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夜渊,你看大家既然有缘碰上,而此番遴选灵兽还不知前路如何,不如结伴一起走吧,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公孙正恰巧想到这一茬,笑着道:“算来你我也有很久不曾见了,等去了客栈,喝一杯吗?”
夜渊先是回头看向苏翠翠,不免有些失落,道:“不了,我不会饮酒。我记得几百年前,你也不会饮酒,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年少。”
公孙正闻言似有愣怔,颇为感慨地道:“是啊,那个时候的我们都值年少,意气风发。闯起祸来也会因有长辈撑腰而肆无忌惮。”
“可人是会长大的,夜渊,那个时候的我也不会想到,在几年后的今天,我不仅学会了饮酒,也学会了什么是一醉解千愁。”
夜渊不答,似想到什么,微微笑了。
只是那笑里夹带了一抹苦意,是让公孙正看不明的苦。
也不应出现在这个年龄的苦。
就在公孙正还欲说些什么时,恰见秘境内不知何时起了亮光,星星点点,宛若指引,在吸引人靠前,他见状忙率先探了探路,对余下几人招呼道:“是傀城的入口!也许是长辈们的主意,正要带我们过去呢。”
苏翠翠原是在后面磨蹭的,听到公孙正的话后一时没太注意夜渊,只兴高采烈地拉起玄渊的手,道:“我们来了!”
玄渊也牵紧了她的手,没松开。
在对上夜渊眼神的刹那,玄渊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却没吭声。
那样的眼神,令玄渊感到很不爽。
就好像阴暗沟渠里窜出来的疯狗,幽幽地盯着一块肥美的肉,随时准备扑过去咬一口。
可惜苏翠翠不是什么肥肉。
人啊,永远都只能是人。
所以不管心里有什么非分之想,在她不喜欢的情况下,就该通通无存。
“喂!你们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们呀!”
霓裳一个跳脚,很不满地道:“你们就知道走走走,光顾着自己高兴了。”
顾小芝嘻嘻笑着伸手提溜起她,稳稳放到肩窝处,道:“别这样说嘛!小霓裳,我们都很尊老爱幼的。”
霓裳双手叉腰,高高仰头,哼道:“我不要理你!我才不老呢,你真不会说话!我要和夜渊呆一起。”
“你说夜渊师兄啊,他走到最后头了,你要是想,我就把你放下来,你就等他吧。”
顾小芝本是打趣的,却真听到了夜渊在后面的说话声。
他说:“不必等我了,你们先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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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乌鸦扑簌簌地坠满枝头,一声接一声嘶哑的鸣叫似若婴孩啼哭。
可再一细看,那枯瘦的躯体竟是由傀儡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