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僚还真是屁股决定脑袋,有奶忘了娘啊,一朝龙在侧,岂不是以为盛朝离了你们几个就不能转了?盛朝需要的是能臣、贤臣,选贤举能,女子怎么了?”
孟夜阑一一驳斥他们方才的话,看他们因着自己的权势不敢说话,脸又憋的涨红,心里真是爽极了。
“哦,对了,几位大臣有异议方才在殿上怎么不说?现在大局已定,你们这么诽谤,有违大盛律历啊。”孟夜阑说罢冷酷地朝旁边瞥了一眼。
旁边侍立的守卫立刻上前来将三个人拖走。
“冤枉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啧。”孟夜阑眉头一皱,掏掏耳朵。
守卫见状立刻堵住了三个人的嘴,钳住他们的四肢,加快将他们拖走了。
啊,终于安静下来了。
见四周的大臣一脸惊恐地看着,孟夜阑笑着朝四周拱拱手:“都继续走啊,看我干什么?”
大臣们不敢说话,一哄而散,逃也似的走远了。
孟夜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逃走的背影,目光放远,看见了站在了高楼上的人。
高楼上的人也正在看着她。
孟望舒亲眼瞧着刚才那场闹剧,在想出要通过封禅彰显天授帝的地位时她就已经预料到会有怎样的风波。
不过还好,这个朝堂眼下都在控制中,就算有人反对的话也只敢在心中默默反对,刚才那几个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些人可真是讨厌,就该下大牢受尽十八般酷刑才知道真理掌握在谁手中!”齐铮趴在栏杆上,愤愤地看着下面。
“那几个人也只是他人的前锋而已。”孟望舒淡淡道。
“什么意思?是有人要针对母亲?”齐铮不解抬头,看向孟望舒。
“当然。”孟望舒肯定齐铮的话,“有人想要搅乱这朝中涌流,然后再浑水摸鱼。”
“那是谁?”齐铮皱眉,语气寒冷。
孟望舒想了想,迂回答道:“还不清楚,不过一切都要格外小心才行。”
齐铮讨厌自己对于任何事情都帮不上忙,眼下见孟望舒不肯告诉自己,恹恹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假肢,最后又趴回栏杆上。
“我知道了,但是我天天在皇宫中就什么也帮不上忙啊。”齐铮语气烦闷。
孟望舒注意到齐铮的视线,知道她常常因为自己的腿而感到自卑。
“你在皇宫之中当然是有大用处的啊。”孟望舒故意道。
“真的?”齐铮怀疑,但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期待,“我有什么用啊?”
“皇宫里虽说守卫森严,但是万一有漏网之鱼潜伏在宫里危害到了陛下的安危,那岂不是成了大问题。你近水楼台,可以好好观察宫中有没有可疑之人。”孟望舒循循善诱。
“保证完成任务。”齐铮有了事干乐呵道。
“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发现?”孟望舒随意问道,持续增强她对任务的热情。
“我觉得四皇兄就挺可疑的啊。”齐铮不假思索道。
孟望舒没想到齐铮还真回答出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齐佑。就连一向随遇而安的齐铮都感觉到齐佑的不对劲了,看来自己先前的感觉还真不是凭空而来。
“为什么这么说?”孟望舒追问。
齐铮想了想,本来她就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真要是让她一点一点说出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她还真有点说不上来。
“就是……四皇兄先前一直不争不抢,在这个皇宫里面跟个隐形人似的,我偶尔碰见他的时候,还没说上几句话他就要走了。但是这样一个人在皇兄逼宫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最近还格外讨得母亲的欢心。”齐铮搜肠刮肚,努力形容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孟望舒摸摸她的头嘱托她:“一个人的性格在短时间内变得这样快确实挺不对劲的,你观察的很好,不过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出去要将清影带在身边,还有侍卫都要带好。”
“你刚刚说四皇子最近很得陛下的中意?这是怎么回事?”孟望舒询问,她没想到齐佑这么一段时间就发生了这样多的变化,看来此人善于伪装之事确信无疑了。
“母亲信佛,四皇兄就常往佛寺中跑,还经常把佛光寺的空行住持请到皇宫中来,说是要为母亲祈福,把这皇宫都搞的乌烟障气,真是让人心烦。”齐铮一说起来就要生气。
“那空行不是一向深居简出吗,四皇子就次次都把他请来了?”孟望舒问。
“谁知道四皇兄都干了什么把人请来了。”齐铮无力吐槽,“哦,对了,我想起来四皇兄今天还要和空行住持一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