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霁在这里补充了一句,入营测试很重要,关系到后期的分组。
测试包含了多个方面,主要集中在体能和基础军备两大块,边寻看完大致的时间安排后,觉得坚持下来的人至少意志力和抗压能力绝对过关。
某种程度上,训练营的正式项目显得还轻松一些。
后面的内容祁云霁只给了一个参考,他解释道,入营会签署保密协议,并且据他所知,每一届的训练内容都不一样,有时候隔几年还会有大变革,所以无法仔细说明。
既如此,边寻也就简单看了看。更何况,就她这样背景不明的人,真的能通过资格审查?她对此表示怀疑。
阅读完,那些被她暂时屏蔽掉的声音顿时涌入耳边。
“你这捏的什么?”
“小猫啊,不像吗?”
“好吧,没看出来。”
“哈哈,我还以为是板凳。”
林同洲怒视半途插话进来的席钰,又低头看手里的四根棍儿加一块坨坨再加两个妙脆角,张开的嘴闭上了。
“那你这个是什么?”林同洲扭过去,一台悬浮列车映入眼帘。
席钰得意比划了一个“请看”的手势,“锵锵,这是一辆驶向未来的云上列车,还有这个,”
他指向旁边薄薄的几张,“这是大家上车要持有的车票,工作人员目前正在填写乘客信息中。”
林同洲无话可说,再张嘴就只能表扬他了。
于是她选择闭嘴,默默调整自己的小猫。
边寻将光脑放至一旁,拿起手套戴上,准备开始捏捏。
桌面上已经出现了小猫、列车、王冠、骰子,还有一些小部件,目前都快进行到上色的这一步了。
边寻思考一会儿后,脑子里有了想法。
她抓起一团面泥,一只手托在底下,另一只手在其上方轻捻,偶尔使用工具细雕,偶尔改用指节轻压。
多亏了边师傅这半年来一直在手艺活上认真钻研,无声无息的垂眸间,第一个面胚已经完成,她又开始了第二团加工。
在堪比流水线的重复操作与标准打磨下,边寻成为了第一个解锁上色工具的人。
这一步更简单了,其他人或许还会担心自己下手太重、涂抹不匀,但在边寻眼里和手下,这些误差统统不存在。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是做完了?”
第二个上色的是李祈白,他的骰子制作起来难度不大,只不过因为没怎么接触过这些,所以拉长了时间。
他看着边寻身前那一排小东西,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沉浸了没感觉到时间流逝,怎么一抬眼就突然出现的?
“嗯。刚才做的。”
边寻拿起一个小人,让它和李祈白并肩,左右对比过后,点头。
李祈白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忍了一会没忍住,好奇心驱使他仔细看向被放回原位的小人。
“这是,我?”
不怪他第一眼没认出来,再怎么看,这一排圆圆脑袋圆圆身子的三头身都很难第一时间和本人联系上。
让他认出自己的是那双眯眯笑的狐狸眼,让他无法肯定的,是那对头上银白色的尖尖耳朵。
“为什么就我有耳朵?”
李祈白略过小白李笑得装装的表情,坚决认定这是为了凸显人物特征的夸张效果,转而对独一份的耳朵提出质疑。
“哦,她们也有。”
边寻淡定地把旁边琢琢席转过身,露出了后边的尾巴,再干脆把剩下几个都摆到中间,展示了铮铮席手里的魔法球,小岛洲肩上的飞鹰。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李祈白还是没说话了,不然有点像在抬杠。
“哇!这是我!”
席铮铮被这边动静吸引,放下手中正点缀着“钻石”的王冠,立马认领了铮铮席。
林同洲看着铮铮席比其他人都繁杂的长裙和头饰,赞同地点头。
大家很快就都找到了自己,但还少一个。
“边寻,你的呢?”
边寻正戳着一团没人管的面泥,回答道:“不会捏。”
“怎么会,这些都这么好看,我待会儿都不想吃掉了。”
边寻笑了,“吃吧,以后有机会再做。”
席钰拿胳膊撞了席铮铮一下,抛出个“看我”的眼神后取下手套,“这有什么难的,等着。”
他跑到旁边包里翻找一会后,举着个相机过来了。
“来吧,让它在数据时空里永生。”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所有信息都拍摄扫描进去后,席钰将它投影在桌上,“怎么样,一模一样。”
“才不一样呢,”席铮铮懒得解释能触摸的和虚拟的就是不一样,但留下影像好歹能以后回忆回忆,“算了,你等下发给我。”
“好嘞。我们要不要也拍张合照?”
席钰挥动手里的相机,“来吧来吧,多么美好的一天!”
大家对视一眼,都同意了。
最后,席钰让相机悬在前方,将桌上的面胚和围坐在桌边的五人一同框进了画面中。
“完美!等下发给你们。算了也不用等下,我先把照片洗出来给你们。”
席钰欣赏完,便很有售后精神的去提供打印服务了。
林同洲想了想,绕到他旁边。
“等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和边寻,还有奶奶和边姨拍一张?”
席钰头还埋包里在找设备,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
“当然可以,专业摄影师为您服务!”