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阑手握重刀,一刀一个对面的敌首,为了显示自己这边不敌对面突如其来的攻势,孟家军一直在往后退。
“将军!我军将士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你先撤退吧!”辛蓉砍向了对面那个士兵,长枪直戳对面的心脏,手往后一用力,那士兵就倒下去了。
孟夜阑见自己前面的人都被清空,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了,于是收起刀,颇有些扫兴道:“辛蓉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主帅都走了,将士们哪还有士气往前冲呢。”
辛蓉还在孟夜阑前面为她保驾护航,跟着她慢慢往后撤:“可是将军我们现在不是在往后撤吗?而且这何必需要您亲自上场,有末将在,他们南溪国的人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趁辛蓉回头的功夫孟夜阑出手击杀了一个想要偷袭辛蓉的人,“专心点。我在他们才能更放心啊。”
辛蓉回神,又护在了孟夜阑前面。
孟夜阑看他如此执着,随他去了:“行了,再陪他们玩一会我们就撤退吧。”
*
为了更方便地处理事务,孟望舒在将军府里待了快要半个月,在这期间孟望舒还不停的往宫中传递消息。
等到事情终于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孟皇后叫她进宫的旨意就来了。于是孟望舒这日一早就乘着马车往皇宫去了。
马车的轻微颠簸突然消失,孟望舒就知道这是已经到了宫城了。
“姚瑾之他怎么会这么突然要离开了?”孟望舒眉心一蹙,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马车在行驶的过程中,突然听见同向而行的两个宫女小声议论,说姚瑾之近来担任北衙禁军首领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现在皇后殿下要把他撤职,继续派遣到镇北军去。
易水坐在车厢的前面,还在收拾手中用黄麻纸写的奏状,上面是孟望舒这一段时间所做事情的汇总。
这时听见孟望舒的疑问,随口答道:“他做的事情都是殿下吩咐他做的,殿下肯定不会怪罪他啊,说不定就是那几个宫女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然后自己又添油加醋了一番,不可信的,县主别担心他了。”
见易水一提到姚瑾之就带着些敌意的态度,孟望舒不由得失笑:“嗯嗯,我不担心他啊。我最在乎的人之一就是易水你啊。只是他知道我们这么多事情,还有任务在他身上,他要是突然走了,会不会有些麻烦?”
易水有些高兴地抬头:“是啊,他现在还是不离开的好。要是坏了我们的大事我定然饶不了他。”
孟望舒见她开心了,也笑着点点头。
姚瑾之还担任着北衙禁军首领的职务,按照孟望舒的最初设想,齐昭宫变那日,孟望舒还想着由他担任首领保护皇后的安危呢。要是北疆无甚大事,她需得赶紧把事情定下来。
刚一踏进殿内,孟望舒就看见了坐在殿侧的姚瑾之,不由得惊讶,下意识以为他真的是要被调走了。
孟望舒收敛心神,只用余光扫向他,稳步走到孟皇后的桌案前,然后行了个礼。
“快起来吧。”孟皇后手微抬,让孟望舒起身,“赶紧给望舒赐座。”
下面的宫女走上前来,搬上来一个凳子。
孟望舒坐在皇后下首后,这才看向了姚瑾之,这时倒看不出两人有任何熟悉之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姚瑾之倒是朝着孟望舒略一拱手,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这时殿内只有三个人,孟皇后没有开口,孟望舒也就安静坐在原地。
孟淳熙搁下笔,看向了孟望舒,对着她道:“望舒你来得正好,关于齐昭一事,你和他详细说一说吧。”
最近姚瑾之虽然和孟望舒一起做了不少事情,但是核心的事情,例如齐昭要宫变一事,姚瑾之一点也不知道。
还不知道姚瑾之何时离开,虽然孟淳熙说这话就代表她孟望舒想的一样,但是孟望舒有点迟疑:“姚将军要在永安城待多久?”
“北疆无事,暂时不会离开。”姚瑾之声音有些沉闷道。
“既然这样,姨母你想好了吗?是确定要姚将军打前锋了吗?”孟望舒扭头看向孟淳熙。
“说吧。他是最好的人选。”孟淳熙声音沉稳。
孟望舒点了点头,将自己这些时日要他做的一切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包括太子齐昭不日就要举兵攻城。不过这其中隐去了两人的来往。
姚瑾之听完这一切,反而有一种放松和恍然大悟般的情绪,原来她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了。”姚瑾之点头。
“姚将军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于这种事情竟然还这般淡定。姨母把这件事交给你果然没错。”孟望舒道。
“这段时日我会加强禁军的训练的。只是事情重大,太子那边的人数可有定数,再有就是确切的时间,还有各城门的守卫。”姚瑾之立即提出了种种疑虑。
孟淳熙不言,孟望舒于是代答道:“太子在地方上的事情快要了结了,太子必然会在这一段时间动身,这会是太子唯一的机会。各城门那边,这段时间一切照旧,所有人都已经调查过了,没有问题。”
姚瑾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那日在屋顶上他可是听见了金吾卫中首领有问题的。将疑问压在心底,他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