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年龄资历最大的是方淼海,他动筷后,其他人才动筷,饭桌上,刘甲一直试图活跃气氛,王闪没状态,霍令闲偶尔笑一下。赵思蕊杨可不必说,一直埋头吃饭。苏何林归也是埋头苦吃,偶尔应两声,最后居然是刘老师回应的最多。
刘甲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快四十的人,早没了年轻气盛。
明天还要录节目。饭桌上放的果汁,菜也是清淡口,吃进嘴里没一点味。
临走时,王闪突然叫苏何去酒店天台吹风,顶着周围人八卦的眼神以及林归担忧的目光,他轻轻拍了拍林归的肩,转身跟着上楼
“苏何与王闪有过节?”霍令闲凑到林归脸前,语气八卦。
“苏何的事情,我不太知道。”见是霍令闲,林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王闪。”霍令闲撇撇嘴,扭头上了保姆车。
天台只开了一盏灯,刺眼的白光,照亮王闪,苏沉默地站在暗处,低着头,眼里是王闪拉长的影子
像群魔舞乱舞的树。苏何想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明天写首口水歌。”王闪一把将苏何推到墙上。
墙上有一个铁架,撞的苏何背刺痛。
“我···我知道了。”苏何不复白天的开朗,此刻的他低着头,弓着背,发出几丝气音
“以后机会还多,不差这一次。”打了一巴掌后,王闪又给苏何一个苦枣。
王闪走后,苏何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背,对面楼闪过一丝光亮。
苏何下楼后,没见林归人影,心下一紧,正准备打电话,林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买了两支冰淇淋,你要西瓜还是菠萝”林归身上带着便利店的冷气。
“菠萝吧,不容易胖。”苏何接过后,咬了一口冻的呲牙咧嘴。
七月夜晚的热风吹化手中的冰淇凌,留下一手黏腻。
很久以前,苏何后悔自己没能再敏锐一点,发现林归平静下的决绝。
林归苏何住同一个房间,里面放了两个单人床。
虽说摄像头已经关闭,但以防万一,两人各睡各的床。
从确定关系到现在,两人一直睡在一起,虽说没干什么事,但身边少一个人,总是会不适应。
苏何第十次翻身后,林归睁开眼,打开小夜灯“过来一起睡吧,门已经锁上了,摄像头也被盖住,刚才也看了,屋里没其他东西,应该没事。”
听到林归的话,苏何的眼唰一下亮了,矜持道:“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舒服,不如把床拼在一起。”
等到床合在一起,林归躺在床上,闻到一股药味。
“你受伤了,在哪里?我看看。”林归想去开灯。
“没事,就是一点淤青,已经涂过红花油了。”苏何按住林归的手“林归,我好困…睡觉吧。”
“那你疼了一定要和我说。”林归止不住地担忧,他恨自己太过弱小,对苏何的事业起不到一点作用。
背上的淤青苏何碰不到,大半的红花油洒在皮肤上。林归果然闻到了,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最好,永远和他待在一起。
赶在摄像头开启前,林归起来将床恢复原位,其间苏何被吵醒,迷瞪着眼下床帮忙,林归让他继续睡。
被子叠好,林归下到公共卫生间简单漱口,闻节目组要了瓶红花油,又回到房间。
苏何还在睡觉,林归将他的衣服掀起来,露出后背触目惊心的施展,中间已经变的乌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林归将红花油倒在手里搓热,微微用力,揉按淤血,苏何在睡梦中感到疼痛,不适地哼唧两声。
“先忍会,等会儿就好了。”林归柔声安慰。
听到林归的声音,苏何努力睁开眼,想要翻身。可一动就疼,只能作罢。
“回家后我要吃牛油火锅。”苏何趁机提要求,林归知道他是歌手后,就再也没给他做过辛辣的食物。
林归听后皱起眉头,火锅对苏何的嗓子刺激性太大。
“偶尔一次,没事的。”苏何趁热打铁。
“行。”但他只允许苏何吃微辣锅。
等到节目组打开摄像头,苏何林归已经在外面吃完早饭回来,歌曲的创作过程不直播,只是录像,等到晚上比赛时,才会开启直播,在线投票。
两人拿到的提示线索只有一个字“风”。很抽象的一个词,客厅外另外两组估计也是这样,各个都皱起眉头,对着纸条犯难。
每一组可以选择一个导师,苏何组拿到的线索最少,他最后抽签,刘甲抽到王闪,赵思晨是刘老师,那么霍令闲就是苏何组的导师。
王闪故意让节目组安排他和刘甲合作,至于为什么不是苏何?若是在他指导下,苏何写的是口水歌,有损他名声。
林归苏何霍令闲找了一家环境安静的茶室,开的包间,三人围在一起,商量写什么。
“你拿的线索太少,不好办。”霍令闲喝了口苏何泡的茶,嗯,有茶味,那就是好喝。 “你也不用劝着点,就任他胡作非为。”她看向一旁玩吉他的林归。
“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上节目,不就是为了开心吗?”林归四两拨千金,又将皮球踢了回去。
“霍姐,咱先定下主题,剩下的都好说。”苏何笑眯眯地将一杯新泡好的茶放在霍令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