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眼睁睁看着六号的脸从白玉萝卜变成红心萝卜。
游戏重新开始,这一局林归是2号,国王是李苇。
李苇清了清嗓子,开口道:“8号抱着2号做5个深蹲。”
林归叹了口气,视死如归地站起来。
苏何跳了跳眉,跟着林归一起站起来。
“你抱的动我吗?”林归悄悄问。
“当然能。”苏何平时也是锻炼的,抱起林归不在话下。
见是2个帅哥,众人发出起哄声。
李听低着头看盘里的花椒,方还玉笑嘻嘻地盯着他俩。
苏何一把抱起林月,在怀里颠了两下,“重了点”苏何想,上次他抱林月还是在酒吧,那次忙着去医院,没仔细感受,这次隔着一层棉服,苏何感受到怀里的温暖。
林归将头埋进苏何怀里,碎发掩盖下的耳朵,悄悄染上一层薄红,他听到一阵心跳,是他的?
是林归和苏何交杂在一起的心跳。
五个深蹲很快做完,苏何放下林归。
林归回到座位后,心跳依旧很快,“我这是怎么了?”他按了两下心口。
苏何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脸上一层淡粉。
“我不去得心脏病了吧?”苏何摸着心口想。
之后的几局游戏,两人被抽到。
吃过饭,时钟指向八点,外面的雪依旧在下,似乎越来越大,
“明天雪会停吧。”安烟希语气担忧。
“Q市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也许半夜就停了了。”李苇抓了一把花坛里的雪,团成球砸在安烟希身上,“偷袭。”
李苇刚扔完别人,自己就被攻击了,一群人在店门口打起雪架,幸亏天冷,路上行人少,她们在绿化带旁追逐,没有防碍交通。
一个雪球砸在林归背上,是3号砸的。身后的苏何头发上都是雪花。
“李叔在前面等我们。”林归拉着苏何和李苇他们道完别后,并肩走在路边。
车里的暖气很足,苏何头发上的雪化成水顺着脸往下流,林凡接过李叔递来的毛巾,擦干净苏何脸上的水。
“那个李听,家里混黑山,你平时注意点。”苏何说
林凡擦头发的手没停,“我和他只见了两面。”
苏何没说话,他可不认为李听是什么轻信的人。
回家后,林归冲了两杯感冒药,苏何一脸抗拒的喝下甜腻的感冒药。
兴许是药打不过风寒,半夜,苏何开始头疼,高温使他的视线模糊,苏何凭着记忆敲响林归房门。
门开后,他一头扎进林归怀里。
“好凉,好舒服”苏何迷迷糊糊地想,他抬眼看见林归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这是你第一次来我梦里。”苏何想。
林归一摸苏何的额头,能当烤箱用。他身上挂着一只树懒,艰难走向床头柜去拿手机。
正当他摸到手机的那一刻,苏向突然发力,将他拖到床上,也不知道发烧的人哪里来的力气,林归撑不开。
苏何压在林归身上,静静打量眼前熟悉而陌生的脸。
大冬天的,给林归闹得一脸汗。
不是汗,是苏何的眼泪。
林归错愕的盯着苏何流泪的双眼,像伦敦的下雨天。
“你现在要去医院。”林归试图讲道理,“不然···会变成傻…”
苏何盯着身下人嫣红的嘴唇,头一低,堵住林归剩下的话,趁着林归没反应过来,舌头灵活钻进去,……
“还是很青涩啊。”苏何低低笑了一声。
被苏何亲的那一瞬间,林归整个人都懵了,苏何为什么会亲他?他俩不都是男生吗?
林归被亲得喘不过气,他原想狠狠咬一口,临到头,却是轻轻的。
苏何又转去亲林归的脖子,林归趁着机会努力去够床头柜的手机。
拿到手机后,一边躲避苏何的亲吻,一边打120。
忙活了十分钟、总算是和医院交代完情况,林归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苏何大概亲累了,压在林归身上休息 。
林归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周围有个大火炉,他是一点也不冷,甚至有点热。(排除害羞的可能)
救护车停在楼下,林归和医护人员一起将苏何抬上救护车。
到医院后又是抽血。又是缴费。等苏何成功扎上针,已是凌晨一点、冬季感冒发烧的多,医院缺床位,林归加了点钱,才勉强为苏何弄到一个能躺到地方。
苏何扎了针的手藏在被子下,输液管上贴着林归在保洁阿姨那买的暖宝宝。
半夜,林归梦见一朵蒲公英飘向他的额头,之后消失不久,他睁开眼开眼,苏何仍在沉睡,药也快输完,他按响呼叫铃,拿出抽屉的测温枪碰上苏何的额头。
37.5℃,总算是退烧了。
护士换完药后,病房又回归寂静。现在是凌晨两点,还能再睡五个小时。林归被子掖好,望着输液瓶发呆。
今晚发生的事太突然,林归这会才有功夫思考苏何为什么亲他。
“大概是烧糊涂了”他想。
之后苏何又输了两瓶药,体温勉强下降到了36.7℃。
苏何醒来后,看见头顶洁白的天花板,闻到空气中消毒水味,迟钝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