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脸不要脸。”话未说完,王闪被朱柴一把按住,顺手抓起纸巾赛他嘴里。
“既然不答应那也没谈的必要,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柳烈点头后,朱柴带着王闪离开。
“王闪关系可真硬,到这种地步还有经济人为他奔波。”木领嫌弃地将桌上的水杯扔进垃圾桶。
“毕竟是亲儿子,肯定特殊点。”柳烈扔给木领一份文件,里面详细描述了朱柴的生平。
“啧啧,王闪竟然是私生子,朱柴的老婆估计就是因为这才去世的吧”木领边看边唏嘘。
“格局别这么小,他亡妻叫魏和青,早些年娱乐圈知名经纪人,她去世也是因为过度劳累,顶多和朱柴有一点关系。这几天你注意网络风向,朱柴估计要鱼死网破。”柳烈一巴掌拍木领头上。
处理完事情苏何回到学校,下车前,他戴好口罩,帽子,他不想给林归带来麻烦。
林归在实验室,苏何到时,里面还在做实验,他找了个楼梯口,发消息说在这儿等他。
大概十分钟后,林归穿着白大褂出现在苏何面方,苏何还未见过如此装扮的林归,稀奇地看了几眼。
“事情都处理完了?”林归脱下白大褂,挂在胳膊上。
“嗯,差不多结束了,我订了餐厅,去吗?”苏何说。
“订好了才通知我,不去不就是辜负你心意吗?”
出了教学楼,苏何重新戴好装备,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吃饭时苏何问林归要不要去滑雪,林归一脸为难,他是现在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现在正是关键时期,离不开人。
“那十一我再陪你去,行吗?”林归说。
“好吧好吧,果然得到就不珍惜。”苏何略带遗憾地将盘子里的提拉米苏捣地稀碎。
下午林归还要做实验,苏何把林归送回学校后,漫无目的地在城里乱逛。这时,王芜的电话打来。
“小了了,我来K市了,惊不惊喜!快出来聚聚。”王闪的声音回荡在车里,吵得人耳朵疼。
“你来干嘛?我记得你家最近在K市没新项目。”
“就不能是来找你吗?”
苏何嗤笑一声,没信王芜的鬼话。“你说地点,我这会儿去。”
“暮日酒吧,我朋友新开的,听说帅哥美女很多哦,喊着你家林归一起来呗。”
“他忙着做实验,下次吧。”苏何挂掉电话。搜索酒吧地址,开车跟着提示来到酒吧。
说是酒吧,没平常酒吧的狭小,更像是旅馆。
苏何报上王芜的姓名后,一位服务员领着他来到三楼。
走到楼梯口,炸裂的音乐吵的脑仁疼,这一刻,苏何想立刻转身离开,但想到此行目的,他强忍不适进去。
里面的布置和普通酒吧一样,王芜正搂着一个女人喝酒,见到苏何,放下酒杯示意苏何过来。
苏何坐在王芜身边,没喝王芜递来的酒,“说说吧,你来K市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来找你玩啊。”“王芜语气带着醉意。
“咱俩从出生玩到现在,你骗得过我?”见王芜不愿说真话,苏何作势要走完。
“友情往往因欺骗破碎。”
“别,我说。”王闪让身边的人走干净,凑到苏何身边悄悄说“方家大少爷方还璞要回国了,据说是在K市找到了合适的骨髓,他手里有个新项目,我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在K市找他套套近乎。”
“就这,用得着瞒我?”苏何不理解,他知道方还璞有白血病,但找到骨髓这事,也不是什么机密。
“我家老头说匹配上的人不同意,他让我先别往外说,你也不行。”王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上次喝酒飙车被打的伤还没好,可不敢忤逆。”
“你自己喝吧,我要接男朋友了!”目的达成,苏何起身离开,无视王芜在后面酸溜溜的打趣。
这几天林归在实验室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倒头就睡,早上苏何醒来,怀里没人。
往常这个点,林归应该刚好下楼,但今天苏何站在楼梯口等了十分钟,依旧不见人影。
想到可能出了什么事,苏何快速上楼,到实验室时,撞见林归满脸烦躁地从旁边的储备室出来,身后跟着陌生的男人。
见到苏何,林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回家吧。”
苏何没有错过林归眼里的慌乱,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牵着林归的手离开。下楼时,苏何回头,那个男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路上林归,疲倦地靠着椅背,他眼底一片乌青,整个人散发着颓靡。
林归呼吸逐渐平稳,苏何放轻呼吸,将车速降慢,调高温度时,他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继续按升温键。
为了能让林归多睡一会儿,苏何开着车在城里转了好几圈。
林归从梦中醒来,发现还没回家,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时间“你车子坏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到家。”
“路上堵,还有2个路口就到家了。”苏何义正言辞地说,林归半信半疑。
算了,管他呢。苏何又不会把他卖了。
回家简单洗漱后,林归被苏何强行按在床上涂身体乳,对于这件事,林归表示自己就行,但苏何搬出先前的奖励,林归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