刻站直身体,摇头:“没事,谢谢!”在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谁后,略显惊讶。
纪则初!?
那个编外人员,他也住这吗?
“为什么不走电梯,要走楼梯?”纪则初接过她手中的大行李箱,一步两层台阶,帮她放到上面。
吴又夏松了一口气,跟上去:“这会儿电梯人多,不想给人添麻烦。”
纪则初不再说话,脸上是她看不懂的情绪,转身回了房间,丝毫没有给她留下道谢的时间。
“姐姐,你上来了啦!”艾木栖从屋里出来,看到纪则初和吴又夏见过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吴又夏回头,只见她手持鸡毛掸子,给自己脸上弄的到处都是灰,鼻子还有一块是黑的,忍不住笑了:“你在干嘛啊?弄得到处都是。”
艾木栖扬了扬手中的鸡毛掸子:“在做大扫除,这房间太脏了。”说着,她忽然提高音量,似是有意给纪则初听得,“房东太恶心了。”
额......
“你快去洗洗去,剩下的我来。”吴又夏催促。
艾木栖乖巧点头:“收拾的其实差不多了,姐姐你自己放行李就行了,那我先去洗了。”
收拾完房间,天差不多已经黑了,艾木栖点了不少外卖,吴又夏也跟着点了些吃的,算是个庆祝。
本来打算叫上纪则初,但被艾木栖阻止:“别叫他,就是个奇葩,整天神出鬼没的,以为自己夜游侠呢!”
吴又夏耸肩,放弃这个想法:“你两不对付?”
“谁想跟他牵扯,没一点好事,祝他早点搬走,看见他就烦。”艾木栖极度不满,边吐槽,边往嘴里塞东西,不一会儿,就塞成了河豚。
说起“神出鬼没”,吴又夏联想到,之前艾木栖说的房东。
两人是同一个人吗?
但慕可又说她上学的时候,这个纪则初跟她还是校友,她高中是在老家西城读的,她总不可能会有一个来自京城的校友......而且,这里的房价看上去就不便宜,他一个警察,这么有钱的吗?
她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诞,笑着摇了摇头。
吃饭期间,艾木栖又跟她说了这个小区的一些事情,包括纪则初的事情,还有前几天发生的那件案子......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坐在电脑前,翻看着有关这件案子的最近进展。
发现的那句头身分离的男尸,竟然还是三个月之前,也就是她还没回来的时候,发现的第一具女尸是夫妻关系。
也就是说,这个案子,是个连环杀人案。
那既然是连环杀人案,那为何这么久还没找到凶手?还是说,凶手隐藏的太好了呢!?
是夫妻关系,那她们的孩子呢?
有太多的问题,没办法去作证。而且,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她只是个律所打杂的,还是个半吊子法医。
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去关心案子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