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治渝强撑着笑意,把没有点燃的香烟从嘴里拿了出来,“好巧啊。”
短款的外套和简单的牛仔裤,让蒲泽的身材看起来更加修长。
两个人的影子碰撞在一起。
他的面上泛着红。
身上带着酒气,“你才不应该出现在这边吧,你家不是在另外一边吗?”
“你怎么知道?”
蒲泽皱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员工的通讯地址里面有些。”
杨治渝眼神一滞,脑海里撞进来的以及让他面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海城置地那么多人,难道小蒲总也要一一去了解吗?”
“不是,”蒲泽坦诚地回答。
“那是什么?”
蒲泽咬牙看向他。
那天的不欢而散,两个人已经一周没有联系了。
不,其实不联系才是正常的。
杨治渝看着他的眼睛,“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小蒲总的朋友心眼那么小?”
蒲泽看着杨治渝没有说话。
杨治渝在看他的眼睛,试图观察他眼里的情绪。
“算了,”杨治渝此刻烧着,还是决定还是不要理这个疯子。
远处大楼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五光十色。
杨治渝试图站直,但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你怎么了!”
高大的身影一下挡住杨治渝的视线。
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
蒲泽每一天都会去看那只小猫。
老板发信息来的时候,都不自觉感叹,“你弟弟那么喜欢小猫,不会要回去吧。”
杨治渝那时候在图书馆里找书,听到语音的时候,不免一笑,“不会的,家里人不喜欢这些。”
老板虽然是个男人,但照顾起小猫来很细心。
他甚至拿着本子做了笔记,把养猫的一百条注意事项记录在册子里。
这段时间忙着出实验数据,杨治渝几乎天天都住在办公室里。
蒲泽那天跑了之后,蒲飞说隔几天还要去。
为了把时间控制得游刃有余,杨治渝专心做事儿。
意外的是,一周后的下午,杨治渝从实验楼里出来。
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杨治渝,你弟好像不对劲儿,你赶紧过来。”
“我弟?”
杨治渝一周没见蒲泽,都快忘了。
因为手上还有书和电脑,他回宿舍放了东西之后,立马赶了过去。
因为是周末,下午三点多的店里面很多人。
“他呢?”
店长挑眉,看了一眼角落。
蒲泽像小狗,领地意识非常强。
那个角落,从他坐了一次之后,就像是被标记了一样,成了他的专属位置。
“我知道他会来,每次都把位置给他空出来呢,”老板仰头,“喏!他今天一来就趴着了。”
“多久了?”杨治渝问。
老板思考了一下,“应该有两个小时了吧。”
那就是下午一点不到就来了。
杨治渝走过去,今天开了个会,他身上还穿着白衬衫。
走过去的时候,皮鞋发出响声。
声音有些大,埋着的脑袋动了一下。
杨治渝静默地看着这颗头顶。
伸手点了一下肩膀。
往常警醒地人此刻却软绵绵地抬起了头。
羊脂玉有些不能把他和那天踹凳子的人联系到一起。
“……”
大概是梦中醒来,蒲泽看向杨治渝的神情先是有些迟钝第震惊。
而后,大概是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眉眼耷拉了下来。
更像小狗了,杨治渝觉得。
“生病了吗?”杨治渝直接问了。
蒲泽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反手摸了一下额头,“你干什么!”
杨治渝抓住他的手,“很烫,你应该是高烧了。”
“发烧而已,没你说得这么严重。”
话是这么说。
杨治渝松开他的手,掐住他的下颚转向自己,“简单发烧不一定会,但高烧,别把脑子烧坏了!”
“知道了”两人对视片刻,蒲泽瞪着杨治渝一掌打开他的手,“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店长实属好心,但杨治渝觉得,改天找个时间给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