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先生，找到你不知道丢到哪个旮旯的理智了吗？”

“我……我叫哈利·波特，先生。”

“啊哈，我该不该感谢梅林，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并没有忘记他的名字。”

小哈利当然没听懂斯内普的意思，他只是迷茫又畏缩的看着他。完全不含恶意的翠绿色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让斯内普失神。

“……那么我假设你就是波特本人……”

哈利小声的打断道：“我本来就是。”

斯内普意外的挑了挑眉：“赞赏你的鲁莽和教养。那么请问，你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多少岁？”

“五岁？先生。”

短暂的停顿后，那个凶神恶煞的叔叔并没有接他的话。

小哈利再次偷偷瞄了眼眼前的男人，并被立即当场抓包：斯内普正盯着他，见他看过来微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要说什么呢？该说什么啊？小哈利结结巴巴的盲目的开口道，一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的样子：

“佩、佩妮姨妈今天带着达利出门逛街。弗隆姨夫加班。我以为偷偷从碗橱溜出来不会有事。我太饿了。呜，我错了，如果我听话，如果我不偷偷翻冰箱……”

“好了。”

听着小孩前不搭后语的话，眼看着小孩的眼泪又有着小雨转暴雨的趋势，斯内普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哭泣、怯懦、毫无攻击性的波特着实少见，但为了自己脆弱的神经和目前经不起任何折腾的身体着想，斯内普迅速的转移话题：

“那么说说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

蛇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句话里没有带着毒液。小哈利当然更不会注意到。

况且，基于前俩次小哈利对于蛇王毒液的反应，不难判断出，小哈利根本没听懂蛇王的讽刺，他甚至不知道蛇王正在讽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