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莫宵天就跳了起来:“什么!太阴灵脉怎么可能!我...”。
鹤岁景显然也又有些惊讶,但他的反应比莫宵天更快一步:“小姑娘你可愿拜我为师,老夫...”
话音未落,莫宵天的怒吼从后方炸响:“鹤老鬼!你收个屁!太阴灵脉是你能教的吗你就收!”
鹤岁景也不甘示弱回怼道:“怎么?莫老鬼,你教得我就教不得?要不咱俩比划比划?这小姑娘谁赢就归谁!”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服谁,夙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看就要掐起架来了。
墨朝歌上前分开了两人:“两位爷爷不如听我一言。”
二老互瞪一眼,视线转向墨朝歌。她清了清嗓子:“不如两位一起指点夙夜,到时候谁教的效果最好,就算谁赢,如何?”
鹤岁景偷偷朝墨朝歌眨了眨眼,她继续道:“唉...算了。若两位都觉得没有把握赢对方,我就带夙夜另寻高明吧?”说完作势欲走。
鹤岁景刚一迈步,莫宵天便抢先道:“我答应了!”说罢便抛给夙夜一枚黑色玉筒,正色道,“小丫头,这里面是一部心法和我的一点心得。若你能在三个月后你若是能通过考验,届时我就收你为弟子。”
墨朝歌蹙眉:“夙夜才刚开始修行不久,三个月也太...”
夙夜轻握墨朝歌手腕,上前一步:“感谢莫老给我这个机会,晚辈愿尽力一试。”莫宵天颔首:“有几分老夫当年的气魄。”
鹤岁景也取出了一枚白色的玉筒递给了夙夜:“小姑娘别太大压力,这就当做是老夫的见面礼。但切记,两枚玉筒的内容不可外传。”
夙夜郑重道:“多谢鹤老,夙夜发誓,绝不会将玉筒的内容外传。”
鹤岁景含笑点头,转向墨朝歌:“小朝歌,这下满意了吧?”
墨朝歌笑靥如花:“谢谢两位爷爷!你们上次偷喝地窖里酒的事,我不会告诉兰姨的。”
“咳...咳咳...”二老转身挥手:“走吧走吧,别碍着我们下棋!”
墨朝歌牵起夙夜:“走吧,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她们穿过村庄,走过一片青翠竹林,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平台。站在此处,整个村子的景色尽收眼底。脚下云海翻涌浩瀚壮观。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墨朝歌在平台边缘坐下,双腿在空中轻轻摇晃,“每当我迷惘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坐。”
夙夜在她身边坐下:“朝歌也会有迷茫的时候吗?”
“当然。”墨朝歌凝视远方,“比如这次偷偷溜下山,我其实思虑许久,虽然见识了很多新奇的事物,但也还是让兰姨担心了。”
“那你当初为何决定下山?”夙夜柔声问道。
墨朝歌沉默片刻:“你知道吗,我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大家也都很照顾我,但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护在室内的花朵。”
她回眸看向夙夜,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曾想过和大家一起,永远生活在村子里也挺好。直到有次偶然看见兰姨的一封信,才知道兰姨在外面还有一个妹妹,这些事大家都从来没有与我说过。从那时候起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一直这样被保护着,从未真正成长,所以大家才被迫留在这里陪着我?是不是我拖累了所有人。”
夙夜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她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了解墨朝歌。一时间,唯有周围的竹叶在风中沙`作响。
墨朝歌起身舒展腰肢:“很抱歉和你说了这些,不说这个了,我们回去吧。”
夙夜望着墨朝歌略显寂寥的背影,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快步跟上墨朝歌的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我不敢说我理解你的感受。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困惑与挣扎。但是朝歌,请你相信我,大家留在这里绝不是因为你的拖累,而是真心爱你。”
墨朝歌停下脚步,紫眸中闪烁着晶莹:“可是......”
“没有可是。”夙夜打断她,“你觉得兰姨是真心对你好吗?”
“当然!”墨朝歌毫不犹豫。
“那宋叔、吴叔呢?还有鹤爷爷、莫爷爷?”夙夜继续问道。
“当然。”墨朝歌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这不就够了吗?”夙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墨朝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许他们在外面同样有着别的亲人和朋友,但他们依然选择留在这里陪伴你,恰恰证明了你的价值与美好。”
墨朝歌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他们明明可以......”
“那些都并不重要。”夙夜伸出手,轻轻握住墨朝歌的手腕,“你只需要做真实的自己就好,对我而言你就是我在这里的理由。我想对他们而言,你也早就在每个人的心里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