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胆敢再打着为了林前辈的名义,不让苏翠翠学御兽的话。
我会让他们所有人感受到,棋子彻底失控的滋味。
“你的家中出事,你有不得不回去的缘由,从而放弃御兽,记住了吗?今日,你从未见过夜渊。”
幽幽的荧光闪过,我看他机械般地点了点头,跟着重复。
“我的家中出事,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缘由……今日,我没有见过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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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随口想出来的话,竟成了真。
轩辕的家中出了事,说是祖父过世,膝下独有他这么一个长子尚存,必须回去继承家业。
我后悔了。
也许师父他们想让我做出牺牲,是有原因的,不仅是因为想保护林妙音生下来的孩子,更是不想让御兽宗出现一个晦气的人在。
我所能做的,只是加倍去练习御兽的咒文法诀,为了赎罪,为了赎一条人命。
我或许是该死的。
我不该再有什么奢求奢望了。
直到两年之后,秘境大开,他的出现,彻底死了我的心,也封住了我不该有的妄念。
他一袭玄袍,眉眼冷清。
赫然是上古尊神才有的气度。
而在秘境大开前,我为她默默准备印有咒文口诀的衣服,也成了讽刺。
他说:“本尊护了她百年。”
百年的时间何其漫长。
可明明在开始,护她百年,想要从一而终,藏有私心的人,是我啊。
是……
我突然不敢再把‘我’字说下去了。
上古尊神。
多么尊贵的身份。
可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修士。
我在她心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温润如玉的大师兄?
一个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马?
也许什么都不是。
哈……
我输得真是彻头彻尾。
历练的事同样迫在眉睫。
我却已经挫败地,不敢再去找她了。
要是让她知晓了我的心思,我那些阴暗得无处躲藏的话,我们会连师兄妹,朋友都做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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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一群疯子。
一群比我还疯,打着正义旗号,为林妙音肆无忌惮复仇的疯子。
他们算计了所有人,包括御兽宗的弟子,外人,甚至连上古尊神都没有放过。
偏不巧的,又是我听到了。
偏不巧的,我也听到了不该听到的。
他们说,我降生时没有爹娘在身边,之前说给其他人听的,都是谎话。
他们怀疑起了我的身世。
可即便是怀疑,他们也没有停止将我算计入内的步伐。
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苏翠翠。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在休息的客栈辗转难眠时,有一个老者敲下了我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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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从来不缺正义之士。他们口中所谓的善与恶,黑与白,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循环往复。”
“就算我再怎么拼命地想超过所有人,也始终是被命运遗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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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血祭阵起,魔教摆明了让所有人都陪葬的节奏。
可身处阵中心的夜渊却微微一笑,只对远处着急到几近哭出来的苏翠翠道:“别哭。”
“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去哄人!”
“呵呵,林妙音的孩子,到底是谁,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都得死!”
“都得死!”
他们的笑好像利刃,贯穿在夜渊耳畔,让他隐隐感到不适,然依旧从容不迫地道:“要死的,只有你们。”
“因为我是……”
紧接着,他贯力入掌心,竟是要教自己道消身殒在阵内。
有魔教中人和修士看不清眼下状况,一半癫狂地发笑着,一半垂泪不已,而远在边上的苏翠翠两眼一黑,彻底晕了去。
唯有岁数渐长的修真长辈看出了不对,忍不住低声道:“他这是……”
“我本是上古尊神的情丝啊……”
“如今回溯本源,我……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