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原来你叫林归。”李听重新拿起球杆,将球杆上仅剩的3号球打进了洞里。
“林归和苏向什么关系,他那么疼他。”李听问方还玉。
“什么关系?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他是苏何的生活助理,一个普通人,不过,很讨苏何喜欢。”方还玉吞下一口朗姆酒,辛辣呛鼻。
“一个人罢了,苏何不会不放手。商人,最是重利的。”李听说完这后,将球杆扔向侍童,转身离开。
“砰”林归的鼻子差点被门夹掉,他无奈地敲了两下门。
“苏何,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门内静悄悄,连走动声都没有。
门外到是响起一声陌生的嗤笑。
“谁!”林旧回头,白安双手插兜,靠在墙上,左眼突然抽筋,对他眨了一下眼。
“不如去我那坐坐,送礼物,我比较在行哦。”白安说。
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林归才不会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独处一室。他刚准备开口拒绝,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还准备站在门外什么时候,还不快进来。”苏何原本就没锁门门,谁知林归这个大傻瓜只会敲门,他在门外听到白安对林何的邀请,心里暗骂白安没眼色,敢撬他墙角。
苏何侧开身子,让林归进去,关门前,他回头看了白安一眼,眼含警告,白安见状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进屋后,苏何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他在等林归开口解释
“您这几天已经很累了,我的事情能自己就能解决。所以就···”林归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安慰借口。
“所以就不想麻烦我,对吗?”苏何冷冷开口,语气冷的如同冰淇淋上的寒气。
“不是,我······”
“我什么我,你就是没把我当朋友”苏何跟个小炮仗似的,突然炸了。
“我···我其实心疼你,之前为了那件事,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最近你每天都有睡不好,我心疼。”林归专注地看着苏何。
炮仗变成烟花,一下子驱散苏何的不开心。
林归偷偷观察苏何的脸色,见他面色稍缓,继续顺毛
“而且,我也有腿、可以跑啊,再不济,我还能向你求助。”
“等我来,你早就被扔进河里喂鱼了。”苏何说完后,干脆将脸背对着林归。
林归小心翼翼地帮苏何按摩。
“力度再重点,挠痒痒呢?”肩膀上的力度加重些,苏向惬意地眯眼,肌肉过度拉扯的酸疼也是消散。
轮船漂泊在黑沉沉的海面,李听靠着栏杆,手中的烟已经烧到尽头,他取下耳机,嗤笑一声:“还挺双标。”
李听挥了下手,一个保镖从暗处走出。
“找几个人跟着他,有机会请他来和我吃顿饭。”
“是少爷”许言语气恭敬。
李听哼着一首老粤歌,慢悠悠地回房。
周日早上船靠岸,一下船,苏何拉着林归马不停蹄地去吃早茶
林归查了那家茶餐厅川人均消费,吃一顿早餐顶他一个月生活费。
“发什么呆呢,再不走我就要变成干尸了!”苏何在林归面前打了个响指。
“没什么,走吧。”林归说。
“有什么忌口吗。”苏何问,
林归说他没什么忌口,苏何将自己喜欢吃的菜,以及林归可能喜欢吃的都点了一遍。
虽说点的较多,但一份菜也就两口的量。
等林归吃的差不多了,苏何说:“我一会儿要去乐行,你不想去的话我让张叔先送你回家。”
“我想去买点乐器。”方玉玉已经把线打进林归的银行卡,刚好用这钱买点东西。
“挑乐器我比较在行,到时候我帮你物色物色。”苏何说。
林归让苏何先等一会,他想去个卫生间,苏何让他快去快回出房间后。
林归下楼后到前台结账。
“您好,本次消费一共2683元,请问刷卡还是手机支付
“刷卡。”林归在心中默叹了声,好贵。
“嘀”刷卡成功,林归收好银行卡。苏好刚好走到前台。
“怎么下来了。”林归说。
“担心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