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归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放在床头的手机提示着响起,是苏何发来的日程表。
他大致看了一眼,明天早上7点要准备好早餐,之后准备好苏何上音乐课要用的东西···
工作不是很复杂,在林归接受范围内。他订好6点的闹钟,给手机充上电,躺在陌生的床上,酝酿睡意。
与此同时,苏何订的围裙送到了。他打开看了看,不错,粉色花边蕾丝孔,非常符合他们要求。
苏何拆下吊牌,将围裙塞进洗衣机,端着杯牛奶站在林归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敲门。
最后,这杯牛奶,苏何自己一口气干了。
一墙之隔,二人,皆已睡下,漆黑的夜里,有人辗转反侧,有人酣然入睡。偶尔有几声蝉鸣,响起,扰人清梦。
苏何与林归川同居到第一天,就这样悄然过去。
苏何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坐起身,烦躁地揉了把头发,让本来就鸡窝头的头发更鸡窝头了。
“苏何,起了吗,早饭我做好了。”是林归的啊。
苏何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清清嗓子说:“马上。”
听到林归下楼的脚步声,苏何刷”地一下从床上就走了起来,跑到卫生间飞速洗脸刷牙,又精心挑了一套衣服,出门前还烧包地捋了一把头发。
他下楼后看见饭桌上摆着两碗小米粥,一碟凉拌木耳,还有一盘刚煎好的鸡蛋饼。
林归正在客厅扫地,看到苏何下楼,放下拖把,洗洗干净手,坐到桌子对面。
“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下午应该会送来。”苏何咽下小米粥。
“不用了,我不需要。”林归又正言辞地拒绝苏何,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
“员工福利。再说你人都签给我了,肯定要听老板的话。
苏何寸步不让,他想来的东西,从来还没有送不出来。
“陈律师也有吗”
“谁”苏何没反应过来。
“陈熵,帮你面试的。”
“哦,他啊,他是我爸朋友,待遇比你好多了。”经林归提醒,苏何才反应过来。
林归没再说话,低头唱粥,苏何就当他同意了。
吃完早饭后,林归准备去刷碗,苏何叫住他递给林归一件围裙让他以后做菜洗碗时穿上。
林归看着手里粉色围裙,沉默,沉默,再沉默,他没想到苏何这小孩,年龄不大,还挺少女心的,但为什么不是苏何自己穿而是让他穿!
一时间,二人都没说话,林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苏何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归。
“能,不穿吗?”林归艰难开口。
“不行,这是我家传统。围裙都是彩色的。”苏何快速开口,生怕林归拒绝。
“哦。”林归慢吞吞回答,他信…,信你个大头鬼啊,还能再找个比这还牵强的理由吗?
心里虽这么想,林归还是认命般系上围裙去洗碗,昨天洗碗就感觉苏何在看自己,今天的视线明显更加炽热,林归加快洗碗速度,他只想赶紧脱下围裙
苏何盯着林归瘦削挺直的背影,围裙系带挖出细细的腰,往下是线条流畅细直的腿……
林归洗完碗后,飞快将围裙解开,将它挂在墙上。
“林归,你有驾照吗?”苏何问。
林归摇摇头,他还没来得及学。
“行,等会儿我叫个司机来,你陪我去上音乐课。”
苏何带林归到时,音乐老师已经到了,两人熟练地互相寒喧。
“这是你朋友?”
“嗯。陪我来上课,开始吧,老师。”苏何不愿多说,催促老师赶紧上课。
教室挺大的,只有他们三人,林归找了个角落,静静听苏何弹吉他。
弹吉他的苏何表情不复平常的轻佻 ,他低着头,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瓷白的脸,白皙细长的手指灵活的拨动琴弦。
听着吉他声,林归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头靠着窗户,安然入睡。
苏何与老师交谈的声音变低。
“林归?起来了,该回家了。”苏何在林归眼前半挥了手。
林归背上背包跟上苏何身后。
坐上车后,苏何突然问“想不想学吉他,我教你。”
林归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沉默地摇头,他现在没有时间学其他东西,生活按部就班就好,他不敢想别。
苏何没强求,低头刷手机。
到家已经十一点,林归进厨房做饭,苏何则是在客厅里谱上午上课时即兴创作的小调。
林归还是很抗拒穿这个粉色围裙,但苏何还在盯着他,林归只好系上围裙做饭。
看着林归的背影苏何写歌更有劲了。
林归饭做好,苏何的歌也写得差不多了。他将谱子收好。洗手后,和林归一起吃饭。
“等会儿先别上楼,我有东西给你。”苏何吃完饭后,说。
“好。”林归收拾好桌子,去厨房洗碗。
“叮咚,”门铃响起,苏何打开门,他给林归买的衣服到了。
林归在厨房里听着门外苏何指挥人放东西。
“林归,碗洗好了吗。”苏何问。
林归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里放了满满当当的衣服,什么颜色都有。
林归凌乱地站在衣服山里,旁边还有个陌生男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
“开始吧。”苏何坐在沙发上,神情悠闲。
这下,林归知道苏何要干什么,原来这就是员工福利……
于是,林归就像一个洋娃娃,被人不断地指挥换衣服,在不知道要换第十还是第二十套衣服时,林归拒绝了试衣,来到苏向面前,俯下身说:“其实,我只有一具身体,不需要这么多衣服。”
苏何听到林归的话后,嘴角上挑:“行了,刚他试的那几套都留下吧。”
“ 别,我穿不了那么多。”林归说。
“不行哦,你如果再拒绝,那就全留下,你一天换两件。”苏何虽是笑着说,但语气冷硬,林归识趣很闭上嘴。
苏何话说完,那个男人已带着衣服和其他人离开这座宅子又只剩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