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
怎么进去这么久。
“淡定!”小三摆摆手,“不是说放手吗?不是说还他自由吗?不是说死也不要重生吗?那你还这么着急做什么?哪怕人家就是酒后乱性在里面滚床单,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闭嘴!”宋野桥深吸几口气,还是没控制住,低吼道,心里越发焦急难安。
小三不但不闭嘴,还自顾自哼起了歌曲:“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怕你……”
在他的一声声拱火下,宋野桥的理智终于被野火屠尽。
管他是人是狗,先冲进去再说。
于是他一进去,就看见姜修俯下身去,欲图亲吻陆小川的情景。
千钧一发之际,宋野桥只觉脑门上的绿毛都快被烧没了。
他再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冲着姜修就咬了过去。
还好姜修身手敏捷,一个闪步躲了过去。
“疯狗!你干什么!”他颇为狼狈地回身骂道。
你偷亲我媳妇儿,还问我干什么?
看老子今天不咬死你!
宋野桥怒不可遏,不依不闹追过去,发誓要将他咬得他妈都不认识。
狗发起疯了可不得了,姜修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骂骂咧咧拉开门跑了。
床上之人对此一无所知,还在熟睡。
“傻瓜!”
刚才那么大动静也没将他吵醒,看来是不会醒了吧。
宋野桥恶向胆边生,几步跃上床去。
他闭着眼,玫色的唇瓣色泽诱人,像是在邀请他一亲芳泽。
这样艳丽的花,险些就被贼人采了去。
宋野桥心里生出心惊和后怕,庆幸地低下头去……
不行不行!
这可是老6的身体!
宋野桥你犯什么糊涂。
他们之间只隔了两指的距离,吐息间全是酒味,闻着闻着,宋野桥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不然下面怎么会起立呢。
等等!
自己现在是条狗啊,怎么能做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管他的!都是自己老婆,讲究这么多干什么。
脑子里黄色小人和白色小人打得难舍难分,最还是小头控制了大头。
宋野桥缓缓低下头去。
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
心脏跳动得好似要跃出胸腔,连呼吸都灼热几分。
八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殷红的薄唇像是诱人堕落的玫瑰,就在宋野桥按捺不住即将摘下一亲芳泽时,陆小川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带着朦胧的困惑。
“老6?”
“汪汪!”
糟糕!被发现了!
宋野桥瞬间愣在了原地,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狗这个时候应该干什么?
遵从生理性冲动。
电光火石之间,他只好做了个非常符合动物本能的动作。
他隔着被子,一言不发地顶了陆小川两下。
饶是陆小川再醉,也该清醒了。
什么情况?
他竟然被一只动物猥亵了?
他看着老6身下那个代表着欲望的东西,也越发确定眼前这条狗并非宋野桥。
宋野桥不可能这么对他的。至少宋野桥不会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昨天才对别的母狗发完情,今天就又跑到他的床上来。
看来真得去绝育了。
*
“你的意思是老6昨天又发情了?”
“是的!”陆小川语气沉重地点了点头,并且尴尬地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而且还……骑在我身上。”
“什么!”林荫“嗖”地一下弹射出两步开外,火眼金睛般地在陆小川身上上下扫射,“深更半夜,孤男寡狗,你不会从了吧?”
陆小川无语地看着她。
“哎,算了算了!”林荫挥挥手,房门紧闭的房间,凑进陆小川耳边,小声道,“我有一个朋友……”
“林!荫!”陆小川忍无可忍吼道,“你有完没完!”
“怎么了嘛?”林荫委屈地看着他,忽然顿悟,瞪大眼睛,“你不会以为我要说我有一个朋友是狗日的吧。”
“女孩子家家,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陆小川斜眼看她,叹了口气。
“那我尽量轻一点。”林荫一脸受教道,“我是想说我有个朋友养了条狗,老6不是发情了嘛,正好送到她那儿去配个种。”
陆小川有些犹豫。
“要不就送去绝育?”
想起前几日说带它去绝育时,老6万分抗拒的模样,陆小川眼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