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齐翊一早就公布了自己的心意,那时孟淳熙完全把他当成一个偶尔怜爱的弟弟,没成想这个弟弟对自己存有那般大逆不道的心事。
毕竟那时候自己和太子订婚很久了,再过不久就要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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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还有什么办法啊?”孟寻真疑惑看向孟淳熙。
孟淳熙想着父亲的翻脸不认人,又想到这永安城中近来起起伏伏的人,心里有了主意。
一封直白的写了孟淳熙近况的信件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宫中,又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准确送到了齐翊手中。
彼时齐翊在已经被立为了太子,不日就要登基了,是以他一跃成为盛朝最有权势的人物,孟淳熙先前施于诸多恩惠给他,又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他是她这时候最有力的援手。
孟淳熙想到与太子成婚日期就要定下来的前夕,齐翊来找自己的那日。
“姐姐,你真的要嫁给二哥吗?”
“当然了,明日钦天监就会将成婚的日子定下来,到时候我进了宫,就是你坚实的后盾,你二哥也是,整个皇宫就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你也要努力读书,来日也好帮帮你二哥。”孟淳熙自然道。
齐翊却低下了头:“你就不能不嫁给我二哥吗?”
“这话从何说起?你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嫂子吗?总不能是你二哥叫你来问的吧,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出宫?就为了问我这句话?”孟淳熙一时没把他的那句话放在心上,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是,不是的。”齐翊连连否认,“我只是想知道姐姐是不是真的喜欢二哥,要是我能像二哥一样就好了。”
孟淳熙半躺着的身体渐渐坐直了,隐晦拒绝:“小九,你二哥少年英才,是永安城中人人称赞的君子,为人又知礼有谋,就连我父亲都频频称赞他,他爱戴我,我自然也心悦他。你以后不要再这么擅自出宫来找我了,你要是被发现了,一定难逃一顿惩罚,你应该不想吧。”
齐翊话听到一半就扭头,不想让他眼中闪烁的泪花被看见,仓促应答:“嗯,只要姐姐过得好就好了,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姐姐放心吧。”
孟淳熙淡淡一笑:“好,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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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见他太过可怜,后来又知道他过得那么惨,孟淳熙觉得他可怜,心里确实是把他当作一个弟弟照顾。
只是没想到,今夜骤然得知这个弟弟心中竟然已经有了别样的情感,惊讶之下,又觉得齐翊不过就是太小了,又没有遇见过对他好的人,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嫁人了,害怕以后没人管他了,心里害怕,才误会了心中的感情。
只要给他一段时间沉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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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孟淳熙身陷囹圄,想着自己先前虽然才拒绝他,但是那也是人之常情才对。
凭借着以前那些帮助,齐翊没有理由会拒绝帮助她,而且孟淳熙也只是让他给她一个县主之位,让她暂借他的势为她自己谋得一些利益而已,这对于现在的齐翊来说,完全是轻而易举才对。
要说时来运转,齐翊真是幸运,那场惨烈的宫变,除了太子,连同皇位的最有力争夺者纷纷落马,一众皇子参与其中,死的死,伤的伤。
先帝眼瞅着他偌大的江山竟然没有人能继承了,一番心痛之后,这才想起了这个在角落里的儿子。
正是因为齐翊的无形,所以他才能在这场惨烈的皇子争夺战中幸存下来,没有人拉拢他,甚至没有人看见过他。
齐翊成为了这场战争的最大获利者。
孟淳熙正是看中了这个机会,才会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只是第二天来到孟府的不是册封县主的诏书,而是赐婚诏书,还是皇后。
孟淳熙看着将遗诏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下定了决心,直接将遗诏上的第二条给改了,由皇后即位,国号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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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姓氏只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痛苦,这齐氏血脉于我是枷锁,而非荣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是微小的尘埃,只有你是那一抹绚烂的阳光照射进来,我愿如飞蛾扑火般扑向你,燃尽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