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声的烂泥在进行离谱发言后,就趴在地上再没动掸了。斯内普皱着眉挑剔而嫌弃的打量着客厅的四周:这里没什么变动,除了多了瓶酒在桌上。
啧。看来救世主的酒量连狗都不如……
以上,诸如此类的有关救世主的想法在斯内普脑子里一闪而过,连带着对于救世主为何跑这里买醉的猜测一起被他抛在脑后,再没声息——对于那些不请自来,非法闯入的东西,还是眼不见为净的比较好。
斯内普直觉自己每在那儿多待一秒,做出不可饶如的事情的可能性就越大。毕竟“死人”动手不用担罪责不是?
他迅速的穿过客厅,直奔地下室。这次他冒险回来,只是因为他急需自己过往的笔记作为他新研究的辅助。
地下室桌面笔记被翻动的痕迹斯内普在刚下楼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估摸着大概率是楼上那个蠢货的手笔,否则那个蠢货不可能还能在楼上安逸的喝酒。
希望这个蠢货聪明一点,否则他不介意在救世主的葬礼当天罔顾自己身上的禁酒令,开个那么几瓶香槟。
找笔记并不花多长时间。但斯内普并没有立即上楼。他在在自己的药物储存柜前徘徊着,那里他记得还剩有战时做的几瓶遗忘药水。
救世主只是一时醉酒不清醒,等救世主清醒过来,谁能保证救世主会忘记醉酒时的记忆?但凡他有记忆——斯内普想着那根刚刚指向自己的魔杖——战争,总能教会一个人很多事,比如说辨别一个人是否是真的存在。
怎么让一只巨怪喝下不明液体斯内普自认很容易就做到。只是遗忘药水作用在灵魂,斯内普并不确定以波特现在的灵魂状态能否承受遗忘药水而不出现什么副作用。
那么现在,只是个选择题——他是赌救世主不记得醉酒的记忆,还是赌救世主喝下遗忘药水而没事。
本就所剩不多的蜡烛缓慢的烧到了尽头,昏暗如荒兽一般蚕食着储物柜前的人影。
已走过那么多黑暗的人当然不会对这荒兽小小的一点虚张声势感到害怕。只是那略微异样的心,如果不能归咎于对于黑暗的不适,那暂时就再找不到理由去敷衍这种感觉——因为那颗心再问他:不管波特是否会因为喝下遗忘药水而出现意外,单就它可能存在的灵魂问题,自己会坐视不管吗?
心中的答案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吐不出一个会。但黑暗里的荒兽好像找到了眼前人的弱点般大肆的嘲笑。仿佛有魔鬼在阴阳怪气的问他自己:他回来,真就只为那一点点研究笔记吗?
战时的双面间谍总能足不出户知晓自己需要知道的信息,总不能到战后他就失去了这项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