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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探望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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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迹部评价,虽然脸上还是那副高傲样子,但眼里闪着光,“还算华丽。”

榊莲看着他们尝试,又看了看时间,该走了。他走到榊太郎面前:“叔叔,我回去了。”

榊太郎点头:“路上小心。替我向真田副部长问好。”

榊莲又看向迹部。

迹部抱着手臂,突然开口:“榊莲,下周末,冰帝邀请立海大进行一场练习赛,如何?正好检验一下各自关东大赛前的状态。” 他目光锐利,“当然,是正规网球比赛,不是那些……‘农业项目’。”

榊莲想了想:“我需要报告真田副部长和幸村部长。”

“可以。”迹部扬起下巴,“本大爷期待与立海大,在球场上真正较量一次。”

榊莲点头:“我会传达。”

他离开了冰帝。背影依旧平静,但冰帝的网球部,已经被“音乐玉米”和即将到来的练习赛搅动起了波澜。

榊莲回去后,如实向真田汇报了“探望叔叔”和“冰帝提出练习赛邀请”的事,略去了切原的侦查请求和自己的观察分析(这些他打算直接给柳莲二)。

真田听完,面色严肃。与冰帝的练习赛,确实是关东大赛前很好的热身和试探机会。他立刻联系了还在医院的幸村精市。

幸村在电话里微笑:“很好的提议呢。弦一郎,答应下来吧。让大家提前感受一下大赛的气氛。至于榊带来的‘伴手礼’……呵呵,希望冰帝的各位喜欢。”

于是,练习赛敲定。

然而,冰帝那边,却陷入了为期一周的“音乐玉米地狱”。

事情是这样的,迹部虽然觉得音乐玉米有趣,但也没太当回事,把剩下的玉米粒放在了部活室。结果,好奇的部员们,尤其是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开始变着花样爆玉米。

今天爆《命运交响曲》,明天爆《天鹅湖》,后天爆《拉德茨基进行曲》……爆米花好吃,音乐也好听,但架不住天天听,而且音量调到最大时,整个网球部都回荡着激昂的交响乐。

更可怕的是,这玉米爆出的音乐,似乎有某种“魔力”,听了容易上头。训练时,耳边是交响乐;休息时,耳边是交响乐;连吃饭时,有人偷偷在食堂爆了一锅,于是食堂也响起了《卡门》序曲。

迹部试图制止:“太不华丽了!停止这种无聊的行为!”

但忍足侑士推着眼镜说:“可是迹部,这有助于培养我们的节奏感和优雅气质,很符合冰帝的美学啊。”

向日岳人一边随着《胡桃夹子》的旋律蹦跳一边说:“而且爆米花真的很好吃啊部长!”

迹部:“……”

他被迫听了一整周的玉米交响曲。从早到晚,各种乐章轮番轰炸。他现在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交响乐旋律,甚至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指挥一个由爆米花组成的乐团。

终于,在练习赛前一天的晚上,迹部忍无可忍,没收了所有剩余的音乐玉米,锁进了自己的柜子。

“明天就是对战立海大!”迹部对全体部员训话,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被音乐吵得没睡好),“都给本大爷打起精神!用最华丽的表现,赢下比赛!听明白了吗?!”

“是!部长!”

冰帝众人气势如虹,只是隐约觉得,会长今天的声音,好像比平时更亢奋了一点,仿佛带着交响乐的余韵。

而此刻的立海大,真田正在做最后的战术部署,柳莲二分析着榊莲带回来的零星观察数据,切原摩拳擦掌想着怎么“以下克上”打败迹部,丸井在思考冰帝有没有好吃的甜品……

榊莲则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着新想法:

【音乐玉米反馈:娱乐性高,但可能造成噪音污染。】

【练习赛准备:可携带少量‘士气蘑菇’(食用后短暂提升专注力,副作用:可能过度兴奋说大话)或‘冷静薄荷’(平复情绪,副作用:可能暂时面瘫)。需提前向真田副部长申请。】

练习赛当天,阳光明媚,冰帝学园网球场上弥漫着肃杀与华丽并存的气息。

迹部景吾站在场边,灰紫色头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扫视着到访的立海大众人,目光尤其在榊莲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啊嗯,立海大的各位,欢迎来到冰帝。”迹部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高傲,“希望今天,能让你们见识到真正的网球,而不是那些……不华丽的‘农业把戏’。”

他特意加重了“农业把戏”四个字,眼神锐利地看向榊莲。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沉声回应:“网球,靠的是实力和纪律。立海大,会用胜利说话。”

切原赤也小声对丸井文太嘀咕:“那个迹部,好嚣张!榊,等下给他点颜色看看!”

丸井吹了个泡泡:“看他能嚣张多久。”

榊莲表现的很平静,没人注意到,他脚下,一些极其细微的、淡紫色的草籽,随着他的步伐,悄无声息地洒落在球场周围的草皮和花坛里。

【沉睡薰衣草(环境改良型)】:气味极其清淡,不易察觉,但具有缓慢释放的、温和的镇静安神成分,能有效缓解紧张,降低过度亢奋情绪,副作用:可能导致轻微困倦。生效时间:约1-2小时后。

榊莲算好了时间。比赛上午九点开始,热身半小时,正式比赛九点半。薰衣草正好在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开始发挥作用。他想着,这能稍微平衡一下冰帝主场过于狂热的气氛,让大家更“专注”于比赛本身。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双方热身。冰帝这边,迹部一如既往地华丽挥拍,动作精准有力。忍足侑士推着眼镜,观察着立海大的阵型。向日岳人蹦蹦跳跳,宍户亮和日吉若眼神锐利。一切都显得那么斗志昂扬。

立海大这边,真田气场全开,柳莲二数据眼全开,丸井和桑原配合默契,切原则是兴奋得有点过头。

比赛开始,双打二。

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vs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比赛很激烈。丸井的特技击球和向日岳人的灵活矫健形成鲜明对抗,胡狼的防守和忍足的战术布置也各有千秋。比分交替上升。

但渐渐地,冰帝的观众们发现,自家队员……好像有点……没精神?

向日岳人一个特技扣杀后,落地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忍足侑士在思考战术间隙,揉了揉眼睛。

连场边替补的宍户亮,都忍不住悄悄舒展了一下肩膀,似乎有点慵懒。

“岳人!侑士!集中精神!”迹部在场边喝道。

“是……部长……”向日回应,声音有点软。

观众们也开始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太暖和了,风吹得人很舒服,有点……想打盹?欢呼声都比平时小了点。

立海大这边倒是没太大影响。真田纪律严明,柳莲二数据支撑,丸井和胡狼本身就是稳扎稳打的类型。

结果,双打二,立海大6-4拿下。

迹部的眉头拧紧了。不对劲。岳人和侑士的状态不对,失误比平时多,反应也慢了点。

双打一,柳莲二/仁王雅治 vs 宍户亮/日吉若。

柳的数据网球和仁王的欺诈配合,对上宍户的速度和日吉的攻击性。但宍户和日吉也出现了类似的状况——步伐不如平时迅捷,击球的犀利度下降,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

仁王雅治敏锐地察觉到了:“噗哩,冰帝的各位,昨晚没睡好吗?”

宍户亮甩甩头:“少废话!逊毙了!” 但他的呵斥听起来有点中气不足。

这场比赛,立海大赢得更轻松,6-3。

迹部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这不是冰帝应有的水平!是压力?还是立海大搞了什么鬼?他看向对面那个一脸平静的银发家伙。

榊莲正坐在选手休息区,安静地喝水。

单打三,切原赤也 vs 桦地崇弘。

切原倒是精力旺盛,但桦地……这个沉默的巨人,动作也显出了一丝迟缓和沉重。虽然他凭借力量和扎实的基本功与切原周旋,但明显不在最佳状态。切原抓住机会,6-4取胜。

冰帝连输三场!虽然只是练习赛,但这成绩迹部绝对不能接受!

他站起身,准备上场进行单打二(对阵真田弦一郎)。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和困意缠绕着他,注意力很难像平时那样高度集中。昨晚明明休息得很好!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他目光如刀,射向榊莲。

榊莲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片翠绿色的、像是薄荷叶但更加肥厚水灵的叶子。

“清醒薄荷。”榊莲递给他,“提神。抵消困意。”

迹部看着那片薄荷叶,又看看榊莲平静的脸,内心挣扎。吃,可能中招;不吃,继续困成狗输掉比赛。

最终,冰帝帝王的自尊和对胜利的渴望压倒了对“副作用”的担忧。他一把抓过薄荷叶,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清凉辛辣的气息瞬间冲上头顶,如同冰水浇醒了昏沉的大脑!所有的困意一扫而空,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敏捷,感官也敏锐起来!

好!太好了!就是这个状态!

迹部眼中精光爆射,拿起球拍,准备以最佳姿态迎战真田。

他开口,想对真田说点赛前宣言,比如“准备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

然而,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却是:

“Yo! Check it out! 冰帝的king准备上场,立海大的黑脸你莫要慌张!网球拍是我的mic,球场是我的stage,看我用华丽的球技让你叫daddy!”

语速飞快,节奏感十足,还带着押韵和手势!

全体人员:“…………”

真田举起的球拍僵在半空,脸上是罕见的、完全的空白。

冰帝全员,包括刚刚还困倦的忍足、向日、宍户、日吉,被吓得瞬间清醒,目瞪口呆。

立海大这边,丸井的停止了嚼泡泡糖,切原张大了嘴,柳莲二的笔掉了,仁王雅治眼睛瞪圆,连胡狼桑原都露出了震惊表情。

榊莲在一旁平静解说:“清醒薄荷。强力提神。副作用:短暂语言系统切换为说唱模式。持续时间,约一局比赛时间。”

迹部:“……” 他想闭嘴,但嘴巴不听使唤!强烈的表达欲和节奏感支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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