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紧锣密鼓地过着，也在苏翠翠和霓裳打打闹闹里消弥。

直到时值月末，御兽宗的所有人聚集考堂，面临起一场空前盛大的首考，苏翠翠终于撒开丫子，把几天前还奉若至宝的救急笔记扔到了一边。

“加油，翠翠！你一定能考过的！”

霓裳不再坐在她的肩膀上，反而化成了一个女童模样，行走起来也方便多了。

而作为碎玉峰的掌事之人，云天川显然是第一个发现她的。

他没有斥责，没有责罚，只是微微对霓裳皱了皱眉。

“这碎玉峰千百年都不曾出过一个仙草化形的灵。”

他双手负后，似乎若有所思些什么，随后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是物转星移，人非人，峰非峰啊……”

云天川默许了霓裳的存在。

这对霓裳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了。

毕竟她答应过一个不该答应的神仙，要用提早化形的机缘陪伴在苏翠翠左右，和苏翠翠交朋友。

苏翠翠不笨，不傻，她是个很可怜，很可怜的小孩。

至少在霓裳的记忆里，开始的她是和一个小人儿一起玩的，后来那个小人儿不见了，据说是这座峰的主人觉得他很有天赋，于是带走悉心栽培，等再后面一点的时候，她就只能在角落里仰望着他们。

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霓裳想，她很孤单。

尽管总看起来一副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样子。

“嘿！真是托了你的福，我感觉我这次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