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很小，桌子在外面，老板娘的招呼声从厨房传到店外。苏何熟练的拿起两把放在店内的椅子，支在桌子旁。

“这家的卤凤爪好吃，就是有点辣，就给你点两个吧，再来个老醋三样…”苏何边说边勾，“你还有想吃的吗？”

“再加个酒酿小汤圆。”林归接过菜单，勾完后，递给等候在一旁的服务员。

全程苏何没吃一口辣菜，林归到是被凤爪辣的嘴通红，喝了两碗甜汤，才压下胃里的灼烧感。

吃完饭，两人在街上随意的散步

“这附近有个酒吧，里面叫驻唱，可以唱了不去吗，不如去那坐会，消消食？”

林归刚喝过酒，他并不想再去，转念一想，苏何可是他老板，老板说什么，他照做就是“可以。”

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到酒吧，里面的情况和林归想象中的群魔乱舞不一样，店里有位女驻唱，沙哑的嗓音哼着民谣，

苏何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两杯果酒，手指有节奏地打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归，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林归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他的眼神在灯光下透露出迷茫，心里猜想酒的度数有多高。

“放心吧，这是果酒，度数很低的，就是尝喝一瓶，也不会醉。”苏何抿了口酒，笑嘻嘻地说，“不如毕业后你还跟着我吧。”

跟着苏何，似乎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林归不想把话说的太满

月盈则亏

他放下酒杯，轻轻摇头。

“不愿意？”苏何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他没想到林归会拒绝。

“不知道，现在才大一，四年以后的事，我还没想那么远。”林归说，

“你先不说这个了，你听听这个人唱得好不好听？”苏何脸上重新挂上笑，笑嘻嘻地问。

“好听，你和她是不同领域的好听”林归说。

说话的功夫，台上换了另外一个男人，民谣变成伤感的英文歌。

“嘿，帅哥，加个VX？”女歌手站在苏何面前，右手举着手机，晃了两下，手机上的屏幕亮着二维码。

“他是我朋友。”林归未开口，苏何直接替他拒绝。

“是朋友又如何，又不是男朋友，你这么着急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他。”女人单挑眉，继续说，“再说，他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这儿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们。”

苏何抬起头，确实有几桌人正隐晦地看着这儿，见他抬头，又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

“介意我抽支烟吗。”女人问林归。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