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歌舞很热闹,美酒很醉人,美食很享受。
不管大家都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脑海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这样的情况下,只要皇上没有先开口,那就只管看表演,享受美酒佳肴就好。
初晨依旧还是没有自己用手拿着筷子吃东西,是晨曦喂他吃的。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因为一个不能说话,另外一人就不需要自说自话的,免得惹人烦。
更何况一年多时间的相处,足以让他们培养出默契。只要有心,都可以知道彼此的喜好和禁忌。
虽然这样的相处,会被有心人看出一些什么事,但晨曦清楚现在自己首要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初晨。
宫宴过半,大臣们都有了几分醉意,喝了一两杯果酒的夫人们,也是脸蛋红润,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几分笑容,显然是酒意上头,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了。
初澈看到初晨一直都那么自在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了,因此就放下筷子,开口了:“落公子,朕知道你的剑法很好。然后今天是我的生辰,你又没有给我准备礼物,不知道能否请落公子舞上一段呢?”
这一次晨曦没有擅自说话,因为她看到初晨在皇上说话中途的时候,食指和中指点了两下椅子的扶手,意思是这一次他要亲自开口。
初晨等初澈说完,淡淡开口:“既然皇上有所要求,那草民自然是要满足的。还请皇上借剑一用。”
初晨是真的文武双全,他的剑法是由父皇亲自教导的,后来初晨还教了初澈,兄弟俩还一起创造出了一套剑法。
就在初澈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之前,他们兄弟俩还经常在一起练剑的,没想到后面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所以不得不说,初澈伪装的真是太成功了,完全骗过了原本该是自己最信任,同样也是最信任着他的两人。
现在初晨将剑从剑鞘里拔出,不禁想到这些事情,心情非常的复杂。
但他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开始舞剑。
这是一套父皇交给他的剑法,里面还有几处,是在母后的指点下修正过的,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才知道完整的剑法。
练武的时候,只有他们父子俩一起待在练武房,只有母后来给他们送茶水和点心的时候,才会让她进来。
其他人,哪怕是暗卫,也不能擅自窥探。
但是现在,父皇母后都已经不在了,就只剩下初晨一人记得完整的剑法,所以这何尝不是一种怀念?一种遗憾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大殿中央,那个舞剑的身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