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薇顿了一下，昨晚情到浓时，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的确让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我收回去了。”她回答，俯身一点点吻着库拉的身体，像是要再做点什么。库拉无力的展开身体任由她动作。

“很累吗？我昨晚吸太多血了吗？”赛薇有些担忧，看着库拉身上许多红点又有些自责。

“没有吸太多，也不止是那个原因啦。”库拉有些不好意思，将脑海里瞬间浮现的画面赶走，“我只是有些累了。”

赛薇停下动作，重新抱住库拉，手指从她的脸庞划过，划到颈侧的血痂。

“我很抱歉，但我尽力控制自己了。”

赛薇敛眸，疼惜的轻抚着库拉的身体，“我有提前饮下血液，并不缺血，但还是无法克制的想要你的血。或许以后我们亲近，你也会被我咬。”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有尽力克制，我也没有失去太多血，而且昨晚还是很，很美妙的不是吗？”

库拉红着脸扬起笑容，拉住赛薇的手放到胸前，“对血族来说，这些算是很有吸引力的刺激吗？”

“当然算，我从未体验过这种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赛薇再凑近一点，说话的气息吹拂到库拉的脸上。

“那，那你们血族追求的刺激还有那些呀？”库拉半是好奇半是想要转移话题的发问。

“除了单纯追求食欲，□□和疼痛以外最普遍的就是用魔药了。用魔药体会三合一或其他难以体会的感受比如濒死感。”

赛薇说着撩起库拉卷曲的金棕色长发，从露台照进来的阳光和着透过窗帘的隐约光线，让那缠绕指间丝丝缕缕的光滑丝线发出金色的光芒。

“魔药？真的有魔药吗？”库拉有些惊喜的问，难得听到和看过的奇幻小说中能对应的东西，她那眼睛又一次闪烁起好奇的光亮。

“魔药的确存在，但其中相当部分药方所需材料极其稀有，比如血族死后化作的灰烬也是一味材料，根据不同死法甚至还有不同功效之分。虽然对血族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但早期还是会有魔族为此追杀血族。

材料极难寻觅不说，制作也很复杂，有些魔药甚至只有做成舀出来的第一碗有用，那么多的珍稀奇材都费掉了，所以必然昂贵。”

赛薇看着库拉的眼睛回答着，“在血族中能用魔药追求刺激的也还是少数，而且很多魔药会留下副作用，毕竟本就不是为了让血族追求刺激而制作的。”

“希望我能带给你的刺激可以满足你，不会让你去碰那些。”库拉抵住赛薇的额头，对魔药的存在略有些不满。

赛薇脸上露出甜蜜的笑意，“不会的，在你之前我连除了吸血以外的渴望都没有，无聊时便陷入沉睡，哪怕知道那些东西也不想去碰。你对我来说又不只是追求的刺激而已。”

赛薇浓密的长睫毛轻扫着库拉的肌肤，带来微微痒意，库拉稍稍拉开距离，看着被房间里遮挡后显得黯淡的阳光照亮的赛薇的面庞。

光芒为赛薇苍白的脸庞镀上色彩，看起来与常人无异，手指轻划过赛薇线条优雅的鼻梁，轻抚她光滑的脸颊，蝶翼轻颤，露出两汪深泉。

若要为你描绘，最后一笔一定是那浓郁的睫毛，能点缀在那宝石般瞳孔上的羽毛般的睫毛必然会让人小心万分。

“赛薇，等我死后把我也烧成灰烬吧。”库拉突然说道。

赛薇不喜欢想到那些，她皱起眉，“为什么？”

“我想和你有一样的结局，而且你可以随身带着我。如果有一天，你也要走了，便让我们的骨灰融为一体，这样就没法被别人利用来做魔药了。”

库拉温柔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悲伤，“和你最终成为一种形态，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结局，如果可以我还想被洒在我们初遇的港口附近那片海里。”

赛薇心里却涌起难过，她抱紧库拉，“如果我先呢？”

“如果那样…”库拉故意挑着眉停顿一瞬。

“那我就拿着你的灰烬一起化作飞灰。”她笑呵呵的回答。

“库拉！”赛薇有些生气，“不要不珍惜你的生命！”

“我不会不珍惜的，放心吧。”库拉轻吻赛薇皱起的眉头，“我一定做完所有想做的事最后再那么做。那你答应我吗？”

赛薇紧闭双眼，又无法不去思考这个没法回避的问题，她用力抱住库拉，咽下心里的苦涩，“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