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要知道,那种被勾起来的好胜心,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总能想起过去的屈辱。
他不会把蒲飞怎么样,因为至今为止,蒲飞没有的所有手段都使在了蒲泽身上,甚至在他面前保持着完美的形象。
蒲泽没有挣扎,甚至双手扶住了杨治渝的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可怜。
杨治渝酒本来醒得差不多,但现在又像是晕了。
“你的腰好细,”蒲泽说。
温热地触感从两侧传来,带起一片火热。
在杨治渝弯下腰的那一刻,蒲泽的表情才突然得惊恐。
“你……你是要上我?”蒲泽难以置信地看向杨治渝。
杨治渝皱眉,停着亲吻的动作,“不然呢?”
英俊的眉眼闪过一丝疑虑,蒲泽问:“你和别人你都是上面那个吗?”
在床上提前男友真的很逊,杨治渝显得有些不耐烦,“对啊。”
“不能接受?”杨治渝问。
杨治渝身体缓缓坐正,此刻,他视线往下,右腿一上,想要下来。
大手一下禁锢住了他,“不行!”
“凭什么!”
“我不想和别人一样,这样你就不珍惜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卖惨。
软垫沉下来,小太子占据了上风,露出了他的邪恶本色。
像怎么都拼不对样的乐高。
玩儿了半天,自己还累得不行。
歇个几秒又继续拼。
这么折过去缺点儿什么。
拿起直板又太过生硬。
“戴……必须戴……”乐高小人手往后。
小太子一下把翘起来的部分按在手中。
“那个太小啦!我戴不上。”
“你放屁!”
……
软垫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小太子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任性得要命。
软垫叹了一口气,
坐等始作俑者明天被训。
但主人好像放弃了自己,没有发怒,只有闷哼着。
……
翌日中午。
蒲泽被闹钟闹醒。
他一伸手,温热的触感让他蹭地一下坐起来。
“你死定了!”杨治渝伸手关掉闹钟,声音有些沙哑,“定什么闹钟!”
蒲泽愣神片刻,立马反应过来,侧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时过境迁,两年的时间未免太长。
“别那么黏黏糊糊的,”杨治渝推开他。
蒲泽的头疯狂地蹭他的颈侧。
杨治渝冷着脸,胳膊都险些抬不起来。
“我要抽烟,”杨治渝偏开头,说道。
窗外的天气看起来很热,出了很大的太阳。
落地窗的窗帘都没有来得及拉,还好外面是看不到的。
“我刚找了一下没有找到烟,”蒲泽下半身套了西裤,手里端了一杯温水。
“昨晚你不都看到了的吗?沙发上的吧。”
“掉地上了,而且那都不是你的烟。”
“……”
那盒烟是昨晚欧文封递给他的,他没有抽就塞进了包里。
杨治渝看向床头的水杯。
蒲泽立马捕捉到他的动作,扶着他坐了起来。
“别碰我!”杨治渝一甩手。
蒲泽手滞留在空气中。
他双手撑在杨治渝身侧,硬要杨治渝看他的眼睛。
穿好了衣服,杨治渝叫了酒店服务。
“你是不是不应该吃辣的。”
杨治渝埋头,用刀叉吃着牛排。
既然床都上了,他必须得问正事儿了。
“试过了觉得可以吗?”杨治渝问。
蒲泽眨了一下眼睛,“你一定要这么作践自己?”
杨治渝一直观察着蒲泽的表情。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玩儿,如果你没办法帮我查出白茜出车祸的原因。我就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