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后就是K大的运动会,每个专业必须有一半的人报名。
“林归,你打算报什么项目?”苏何看着群里列出的运动项目。
“报什么?没想好,能不去吗,我体能不太好。”
“不知道,要是你们专业凑够一半的人,你估计就不用去了。我打算报三千米长跑这次第一名的奖励是去隔壁Q大交流的机会。”
“你想去Q大学习?”
“当然,我喜欢的一位幕后音乐人是那里的教授,他偶尔去Q大教课。”苏何语气雀跃。
“别的地方见不到吗。”苏何的家庭背景想见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唉,我爸妈不怎么喜欢我搞音乐,当然不可能帮我去见他。”苏何面露沮丧,头发似乎也垂了下去,搭在肩上,显得有些可怜。
“那我也报名参加,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林归伸手帮苏何把散在额头上头发捋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难过了,苏何你这么厉害,一定能见到他,他也会喜
欢你的。”
“但愿吧。”
酒吧的事已经过去两周,方还玉的补偿费还没到账。
突然邀请苏何去方家新买的游艇出海。
“莫名其妙。”苏何随手将邀请函扔在桌上。
“怎么了?”林归看见邀请函上金灿灿的“方还玉”,心头一紧。
“没什么,一个不熟的人约我出海,我家有游艇,不稀罕。”见林归直勾勾地盯着邀请函,苏何恍然大悟:“想出海?”
“不是,林归摇头,他只是好奇,方还玉对苏何这么热情,除了名利,还能为什么。
“他说的补偿,是不是没给你。”苏何仰躺在沙发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没有,他估计是忘了。”
“那刚好你跟我一起去把补偿要回来,顺便出海放松放松。”这简直是十全十美的打算。
“什么时候去,我看下课表。”
“放心吧,周末,咱们俩都没课,顺便让张叔准备点晕船药。”
张叔是每天给他俩开车的司机。
林归觉得苏何多此一举,他们俩都不晕车,对于船,估计也不晕。
然而,林归失策了。
登上甲板后,摇晃的视线让林归感到一阵恶心,胸口发紧,他抓着栏杆看海,试图缓解不适。
“晕船了?我带了晕船药,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拿。”苏何见林归脸色发白,走回房拿药。
甲板上,有靠在栏杆上吹海风,也有像林归一样,坐在沙发上休息的。
方还玉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衬衫,穿梭在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调笑。
晕船太厉害了,林归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仰躺在沙发上,手盖着眼,,闭目养神。
忽然,他感觉到身侧的沙发凹陷下去。
“药拿来了。”林归以为是苏何回来了,他睁开眼,却看见方还玉正
笑嘻嘻地看着他。
“林归,你和苏何的关系看起来不像是雇佣,你是怎么打动苏何的。”方还玉语气不善。
见是方还玉,林归重新闭上眼,不理睬。
方还玉挥挥手招来服务员,从托盘中拿起一杯鸡尾酒,轻轻晃了两下,放在林归面前,起身回到人群。
苏何拿着药回来时,林归正对着桌子上的酒杯发呆。
“头晕喝什么酒,快把药吃了。”苏何招来服务员拿一杯温水递给林归,一起递给林归。
药片吃下去还要过一会儿才起效,林归两人又吹了会儿海风后,一起回房。
承苏何情,林归的房间和苏何一样,也在顶层,只不过中间隔了一间房。
进屋前,苏何喊住林归说:“又难受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撑。”他伸手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知道了,苏少爷,小人遵命。”林归打趣道。
回到房间后,林归已经没那么晕,他仰躺在床上,回想刚才方还玉和自己说的话。
船在海上随着海浪摇荡,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像交响曲。林归听着海浪声,慢慢睡着了。
林归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天没吃东西,他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
简单洗把脸,林归走出房间,准备去餐厅看看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