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云舟,你好凶啊~”
“嘿嘿,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云舟,我给你换的琴怎么样啊?”看着他投过来杀人的目光——
“我,我不是让你弹琴啊,我是看那鸨夫子给你备的琴太粗糙了,把你的手都磨红了
我这不是心疼嘛,你要没有别的安排你就在这睡下吧,嘿嘿~”
看云舟只是绷着脸,没有下逐客令,她便接着开口,对未来生活一幅充满期待的样子:
“这屋子以后我们一起生活怎么样?是不是太小了?等我以后有钱了给你弄个后花园,修个大院子!在院子里给你架秋千……嗯,我想想……你喜欢小猫小狗吗?我去给你寻你喜欢的品种。”
“到了秋天在院子里荡秋千,你抱着猫儿,我抱着你,怎么样?”
“哎呀,你别绷着脸嘛~开心一点,我跟她们不一样,我不会强求你的!”
“你想要什么和我说呀!”
再看眼前人,长长的睫羽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压下了千言万语,只是缓缓开口道:“奴家今日乏了,无法侍奉恩人,恩人自当早些歇息吧。”
南别听到这,也明白眼前人畏生。也没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得就从屋子里退出去,去了侧院
“呵,虚情假意……”女人的伎俩他已经识遍了,不过是想尽办法睡到,睡到以后就会弃之如履,尤其是这种有钱人家的女人,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她现在有多能忍,以后都会报复回来。
那冰山美人在屋子里跟尾随的暗卫吩咐,完成任务以后赶紧借机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好巧不巧,这个冰山美人第二天就发烧了,南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可怜的小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那郎中说是中了热毒,缺一味极其罕见的冰山雪莲配上女人的精血就可以治好
南别回到家从大姐那里偷来了以前去南方赈灾时候珍藏的雪莲花磨碎成粉,用自己的血给他一起喝了下去……
但是一连几天小公子还昏迷不醒,南别回家准备求陆父请御医来,但是费尽周折请到了御医,等到一起到院子时,那美人和他的侍从已经消失了。她赎回来的美人,带着他的身价连同她的念想,一齐消失了。
他能去哪呢?
牵肠挂肚了好几个月,怕他在馆的时候受欺负,她五次三番地找鸨夫子上眼药
又是在南府外买了小院,又是赎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赎回来的小公子绝非善类。平常人家都只是想脱了南风馆的管控找个安稳人家,更何况傍了南家这条大腿。就算是耍耍性子也是为了争宠抬高身价,从来没有不辞而别不要这种安稳生活的。
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释,南别招了不该招惹的势力。对方不在意她能给予的一切。
经过她这么一胡闹,母亲直接给她安排了城西的莫家公子,南别好像是没了那个最想要的,任他是谁也无妨了。
你听说她的小公子逃了,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舍得追究她偷你雪莲的事了,也没有让再她习武读书。你只是让她在你怀里哭了好久好久……
你是嫡长女,等到陆何遥过门的时候,应该担负起责任,成为一家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